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他上鉤了
威廉的手裡,可不正好拿著一支藥膏。思兔閱讀
沈清辭不想跟威廉走,但此刻同樣也不想和陸敬堯待在一起。
尤其是看到聽到威廉說藥膏兩個字之後,沈清辭感覺身邊男人身上的氣壓都低了。
有點冷。
再看陸敬堯墨色如同古井般深邃的眸子,鴉青色的長睫下都是一道凌冽的陰影。
「你的臉,是因為他?」
沈清辭還沒反應過來陸敬堯是什麼意思,肩頭就被男人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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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探出車外的腦袋,也回到了車裡。
砰的一聲,車門合上。
「開門!」
還被鎖了,沈清辭都不知道陸敬堯什麼時候鎖的車門。
啪打著車窗,只能看到外面兩人男人面對面站著。
卻聽不到他們說的話。
高眉高鼻,側臉都很優秀。
在這時的光線下,沈清辭竟然感覺兩個男人有一些相似。
面容和氣質的相似。
原本八竿子都聯繫不到一塊的人,此刻同樣的角度站在一起,竟然有一些相像。
一黑一白。
陸敬堯的身高比威廉高出一兩公分,氣勢上也更強一些。
威廉此刻臉上還帶著那種若有似有的笑意。
「陸總,我來接自己的人,怎麼不行嗎?今天可以周末。」
威廉眉毛微微挑起,帶著一些不解。
沈清辭只能從威廉的口型中猜他在說什麼。
還好,總算猜出了七七八八。
可陸敬堯都把自己鎖車裡了,怎麼會放自己走?
沈清辭不知道,如果今天威廉生氣後會做什麼。
她也不敢賭。
從包里摸出手機,沈清辭撥通了威廉的號碼。
陸敬堯原本在聽到威廉口中「自己的人」時已經陰沉的像能擰出水來,這會又看威廉的手機響了,車裡沈清辭的手裡也握著手機。
屏幕也是亮的。
竟然在給他打電話。
「寶貝,出來,跟我走。」
威廉的語氣裡帶著誘哄,像和孩童說話一般很是溫柔耐心。
「威廉,要麼你先走吧。我知道要做什麼,並沒有忘。」
勾引陸敬堯,獲取他的信任,並且竊取景峰甚至SG的重要機密。
沈清辭眼底帶著淚光,還有屈辱和不甘。
她怎麼敢忘。
威廉遠在巴黎的時候,就能隨意操控她的情緒和生死。
何況他現在人已經來到了江城。
沈清辭時刻在她眼皮子底下,一刻也逃脫不開。
「那好吧。有事記得給我發消息。」
威廉看了一眼車裡的沈清辭,直接把手機掛斷。
轉身的時候,連藥膏都帶走了。
沈清辭苦笑,威廉怎麼會好心的給自己送藥膏。
又怎麼會真的關心她的死亡。
一切都是幌子。
他來這一趟,不過是想告訴自己——他想找到自己,易如反掌。
她的身上沒有定位裝置,手機里也沒有。
送她來墓園的計程車司機也是原本隨手在路邊攔下來的。
可是威廉還是能隨時隨地知道自己的行蹤。
連這荒蕪的墓園,他都能立刻趕來。
「陸總,那……後會有期。」
威廉招搖一笑,嘴角裂開的弧度更大了。
轉身之後,還往身後擺手。
陸敬堯盯著威廉離開的背影,眉心輕鎖。
沈清辭為什麼會和他在一起。
為什麼她的臉會受傷,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臉上帶著傷的狀態下,為什麼獨自一個人躲在墓園。
她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臉。
手機震動,沈清辭低頭去看。
威廉的信息果然來了。
【明天早上十點,過來。】
陸敬堯打開車門上車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沈清辭盯著手機屏幕發呆。
掃一眼頭像,就是剛剛那個男人的。
威廉。
是安染資料里的男人。
陸敬堯之前看過他的照片,剛剛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既然來到江城,為什麼又傷了沈清辭的臉。
看沈清辭低頭,似乎在猶豫回復的內容。
陸敬堯拿過手機,在表情里找到一個,發了過去。
「陸敬堯,你別拿我手機……」
沈清辭快速搶過來,準確的說,陸敬堯也把手機還給了她。
可是看到陸敬堯發出去的表情包時,沈清辭整個人都凌亂了。
拉黑警告。
陸敬堯用自己的手機,給威廉發了一個拉黑警告。
沈清辭剛想撤回的時候,那邊已經顯示正在輸入。
糟糕,威廉肯定是看到了。
陸敬堯怎麼這麼幼稚,還學會了發表情包。
下一秒,威廉的回覆到了。
【很好。他上鉤了。】
沈清辭知道,威廉沒有發錯別字。
事實上,威廉的中文很好,還寫得一手好書法。
錯別字也是他的忌諱。
那個他,指的是陸敬堯。
陸敬堯上鉤了?
是對自己上心的意思嗎?
所以,威廉是用這種最老套的方法,激起陸敬堯對自己的占有欲……
沈清辭慌亂之下,急忙將這條回復刪掉。
陸敬堯已經發動車子,往市區駛去。
車速很快。
車子很快就到了亞瑟酒店。
陸敬堯直接把沈清辭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臉色很不好。
沈清辭想著明天十點還要去向威廉匯報進程,也只能任由陸敬堯拉著,不做反抗。
「坐好。」
進門,這是陸敬堯一路上唯一說的一句話。
兩個字。
是讓沈清辭坐到沙發上。
沈清辭乖乖坐好,就看到陸敬堯從房間裡拿出一個小藥箱。
消毒,上藥。
陸敬堯的動作很輕,明明臉上的傷口很淺很淺,可是他的表情很認真凝重。
沈清辭屏住呼吸,思緒就回到一年前。
一年前,她的肩膀受傷,也是陸敬堯幫自己上藥。
而現在,她回來了,卻帶著目的。
「你就這麼聽他的話嗎?」
上好藥,陸敬堯把藥箱推開,不耐的拉扯開領結。
骨節分明的指關節,都帶著不悅的情緒。
沈清辭知道他指的是誰。
她是很聽威廉的話。
只有服從。
「臉是因為他受的傷?」
沒聽到沈清辭的回應,陸敬堯坐在沈清辭的旁邊,右臉剛剛處理好的傷口正好暴露在自己面前。
傷口不深,但是挺長。
像是被利器劃傷的。
碎開的花瓶嗎還是刀口?
「是不是?」
沈清辭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一絲無奈和心疼。
就在她準備把臉別過去的時候,唇上就附上一層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