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猶如捉姦現場


  「或者等我洗個澡?我的衣服都濕了……」

  在墓園,她的大衣和頭髮當時都淋濕了。思兔閱讀

  可在眼前的氛圍下,陸敬堯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一語雙關。

  陸敬堯眼底的欲望漸漸消散,又恢復了以往的冰冷。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陸敬堯知道她在故意勾引自己。

  ⓈⓉⓄ55.ⒸⓄⓂ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賣弄風情。

  他在反覆中找不到一個具體的形容詞,還有自己對她的具體感覺。

  剛剛如果任由本能的欲望沉落,是不是真的落入她的圈套。

  可是,那個吻,是自己主動的。

  叮咚——

  門鈴乍響。

  陸敬堯從沙發上站起,索性把領帶抽開,西裝外套此刻已經有些褶皺,還沾了些沈清辭大衣外面的水漬,把外套也脫掉,只著一身白色襯衫。

  最簡單的穿著,帶著些天然的不羈,和表情里微微的頹然。

  那絲頹然,是因為沈清辭,讓他捉摸不透的女人。

  沈清辭也慢悠悠從沙發上坐起來,散亂的頭髮像密密的雲。

  「奇怪,明明說他回來了啊?」

  安染自言自語,面帶疑惑。

  剛想再次按門鈴的時候,門開了。

  「阿堯!」

  安染驚喜,說著就把半個身子擠了進來,還沒進來,就看到了沙發上的沈清辭。

  女人粉嫩如桃花的嘴唇,此刻帶著微微的腫。

  讓人不由得產生旖旎的聯想。

  還有,她此刻發梢凌亂,以安染對沈清辭的印象,整容成這樣的女人,必定時刻注重自己的容貌,怎麼會頭髮不做打理就坐在陸敬堯的沙發上。

  「沈清辭,你怎麼在這?還有你的衣服怎麼回事?!」

  安染快步走進,這才看到沈清辭大衣里的衣領和下擺都是亂的。

  「你們剛剛……?」

  安染帶著怒氣的眸子轉身,這才注意到陸敬堯的嘴唇也微微泛紅。

  「賤人!」

  理智從憤怒沖昏了頭腦,安染怒不可遏朝著沙發上的沈清辭撲過來,伸手就想扇沈清辭的臉。

  掌風將落的時候,被沈清辭一把扯下。

  「安小姐,你不是說我只是頂著沈清辭的名字故意接近你未婚夫,他不會對我有興趣嗎?不一定喲~」

  上午,安染在電梯門外的揶揄,此刻被狠狠打臉。

  以陸敬堯現在敏感多疑的性格,竟然讓別的人進入自己的房間,不僅如此,兩個人剛剛……

  肯定已經發生了什麼。

  如果不是自己正好趕到,說不定兩個人已經……

  可惡。

  這個沈清辭,怎麼這麼賤!

  幹嘛非要搶別人的未婚夫。

  安染恨得後糟牙都差點咬碎。

  可是她忘了,她此刻心底罵著沈清辭的話,去年自己也是一樣行徑甚至更惡劣的行徑去破壞別人的感情。

  不僅如此,還害死了這麼多人。

  就連自己,也在機遇巧合下被威廉撿走,然後用苦不堪言的方式活了下來。

  那場烈火,那燒焦後又腐爛在自己身上發皮肉,還有一系列的後遺症,遠比整容遭的罪要痛的多的多。

  如今她活了,死去的人卻再也回不來了。

  那些也是活生生的人命。

  「安染,你來的真不是時候~」

  沈清辭掃興一笑,繼而狠狠的摔開了安染的手。

  安染沒想到沈清辭力氣這麼大,知道再去攻擊自己討不來本分便宜。

  尤其,現在還在陸敬堯的面前。

  純情小白花的人設不能崩。

  安染哭了。

  抽抽搭搭的哭了。

  腦袋掩在小小的肩膀里,看起來很是弱小無助。

  「陸總先處理家事吧,不打擾了。」

  不論安染此刻是真哭還是裝哭,她此刻的痛苦不是假的。

  可這才哪跟哪。

  沈清辭理好自己的衣服,笑的一臉嫵媚。

  本想回自己的房間,卻被已經抬起臉的安染攔住。

  「你不能走!阿堯,這個女人我早就說過居心叵測,你為什麼……」

  安染淚眼朦朧,眼妝都哭花了。

  本來就是極致小白花的長相,此刻我見猶憐。

  「阿堯,你可以不接受我,我等你真正對我敞開心扉的那一天。可你如果選擇的這個女人,那我為清辭不值!」

  安染一臉哀傷,口中的清辭仿佛是她的摯友。

  沈清辭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得到安染這一滴虛假的眼淚。

  她為自己不值……

  真的諷刺。

  沈清辭惡作劇的想,如果這時候揭開自己的真面目,安染會是什麼表情。

  「安染,你先回去。」

  陸敬堯並沒有對安染此刻的痛哭流涕表示出任何的安慰。

  冷淡的態度頓時讓安染生出一種漫無邊際的危機感。

  雖然他一直都是這樣涼薄的性格,但起碼這半年裡對自己是不同的。

  「阿堯……」

  安染不甘心,起身就拽住陸敬堯的襯衫袖口,並不敢去牽他的手。

  他有潔癖,可為什麼能對這個女人例外。

  讓她坐在他的沙發上不說,剛剛還親了她!

  「安染,你的事我明天找你。」

  陸敬堯的眸子裡已經染上一層冰霜,安染嚇的放開了他的袖口。

  直覺告訴安染,陸敬堯已經知道了些什麼。

  他恢復記憶了嗎?

  不可能……

  她在醫生給陸敬堯開的藥里動了點手腳,那種藥不但不會讓陸敬堯恢復記憶,而且會讓他的神經產生更嚴重的損傷。

  如果他恢復記憶,肯定會第一時間飛到巴黎,再去查明真相。

  「阿堯,你要和我說什麼……」

  安染臉上帶著勉強的笑,這個笑幾乎下一秒就支撐不住,垮下來。

  可是她只能竭力維持著表面的鎮靜。

  儘量不讓陸敬堯看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可陸敬堯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為什麼這麼沉,這麼冷。

  「鍾叔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

  陸敬堯逼近安染,帶著壓迫性的氣場。

  這幾天,自從從安染口中知道了沈清辭之後,他查了很多資料。同樣的,也細緻查了去年和自己一起去巴黎的幾個人。

  還有獨自留在江城,沒等自己醒來,就去世的鐘叔。

  屍檢報告裡,鍾叔是意外身亡,從樓梯上不小心摔下來當然死亡。

  可今天,他去沈清辭媽媽墓碑前回了一趟沁園。

  沁園,陸敬堯已經很久沒回去了。

  這次帶著更多的疑惑過去,讓他發現了不一樣的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