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項鍊和禮服系帶纏在一起


  展台不大,沈清辭落座的位置確實絕對C位。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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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燈光很亮,映襯著那條寶石項鍊更加璀璨奪目。

  「起拍價100萬——"

  主持人話音未落,一聲低沉磁性的聲音已經傳入了眾人耳膜。

  而對於沈清辭來說,這個聲音太熟悉了。

  「500萬。」

  陸敬堯出聲,身後小光舉牌。

  在場的人數雖然不多,但看穿著氣度皆是不凡,但聽到陸敬堯這樣不按常理出牌也倒抽一口冷氣。

  沈清辭在展廳的c位和陸敬堯所在的拍賣席的C位很近,比在場任何一個人都要近。

  五百萬買一條寶石項鍊,而且還是從起拍價直接加了五倍,這條項鍊為什麼對陸敬堯如此重要。

  明明款式古典普通,甚至毫無新意。

  對面,男人沒有任何額外光線打光的臉,線條堅毅冷峻,皮膚仿若冷白皮。

  眼底淡淡的驚奇過後,是略帶複雜的神色,先從那條項鍊再到沈清辭的臉上。

  「505萬~」

  略突兀的聲音打斷了沈清辭的思緒,再次舉牌跟價的是威廉。

  沈清辭望過去,威廉也只是挑眉一笑。

  嘴角的戲謔像是在玩一場遊戲。

  沈清辭不知道威廉到底在搞什麼鬼。

  又是從哪得來的這一條項鍊。

  陸陸續續的,此起彼伏還有人跟價。

  價格不一會兒就抬到了六百萬。

  「1000萬。」

  陸敬堯勢在必得。

  這個價,在江城隨意找一家輕奢珠寶店,也可以定製一套了。

  眾人權衡下利弊,搖搖頭沒有跟緊。

  可就在幾乎塵埃落定之時,威廉再次舉牌。

  再次加了最低價,五萬——1005萬。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相遇,暗潮湧動。

  在場的所有人都嗅到了硝煙的味道。

  沈清辭微微蹙眉,實在不想陸敬堯落入威廉的圈套。

  威廉這個人,看似大方坦蕩,實則陰損複雜。

  又讓自己戴著這條項鍊當人肉擺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

  「1005萬一次,1005萬兩次。」

  看現場沒有人再報價,主持人開始正常走流程。

  就在拍賣錘將要落下的那一刻,陸敬堯起身大步上前把牽起了沈清辭的手。

  「陸先生……這?」

  眾人懵逼,主持人手中的錘子也不好直接敲下去。

  「小光。」

  「在!」

  等陸敬堯把沈清辭牽出拍賣大廳,他的黑卡已經經由小光扔給了主持人。

  「威廉先生,這?」

  主持人手中的黑卡猶如燙手的山芋。

  「陸先生既然這麼喜歡,不奪其所好。」

  威廉帶著笑眼。

  可視線追著沈清辭和陸敬堯幾乎步伐一致的背影,黑色裙擺下的腳步輕快,決絕熱烈。

  她也在等陸敬堯帶她一起走吧。

  「總感覺這一場贏得也不開心呢~」

  威廉呼出一口氣。

  明明這場算計自己猜中了百分之八九十。

  也許是尾聲這唯一的變數脫離了自己的預期。

  一路無話,沈清辭只能聽到自己太陽穴外突突往外冒的心跳聲。

  第一次,威廉沒讓做的,她做了。

  而且是在威廉眼皮子底下。

  心有餘悸的留意著包里的手機,沒有覺察到震動。

  自己剛剛的舉動,威廉是默許了吧。

  沈清辭被陸敬堯拉上了車,車子一路飛馳開到了江邊。

  這個季節,江邊濕冷的小風一吹,沈清辭看著陸敬堯,心想他可千萬不要突發奇想和自己吹江風。

  她穿著禮裙,凍得小臉更白了。

  阿嚏!

  陸敬堯脫掉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沈清辭身上。

  帶著他體溫的衣服,真的好暖和。

  一瞬間的紳士溫柔後,視線落到寶石項鍊上還是倏然一冷。

  變臉如同翻書。

  「項鍊怎麼會在你那?」

  這條項鍊一年前從陸家老宅不翼而飛。

  如今突然隨著威廉出現在江城,而且今天還被沈清辭戴在脖子上展出拍賣。

  「威廉今天上午給我的。」

  觸及到陸敬堯眼底的深沉,想到威廉帶自己去拍賣會的招搖,自己也不必隱瞞。

  想著,沈清辭伸手繞到頸後準備去解這條項鍊。

  這條項鍊,應該屬於陸敬堯。

  離開拍賣會的時候,沈清辭看到陸敬堯的助理手裡拿著他的黑卡。

  至於後續,不用想也知道。

  陸敬堯想要的東西,不會善罷甘休。

  可,他和這條項鍊到底有什麼淵源。

  項鍊戴上去簡單,解下來卻有些難。

  尤其這種繁瑣古典的款式,沈清辭摸了一會才摸到卡口的地方。

  今天穿的禮服也是在頸後掛脖的款式。

  糟糕。

  好像……纏在一起了。

  沈清辭咬唇。

  越著急解開,偏偏更無章法。

  項鍊好像認了她這個主人一樣。

  沈清辭剛想把陸敬堯的西裝外套拿開,好好的對著車前的後視鏡解。

  男人輕嘆一聲,掰過了她的肩頭。

  細膩涼滑的觸感。

  一瞬間的酥麻,是屬於兩個人的。

  「涼……」

  男人手掌的涼意讓沈清辭冷不丁打了一個哆嗦。

  清涼軟糯的聲音,帶著點無意識的撒嬌。

  陸敬堯的心突然一片柔軟。

  他最討厭的就是矯揉做作只會撒嬌卻目的性極強的女人。

  這些,沈清辭不說全占,也有七八分的符合。

  可是對她陸敬堯卻像一再放低甚至改變自己的原則。

  就連陸敬堯自己都沒發現。

  聽到沈清辭喊涼,陸敬堯下意識的垂下手臂,在車裡暖氣出風口的位置停留片刻,再次小心翼翼的上前。

  禮服上的系帶真的和項鍊纏在了一起,陸敬堯撥開系帶,沈清辭光潔瓷白的後脖頸就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視線里。

  好看,帶著脆弱的美好。

  「好了嗎?」

  沈清辭一直保持著低頭的姿勢,有些難受。

  只能感受到男人的指尖好像在頸後的一點停留,不上不下,終於忍不住催促。

  這件禮服雖然是黑色,可是整體風格還是性感掛的,後頸掛脖,背部甚至側方露膚度不低。

  造型師把禮服拿出來的時候,她心底連連拒絕。

  可威廉說好,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去換。

  骨子裡的沈清辭還是過去25年裡略帶保守的性格,不可能涅槃重生後,到了26歲就能完全脫胎換骨能接受以往從來沒涉足的穿衣風格。

  這個狗男人,到底在看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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