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差點又死一次
「你說隊長這是怎麼了?從那天回到基地後,整個人都冷漠了很多。思兔閱讀之前我還覺得是因為朱鵬他們的事,現在看來,應該還有其他原因。」
三名女隊員搜集物資的時候,雲雀問道。
百靈嘆了口氣。
「隊長的心裡,應該有人闖進來了。只是這個闖進來的人,今後都只能住在隊長的心裡。」
「什麼跟什麼?你是說隊長被寄生了?」雲雀睜大眼睛。
百靈聞言,有些哭笑不得。
這姑娘是有多純潔才會想到這樣的解釋?
孔雀很無奈地說道:「百靈是說,隊長可能喜歡上那個魏蕭了。就算還不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但心裡已經有了魏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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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吧?」
「你小聲點,要是被隊長和其他人聽見,還以為我們遇到危險了呢!」孔雀瞪了雲雀一眼。
雲雀急忙捂住嘴巴,小聲道:「這、這怎麼可能?隊長和那個魏蕭也就見過兩、三次面,這樣就喜歡他,是不是也太突然了?」
「你懂什麼?這叫一見鍾情。」百靈白眼道。
「什麼一見鍾情,不知道就別亂說。」
「你難道知道?」
百靈和雲雀看向孔雀。
孔雀點頭。
「還記得五天前魏蕭救隊長的情形嗎?」
「嗯嗯!」
「如果不是魏蕭出手,隊長就算沒有當場死亡,只怕也會被獵食者(攀爬者進化體)抓傷,難逃屍變的命運。」雲雀說道。
「那你們應該也清楚,魏蕭出場的時候有多酷炫。一刀刺飛獵食者救下隊長,之後飛身而出,槍槍命中收割者和其他獵食者的腦袋將他們擊殺,還有最後的飛踢,持刀連斬一隻獵食者和收割者,你們當時難道不覺得他很像小說中的大英雄?」
兩人回想當日的場景。
不一會兒,雲雀和百靈的眼中都充滿了驚訝之色。
「知道了吧!命懸一線、英雄救美,雖然這樣的橋段都老掉牙了,但也要看是什麼情況。再說我們隊長最要強,以當天魏蕭所呈現出來的姿態和實力,讓隊長心動也無可厚非,只是可惜,隊長如此要強的人,好不容易有個走進她心裡的人就這樣沒了,你們說,她心情能好嗎?」
兩人覺得孔雀分析的頭頭是道,連連點頭。
孔雀看向穆舞清所在的地方,長嘆道:「希望隊長能夠儘快恢復過來,不要從此一蹶不振。」
雲雀與百靈也看了看靠在裝甲車旁邊冷若冰霜的穆舞清。
「我相信隊長不會如此輕易就跌倒的。」
「搜集物資吧!雖然沒什麼好搜的,但也要做做樣子,至少別讓隊長認為我們已經知道她的想法。」
「嗯!」
外面,穆舞清時不時都會朝君臨海方向眺望。
每當看見那邊空空如也的時候,她都會失落的低下頭,沉默許久。
「說什麼征服我?連命都沒了,你拿什麼征服我?靈魂嗎?」穆舞清口中嘀咕,「一個自大狂,沒信用的渣男。你要是再不出現,我穆舞清恨你一輩子。」
「喂,穆小妞,嘀咕啥呢?有沒有多餘的衣服?有就先給我找一套來,然後你再繼續一個人自言自語。」
耳邊突然傳來那令穆舞清熟悉又討厭的話音,穆舞清一開始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等她抬頭朝聲源處看去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魏蕭沒想到在這裡居然還能看見這小妞。
正當他想要靠近穆舞清說什麼,臉色都能凝結成冰的穆舞清直接掏出手槍。
「流氓,給我去死!」
「靠!」
魏蕭的反應也夠快,在穆舞清沒開槍的時候先她一步朝裝甲車一側撲了過去。
「砰砰砰!」
隨著幾聲槍響,子彈紛紛從魏蕭之前所在的位置飛過。
「穆小妞,你謀殺親夫呀?」藏身在裝甲車車尾的魏蕭大聲喝道。
身上,不少串起來做成衣褲的樹葉都掉了一地。
「隊長,發生什麼事了?」
槍聲引來其他隊員的注意。
正在一棟棟房屋中搜集物資的寒鴉等人,紛紛抱著槍跑出來。
穆舞清沒有回應他們,而是握著手槍靠近魏蕭藏身的地方。
魏蕭的聽力遠非常人,根據穆舞清的腳步聲,他能判斷出這小妞正朝他靠近。
「還來?」
本來就一肚子火氣的魏蕭,額頭頓時一黑。
就在穆舞清靠近車皮股一側,轉身用槍對著車尾準備射擊的時候,魏蕭手中唯一能用的陌刀刀鞘橫掃出去。
刀鞘打掉穆舞清手上的武器,魏蕭急忙一個貼身靠近穆舞清,一手鎖住她的脖子將她提起來按在車尾上。
「穆小妞,你瘋了?見面就開槍,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男人的?」魏蕭溫怒。
原本還想反抗的穆舞清,這次近距離看清魏蕭的面容,冰冷的目光頓時緩和下來。
「魏、魏蕭?」穆舞清眼中異常驚喜。
「你以為呢?不就是換了一身馬甲嗎?就算沒看清我的樣子,難道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魏蕭沒好氣地說。
「混蛋,快放開隊長。」
「放開隊長,不然我開槍了。」
百靈他們圍了過來,將魏蕭和穆舞清包圍,手中的槍口一致對準魏蕭。
「靠!」
魏蕭這暴脾氣。
「別、別開槍,他是魏蕭。」穆舞清急忙開口解釋。
但脖子被魏蕭鎖住,她說話的時候顯然有些吃力。
「魏蕭?」
「他是魏蕭?」
寒鴉他們聽清穆舞清的話,手中槍械不由得下壓了幾分。
不過,看著魏蕭身影的他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眼前這個人是魏蕭?隊長不會看花眼了吧?
看看魏蕭現在穿的都是什麼?
腳上是用雜草隨意編織的一雙草鞋,腰下穿著三分樹葉超短裙,上身(衤)果露,發如雞窩,最重要的是,他那張仿佛幾年沒洗過的臉根本看不出哪裡像魏蕭。
這與五天前那個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魏蕭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這人要是魏蕭,寒鴉他們都覺得自己可以做神仙了。
「能、能先鬆開我嗎?我快喘不過、不過氣來了。」
魏蕭沒好氣地瞪著穆舞清。
「不開槍射我了?」
穆舞清搖頭。
「那你剛才還這麼果斷?」嘴上這麼說,手上魏蕭還是把穆舞清放了下來。
「咳咳……」
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一邊喘息地穆舞清、一邊咳嗽。
「隊長,他、他真是魏蕭?」
「手中的玉色刀鞘倒是和魏蕭身上的一樣。」
寒鴉他們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