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喝酒了
「拐杖忘記帶……」
沈清辭端坐在酒吧的高腳凳上,默默把那雙左腿往後移了移。思兔sto55.com
這個陸敬堯,不是去別的酒店開房了嗎。
怎麼會突然來了酒吧。
「石膏呢?」
陸敬堯伸手把沈清辭的凳子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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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距離近到可以看到彼此臉上的小絨毛。
無處遁形。
石膏早就拆下來了。
誰願意綁著個假石膏到處亂跑啊。
「可能淋了雨,裂開了……」
但願,陸敬堯能相信這個說法吧。
「走。」
陸敬堯聽罷,只讓沈清辭下來。
沈清辭雖然不知道他要幹嘛,還是怪怪下來。
並且假裝腿腳還不是很方便的樣子。
陸敬堯瞥了一眼她的腿,知道她是裝的。
剛剛來的時候還生龍活虎的。
「去哪?」
沈清辭跟在陸敬堯身後,陸敬堯走路帶風,很快就拉開一小段距離。
但每次感覺沈清辭追不上的時候,又會停下來等她。
兩人回到房間,桌子上已經擺滿了食物。
咕嚕嚕~~~
關上房門,沈清辭的肚子就不小心暴露了。
真不是時候。
沈清辭紅了臉,然而現在的臉皮修煉的比一年前厚了些,還是故作鎮靜坐下來。
假裝剛剛那個聲音不是自己發出的。
「你回來就是因為這個?」
沈清辭看了滿桌子的美食。
「嗯。」
原本以為這個女人腿腳不便,想著她晚飯還沒吃,就給她喊了客房服務。
沒想到小哥告訴他,房間裡沒人。
陸敬堯折返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她上電梯的背影矯健。
電梯一路等到了酒店的頂層。
是酒吧。
帶著點疑惑就真的跟著她到了酒吧。
她的目標明確,腳步一點都不帶拐彎的。
而且——
前一秒還向自己表白,下一秒就接受了陌生男人的酒。
而且那個男人,一看就是小白臉。
這個女人……
真的來者不拒嗎?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她。
「那你找到房間了嗎?」
沈清辭瞄了一眼旁邊的酒櫃,轉頭的時候又看到男人臉上的煞氣遮也遮不住。
最終乖乖的倒了一杯橙汁。
「還沒。你不用擔心我。」
沈清辭把橙汁喝了一大口,緩解了手抖的症狀。
但是還是想喝點酒。
沒有藥,還是得靠點酒精麻痹一下。
可對面冷麵閻王的架勢,想喝酒是門都沒有的事。
「我也沒有擔心你……
事實上,這都快十一點了,孤男寡女,你在我房間,這是在暗示我什麼嗎?
沈清辭忍不住多想了。
「你說什麼?」
「啊?沒什麼……」
陸敬堯看她表情古里古怪,抬手看了一眼手錶。
確實不早了。
「你慢慢吃,我走了。」起身的時候又忍不住側身警告,「腿上有傷,不能喝酒。」
「哦……」
你走了,我該喝還得喝。
門一關,沈清辭就衝到酒櫃旁,三兩下開了一瓶酒。
這瓶有點酸,又換了一瓶。
這個牌子之前喝過,對手抖沒有用,放棄。
又換了一瓶,這才感覺味道對了。
噸噸噸的倒入紅酒杯,又噸噸噸的喝下肚。
兩杯紅酒下肚,手終於不抖了。
咚咚咚
外面有人敲門
沈清辭透過貓眼,又看到陸敬堯。
他今天怎麼回事,怎麼又回來了。
「有事嗎?」
半開著門,沈清辭剛想說話,酒嗝就打了出來。
紅艷艷的臉頰,仿佛蒙上了一層水汽的眸子。
說沒喝酒誰信。
「沈清辭……」
陸敬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竟然會落下自己的手機。
更沒想到,看到她偷偷喝酒胸腔里竟然冒出一股無名火。
不對,其實前面看到她沖花襯衫男人笑的時候,心裡也不開心。
也許是因為她今天救了自己的緣故吧。
救了自己,還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你喝酒了?」
陸敬堯感覺自己又問了一句廢話。
客廳里的酒氣都要飛出去了。
她到底是開了幾瓶酒。
沈清辭怎麼會是個酒鬼。
可不是,一瓶兩瓶三瓶,三分鐘都不到,她開了三瓶酒。
沈清辭冤枉,其實只喝了其中一瓶。
「沒有!」
沈清辭連忙去擋陸敬堯的視線,看陸敬堯往客廳看,迅速捂住男人的眼。
她的手心的溫度比他臉皮的溫度還要高一度。
陸敬堯只感覺眼皮好像突然被燙了一下。
拿下她的手,就落入那雙小鹿般的漂亮眸子裡。
這雙眼,這樣的神情。
他好像見過。
沈清辭的手被陸敬堯抓著,反握回去。
她捕捉到了男人的神色里一瞬間的熟悉表情。
不用於以往對自己的冷淡疏離。
「陸敬堯,你記得我了嗎?」
我就知道,你怎麼可能會把我忘了。
借著酒勁,沈清辭踮起腳尖,一把抱住了陸敬堯的脖子。
是他的氣息,他的味道。
是她的陸敬堯。
「我是沈清辭啊。你記起來了嗎?」
陸敬堯感覺有滾燙的眼淚滴到了他的領口上,帶著灼人的溫度。
似乎是燙到了他的心。
可腦海里的迷霧說散就散,記憶怎麼也抓不住。
剛剛的恍惚似乎是一場錯覺。
一想到安染今天查到的資料,還有威廉的那個電話和曖昧的稱謂。
陸敬堯還是撥開了沈清辭纏繞過來的手臂。
「沈清辭,我感激你今天救了我,但是——你自重。」
說完,把沙發上的手機拿走,再也沒有回頭。
第二天,沈清辭不知道睡到了幾點。
看太陽至少到了下午。
如果昨晚就軟磨硬泡把陸敬堯磨下來,是不是事情就會往好的方向發展。
可是她又知道,自己骨子裡不是那種人。
陸敬堯,也不是。
【有沒有好的神經科方面的醫生,治療記憶受損的?】
沈清辭給威廉發了簡訊。
並沒有指名道姓。
但是威廉也猜出沈清辭所指的是誰。
他早就懷疑,陸敬堯在療養院治療了半年,才不是簡單的皮外傷。
果然是失憶了。
【有。】
與此同時,陸敬堯已經送安染到了雲城機場。
「阿堯,其實我瞞了你一件事。」
安染像下了很大的決心,非說不可。
「其實你去年有一個女朋友,叫沈清辭。」
安染觀察著陸敬堯的表情,看出他的震驚很自然。
說明沈清辭這個人名真的徹底從他腦海里抹去了。
抹去了也好,是黑是白,可以任她潑墨。
「不過她去年在巴黎的時候已經去世了……」
「阿堯,我想說的是,你的新員工,就是那個同名同姓的沈清辭——我懷疑她是別有用心,故意接近你。讓你相信她就是沈清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