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一個想法
龍鱷看向時語的目光里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虔誠。思兔閱讀
此時的時語,也心裡微微顫動。
「殿下,不知我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嗎,您儘管吩咐。」
「我問你,整個流放之地有多少妖獸。」
「這個......」龍鱷略微沉思了片刻道,「我也沒有在這片空間裡走過太遠,不過這裡至少有上千隻妖獸吧。」
「上千隻.....」時語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這片空間已經有了十幾萬甚至幾十萬年的歷史了,裡面的來的比較早的妖獸應該早就死了,剩下的很多妖獸應該和我差不多,也是沒有離開過自己生活的領地的。」龍鱷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時語輕輕點了點頭,眼裡微微閃爍。
一個有些大膽的念頭出現在了他的心裡,如果他能收復這上千隻妖獸呢,
「殿下,您想做什麼?」月七有些緊張的看著時語道。
看著時語現在的樣子,月七心裡有些不由自主的緊張。
「七哥,你覺得,我有可能把這裡的妖獸都收服嗎,或者說,我們把他們從流放之地帶出去?」時語眼神灼灼的看著月七問道。
作為守護幽月禁地千年的守護星將,月七是最有資格對這件事情進行評價的。
「殿下,這件事情請您務必三思,就算您覺得,流放之地的妖獸里有很多沒有什麼天大的罪過,但是這裡面的妖獸對您恨之入骨,這是不爭的事實。我們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在此等候青冥大人他們打開結界。」月七沉聲說道。
然而時語卻搖了搖頭:「既然我們現在出不去,為什麼不去試一試呢?」
「我見到的每一個星將都告訴過我,我是妖神的後裔,天下所有的妖獸都是我的子民,那這裡的妖獸有什麼區別呢,他們犯錯了,現在已經受到了懲罰,為什麼不能夠重新開始呢?」
「可是,殿下您......」
月七還想說些什麼,但是時語已經抬起手示意他停下。
「我已經決定了,日後出了事情我來承擔。」
「殿下!」月七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眼裡萬分焦慮。釋放流放之地的妖獸,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此事關係重大,怎麼能夠如此草率的決定呢!
「夠了,我才是妖神!」時語皺了皺眉,冷喝道。
月七的身子猛地一顫,終是緩緩俯下了身子。
時語說的沒錯,他才是妖神,月七隻不過是妖神座下的一個星將而已。不管發生什麼,它都應該聽從時語的,這就是妖族最簡單的法則,妖神至上。
不知道為何,月七覺得時語現在似乎有了一點妖神的樣子,或者說,他現在身上的氣勢隱隱約約和時苑已經有些相似了,那種言語中偶爾會蘊含著一絲威嚴,可就是那麼一絲絲,也令人膽寒。
時語轉過頭,看向了龍鱷,淡淡的問道:「你當真願意追隨我嗎?」
「是的,我的姓名是殿下給的,我的命也就交給殿下了。」龍鱷恭敬的說道。
龍鱷知道,時語現在是有著釋放他們的心思,那既然如此的話,他為什麼不所幸就跟隨時語呢,說實話,和外面的世界,和自由相比,就算是讓它一生為人奴僕他也願意,更何況是重新跟隨妖神呢?
