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魔祖道果雖難磨,但以大法磨滅之


  揚關自然是沒法子困住魔祖道果的,即使這只是一小部分魔祖道果,可能將萬分之一都沒達到,但也不是揚關所能囚困的。思兔閱讀

  困住這團魔祖道果的劍氣乃呂祖所發,為呂祖贈揚關。

  這一道劍氣下,魔祖道果自然只能受困。

  揚關拿著這團魔祖的部分道果,朝著老驢一通炫耀。

  「老驢且瞧好,往後怕是沒法再拿這道果耍嘍。」揚關呵呵笑著。

  老驢自然氣急,口水更是吐不停。

  揚關躲避開來,拿著一旁的道童去填空隙,讓他擋住這一坨坨噁心腥臭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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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畢後,你便不需再歪嘴了。」揚關說道。

  敖御聞言也只能忍著,在噁心與歪嘴之間,他選擇了噁心的老驢口水,這玩意忍一忍就過去了,可歪嘴還得持續好多天,所以就且……忍著吧。

  眼睛一閉一睜,這事也就過去了,這兒也沒有熟人,往後也無人知曉這事。

  所以忍一忍吧。

  咯咯咯……

  老驢的舌頭在敖御的臉上劃拉來劃拉去。

  敖御想死……

  「魔祖為你洗臉,小子,你好福氣啊。」揚關的聲音還蒙在敖御的耳邊。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敖御真的很想這麼回他。

  「我不必要,往後誰還不是稱尊道祖?」揚關的聲音隨後又響起,回應了敖御的話。

  敖御一愣。

  是嘞,是嘞,待得這位真君成了道果,那他豈不是道果老祖的座騎了?往後回東海,都能比他老爹高半個頭了。

  尤其這位還都沒個門人徒弟,這坐騎的含金量可就更高了。

  往後表現好些,說不定還能當道果老祖之門徒弟子。

  美哉,美哉。

  敖御的胡思亂想很好的遏制了他對於老驢的惡臭口吻的思考。

  「你小子想挺美啊。」揚關的聲音如冷水潑了下來。

  讓敖御有了短暫的清醒時刻,然後他又恨不得陷入幻想中,畢竟這幻想可比現在面對的好太多了。

  很快,老驢也累了,或許是知曉這麼做沒意義,於是停下吐口水,一雙驢眼怒瞪揚關,且還貪婪地盯著揚關。

  它要奪回自己的道果,可又沒那份力,只能眼巴巴望著。

  「此間事難料,道果比人俏,押韻不?」揚關在老驢面前舞著道果,笑著。

  老驢更深恨,就想跳起來,給揚關直接來一口。

  揚關哪能如它願,一道令咒就將它定在原地。

  「休要妄動,否則我此刻就打散了它。」揚關哼哼道,威脅著老驢。

  老驢哪受得了這份苦,想哭,卻只能發出如同大笑一般的聲音。

  咯咯咯……

  揚關對老驢的蒼涼樣子不以為意。

  這魔頭能成魔祖,那身後必定是血海深仇,白骨累累,也別說人族死傷,可能星辰毀滅都不少,宇宙折損的大道必然也在,畢竟魔門愛干損人利己之事,損公肥私之事那更愛做了。

  只可惜宇宙大道不似地仙界天道那般有份泛意識,能有一份能動彈的意志,所以無法鎮壓這些宇宙中縱橫的魔祖魔尊們。

  也幸好宇宙廣袤,宇宙正值上升期,且各家大人物都愛護宇宙,添磚加瓦,各種後天大道如雨後春筍不斷增加著(後天大道的增多並不意味著道祖增多)。

  而且「正道猖獗」,壓著魔門的魔祖魔尊,使祂們不易破壞宇宙,否則一位魔尊若是肆意妄為,怕是宇宙的後天大道每日增長一萬道也支撐不住。

  所以可別因為老驢此刻一時的可憐兮兮就同情此獠,就好似那些殺人犯在上法庭後都會有一副平和的態度,好似鄰家人,而完全沒有殺人時的兇狠毒辣。

  所以揚關不會吝嗇自己戲耍人的本事,多多耍著這位。

  「好了,好了,我也不逗你了。」

  揚關話畢,就打出一道大五行絕滅光。

  大五行絕滅光剛出,老驢的長臉上卻露出譏諷之色。

  似乎在說你這若能成,我隨你姓了。

  然後揚關就給大五行絕滅光加了料。

  一百二十道二階仙術排列成一道道大陣,眾多大陣循環反覆成一方大陣,大陣一成便落入大五行絕滅光中。

  大五行寂滅玄光大絕刀!!

  五色仙光被大陣化作煙絮一般的快刀。

  此法經由揚關幾番祭煉,已經愈發完善,不再是之前的無定形貌,有了刀形,有了其名的樣子。

  老驢見著這一刀,驢臉立馬變臭變黑,它焦急起來。

  它都想要衝上去,一口將這刀咬下。

  但一道咒語束縛著它,讓它不得動彈,只能看著這刀落到劍氣環繞的道果魔氣之上。

  噗!!

