第126章 差一點問出口
呼吸相聞。思兔閱讀
誰是獵物，誰又是獵人。
無盡的相思讓沈清辭忍不住想去再靠近一點陸敬堯。
魂牽夢繞的男人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她想摸摸他的眉骨，他的唇。
可手剛伸出去，就感覺下巴上男人手上的力度加強。
「回答我。」
陸敬堯呼吸不自覺加重，同時伴隨的是半個頭頂都痛了起來。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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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禁不住輕咳一聲，臉色也有些泛白。
糟糕，她剛剛忘記吃藥了。
大火里留下的後遺症讓她的喉嚨時常不舒服，甚至睡夢中還有過窒息感。
轉瞬間臉色就有些蒼白。
可是她強撐著剛剛的笑容，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沒有絲毫的異常。
她想再靠近一點，被陸敬堯近乎厭棄的擋開。
指尖在離他臉頰的位置不過三公分。
「不要靠近我，噁心。」
陸敬堯不喜歡她那樣的笑容和帶有目的性的肢體語言。
可是她的眼神卻像棉針一樣刺入自己的心底。
猝不及防的。
沒由來的。
他對她的感覺很複雜。
不可否認，她真的很美。
就連在火鍋店裡隨意撥開一邊的頭髮都有一種壓制住周遭一切破敗景象的美。
美得和周圍的市井嘈雜格格不入。
可同時他又討厭她的美。
沈清辭收回了自己的手，心頭的顫抖連著指尖。
陸敬堯說她噁心。
沈清辭刻意釋放的嫵媚像一瞬間消散殆盡，回歸她本身清冷自持的氣質。
陸敬堯也覺察到她眼底破碎的情緒。
他剛剛並不是說她噁心，準確的說也是在罵自己，他罵自己剛剛竟然因為她的撩撥……有了反應。
甦醒之後，他對安染都沒有的男女之間的情動。
竟然只是因為她簡單的靠近，讓自己呼吸凌亂。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他對她身上的味道都如此著迷。
是著迷，他真的喜歡她身上那有些熟悉的味道。
靠近才知道，是她身上本身的味道，而不是沐浴露或者洗髮水。
恍惚間，陸敬堯鬆開了女人的下巴。
強迫自己不能失態，不能讓這個複雜危險的女人覺察到自己的失態。
陸敬堯的表情還是很冷，似乎更沉更冷。
可這次，沈清辭信了。
她沒有識破他的微表情，以為他真的很厭煩自己。
再開口時，聲音都低了一些。
心底都在滴血。
明明就在眼前，為什麼這麼遠。
「陸敬堯，一年前的事你都忘了嗎？你是不是——」
失憶了？
最後三個字還沒有說完，門外就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聲音很急，而且敲門聲很大。
「陸先生，是陸先生嗎？你的朋友昏倒了！」
是民宿老闆娘的聲音。
她口中的朋友不用猜，是安染。
安染昏倒的真是時候。
「你等我回來。」
說著，陸敬堯打開了沈清辭身後的房門。
沈清辭忍住心痛，藉助揉下巴的動作讓自己找點事做。
下巴被男人捏的很疼。
可仿佛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
想到這裡的時候，沈清辭無奈的自嘲一笑，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
剛想走回自己房間的時候，又聽到書房門打開的聲音。
是去而折返的陸敬堯。
「外面很冷。」
陸敬堯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自己的肩頭。
剛剛她故意穿著睡衣來的，這會兒還真的有點冷。
可一瞬間的感動之後，再抬頭只看到他的背影。
他走了。
他去找安染了。
「陸先生，你的朋友好像是低血糖，她到前台說想要一顆糖，我剛準備給她拿，就聽撲通一聲她就倒下去了！」
門外，是老闆娘焦急的聲音。
老闆娘天生的大嗓門，書房的門不算隔音，沈清辭聽得一清二楚。
安染暈倒的可真是時候啊。
不多會兒，門外再次傳來聲響。
沈清辭猜測是陸敬堯把安染帶回來了。
「阿堯，我沒事，我休息一會就好了。」
安染的聲音更輕柔了，像風一吹就能飄走的羽毛。
沈清辭沒有聽到陸敬堯的回答，可門外兩人的腳步聲是一致的。
安染說話間，就到了書房邊，也就是沈清辭所在的房間。
沈清辭不想聽牆角，可是耳朵卻忍不住留意男人的回答。
怪只怪，這個書房的隔音真的只是一個擺設。
她想聽的不想聽的，全部都能聽到。
「阿堯，我能睡你房間嗎？我真的有點怕……」
安染再次詢問，這次撒嬌的意味更加明顯。
身嬌體弱，還是因為給陸敬堯送衣服千里迢迢趕過來。
誰又能不感動呢。
可陸敬堯除外——
「明天見。」
說著似乎不給安染再次撒嬌跺腳的機會，幫她打開了二樓次臥的房間門，把她送了過去。
然後就聽門從外面關上的聲音。
要說完全不開心，是騙人的。
可是她原本的計劃，在陸敬堯面前也施展不開。
完完全全的勾引，她做不到。
只要陸敬堯眼底出現那種嫌惡，她刻意學習的眼神和動作都全亂了。
又變成了她自己，原本的沈清辭。
只想用真心換真心的沈清辭。
當陸敬堯再次回到書房的時候，書房裡已經空無一人。
只留下他之前脫給沈清辭的外套。
他想到剛剛沈清辭似乎有話要問，她問自己是不是忘記一年前的事情了。
失憶的事，公司上上下下沒人知道。
他原本的最親信的五個人全都葬身在巴黎那場火海里。
昏迷了半年之後，陸敬堯多次問安染鍾叔怎麼沒來看他，得到的都是安染閃躲的眼神。
最後他才知道，鍾叔也去世了，在沁園憂思成疾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搶救了一天後還是走了。
轉眼間，他失去了陪伴他長大，看著他長大的人。
除了安染，沒人知道他失憶的事。
好在他失去的只是一年的記憶，不影響他正常的工作和其他社交活動。
「沈清辭，你到底是真實的？」
還是背後有人？
三人三個房間，第二天毫無意外的都醒的很早。
安染是一夜沒怎麼睡，醒來就去敲陸敬堯的門。
「阿堯，你醒了嗎？」
敲了半天也沒人應，餘光卻看到正從外面晨練回來的陸敬堯。
「阿堯！我告訴你一件事，關於沈清辭的！我剛剛查到的資料！她絕對沒有你想像中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