「好,」時語點點頭問道,「我現在打算收服這裡的妖獸,你願意幫助我嗎?」
「我願意。」
「好,你先給我講講你對這裡都了解多少吧。」
「是。」龍鱷乖巧的趴在時語身邊。
「整個流放之地大概可以分成五片,其中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是分別有一位王獸鎮守,他們算是一片領地的主人,整片領地裡面所有的妖獸可以說都是他們豢養的食物。這四位至少是十五萬年以上的存在,幾乎沒有人敢去招惹他們的。」
「那還有一片呢,在哪裡?」
「還有一片是中間的禁地,那裡是流放之地的核心,雖然面積不大,可是裡面只有一隻妖獸,那是流放之地的王,據說那位身上也是有著妖神血脈的,而且據說那位和妖神一直有聯繫......」
「和妖神?我母親嗎?」
「這我不清楚,沒有人敢打聽任何關於那位大人的任何事情,那位實力遠遠超過我們任何一位,據說當初有人覬覦他身上的妖神血脈曾經和他決鬥,但是所有去過那片領地的妖獸沒有一個回來過,屍骨無存!」
聽到這裡,時語心裡猛地咯噔一聲,這樣看來,事情恐怕著實有些棘手了。
如果有一位同樣有著妖神血脈的人在這裡,他現在的實力能和對方抗衡嗎。
「你有見過那位嗎,或者說你知道他是誰嗎?」時語忍不住問道。
龍鱷緩緩搖搖頭:「沒有人知道那位大人長得什麼樣,所有見過他的人都已經死了。」
「殿下,我似乎知道那個人。」突然,一旁的月七突然開口道。
「殿下,當初主上曾經進入過禁地一次,不過那次和殿下不一樣,主上那時已經是大成的王者了,她已經可以和天地溝通了,所以她的妖力是源源不斷的。那次她來的時候,似乎就是為了找某個人的,如果我沒有猜錯,那個人應該就是龍鱷口中說的那個。」
「那個人我族也有記載,應該是十萬年前的時候,一個頂尖的王族和妖神有了子嗣,可是那位王族並沒有告訴當任妖神,而是偷偷將那個孩子藏了起來。這件事情幾乎無人知曉,就連同族的妖獸也不知道。」
「可是誰能想到一千多年後,那個孩子長大了,因為他的體內有著一半妖神血脈,一半妖王血脈,他的修煉速度也是遠遠超過旁人的。如此天賦異鼎的妖獸是有資格被召喚進入精靈神殿裡封為星將的。」
「然而,他的母親卻死活不同意這個孩子進入神殿面見妖神。當時雖然有很多王族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妖獸願意放棄星將的榮譽也不願去神殿面見妖神,雖然有疑惑,可是誰也不會過分管別人的事情。這件事情就暫時放下了。」
「那個孩子沒有被覺醒神族血脈,但是這兩種血脈相融後,他也是遠遠超過同族,甚至同階王族,在同齡的妖獸里他是無敵的,而且,他甚至對某些妖獸還有著血脈威壓。」
「殿下,您要知道,血脈威壓,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越是頂尖的妖獸,對血脈威壓的感受會越明顯,但是這隻源於妖神對於同階的王獸來說這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可是這件事情就發生了。知道這裡,很多人才感覺到這件事情的不對勁。」
「有的妖獸將這件事情上報到了精靈神殿裡,妖神得知後,便召喚了這個孩子去面見,可是知道這裡,他的母親依然不願讓這個孩子去,甚至還親自去了神殿請罪解釋。」
「可是妖神不信,所幸就直接去了森林裡見到了那個孩子,這一見面就徹底壞事了。只是一眼,兩個人身上的血脈就起來反應,妖神一瞬間就明白了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
「神族血脈無上尊貴,那個王族隱瞞此事,私自生下具有神血的後裔HIA隱瞞不報,殿下可知道,這是比死罪還要嚴重幾分的。於是,妖神直接就處死了那個王獸。」
「可是,那畢竟是他的親生骨肉,妖神沒有捨得殺死自己的孩子,但是妖族是無法接納這樣一個怪異的存在的,於是那個孩子從種族裡趕出,妖族不認他了。」
「被殺死了母親,被趕出了種族,殿下您想想,這件事情放在誰身上他能夠接受的了啊,這個孩子幾乎要瘋掉了。他離開了三大森林,沒有人知道他去了那裡,直到五千年以後,那個孩子再次出現,他大鬧了精靈神殿,和他的父親進行了一場生死拼殺。」
「這件事情幾乎是我妖族最大的一件醜聞,之後那個孩子就直接被送進了流放之地里,這也是那位妖神處於對自己孩子最後的憐憫之心,所以才留下了他的性命,恐怕這個孩子,就是那個中心禁地的那位妖獸吧。」
說完,月七也是長嘆一口氣,這件事情可是妖族最大的辛密和恥辱,幾乎沒有多少人知道,月七也是從種族傳承里才知道這件事情的。
「原來如此啊......」時語的眼神有些悵然,他握了握拳頭.
聽起來這種仇恨遠遠超過了這裡的任何一個被流放的妖獸了,別人都是爭奪妖神之位失敗才因此流放,而這個被殺死母親,被妖族放逐,這該是怎樣的痛苦啊。
突然,時語心中感覺有些好笑,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那說不準,這個妖獸還和他有著血緣關係啊。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時語已經決定了,那就算有天大的困難他也要去嘗試一下啊。
「你知道中心的禁地在那裡嗎?」時語看向龍鱷問道。
龍鱷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跟在時語身邊,就算是有危險,他相信時語也不會拋下他的。
「那好,你就帶我去見見那位吧,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