  道果魔氣紊亂顫動起來,有一道道宛如觸手一般的不定煙霧從中散發而出,到都被刀氣一一斬斷,化作灰灰。

  而這僅僅是溢散出的刀氣,更深層次的大五行寂滅玄光大絕刀已經斬中其根本,若無所遏制,這一刀真就能把這道果魔氣斬滅。

  只是道果魔氣亦難滅,其錨於宇宙大道,宇宙間仍有這條後天大道存在,那麼其便無法被完全消滅,即使只是一縷道果魔氣,其本就有難以磨滅的特性了。

  兩者的拉鋸持續了許久,從天黑到天亮,循環反覆十個日月更替。

  老驢也在這一場僵持中漸漸輕鬆下來,由不得它不輕鬆,瞧這一場「鬥法」實在太過折磨,即使他的真靈已經蛻變多次,早非尋常,但是道尊大法遠超過它,道尊直接以時光沖刷,毀去一應玄奧,一切奇妙神秘,只餘下最本真純粹時的靈光,這就使得它如同凡人,不對,是凡驢。

  它瞧不了此等大陣仗,就好像那道童敖御,在強撐過一個時辰後,便昏睡不起,這是魂魄負擔不起看這場「鬥法」的後果。

  連這方天地也因為這場「鬥法」生出一場本不該有的劫數。

  劫起於微末,風波如浪潮,一頭壓一頭,排擠過前,害得人間生起諸多波瀾。

  可「鬥法」未完,劫卻先有個了結。

  如何個了結法?那自然是生靈塗炭,一片死寂。

  鹿洲一處地界成了棄智絕聖之地,是真正意義上的拋棄智慧,絕了聖賢。

  道化魔染籠罩千里一地,修行有成者做了畸形怪物,修行未成者便成了這些畸形怪物的獵物,一夜之間,一地生靈死絕,只餘下畸形怪物。

  而後便有大神通者出手,直接以大法力,施展大神通,將此地千里化作虛無。

  一切生靈隕滅,畸形怪物盡皆消亡,即使是被魔染過的土石也一併被磨滅。

  事後,有人去證實情況,確為仙神出手,迅速磨滅了此地一切。

  但是此地情況卻只有知情者知曉,外人無從得知,只因發生的太快,結束的也太快,所以無人知曉。

  而仙神又居處仙山,與凡塵隔,不與外界解釋此中情況,且有心人在背後推動,就更使這事變得撲朔迷離,再難探究真相。

  這些雖與揚關有間接關聯,畢竟就是因為他不小心放了一絲魔氣逃出去,然後禍害一地,但他並不因此而慚愧苦悶。

  道心堅若磐石的他自然不會因為這麼一件事而放棄磨滅這道道果魔氣。

  若真將這道道果魔氣放走,那將惹出更大禍端,更為恐怖的災難將在這片土地上發生。

  畢竟揚關這會打出的這道大五行寂滅玄光大絕刀蘊含著毀滅末法之理,若是落在外頭,朝著這方洞天打去,那就將可能造成地風水火重練混沌之災。

  到時就真能毀滅這方洞天。

  至於這道道果魔氣泄露出去,結果就更加可怖,因為它已經不是原本的沉寂之時,與揚關鬥法多時,已被激發喚醒內里魔性,到時泄露出去就將魔染整個洞天,這洞天中的化生而去的魔祖道果也將被喚醒。

  而魔祖道果被喚醒將有何種災難?

  這方洞天將化作魔道洞天,眾生變作魔頭,域外天魔之種,而魔祖將從這顆道果中甦醒。

  也就是說這老驢有可能從道果中復甦過來,然後反過來將揚關給鎮壓,甚至直接更易揚關的思維,將揚關煉做起坐下魔童。

  總之,一切皆有可能。

  到時想再將這魔祖鎮壓可就難了,還會反過來破壞地仙界。

  所以,揚關可不能在此刻鬆懈了,定要一戰成功,將這道道果魔氣給磨滅掉。

  時間再次流轉,又是一月過去。

  這一日,天地間生出一場異象。

  大日東落,黑血雨從南到北,淋過四洲,淋過四海,而最後,這場遍布整個洞天的黑血雨卻沒有給這方洞天帶來任何一點異變,甚至一個生靈都沒有遭到魔染。

  反而,還感覺身體輕鬆了些。

  山,禿。

  兩人一驢,立於山頂,如同山上老樹。

  「老驢兒,你且看吧。」揚關遞出劍氣環繞的一點空空蕩蕩之隙。

  給老驢瞧。

  老驢一看,那更要拼命了。

  但形勢比驢強,它曾經不管有多風光,而今都是階下囚,只能任由揚關揉搓拿圓,此刻也一樣,只能任由揚關戲耍玩弄著。

  「走嘍,走嘍,去那兒逛逛,還有不少驚喜在等著咱呢,是吧老驢?」

  揚關遙指南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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