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九章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獨孤雁實力為三環魂尊,運轉魂力趕路。思兔閱讀sto55.com五分鐘後,她來到一處輝煌巍峨的府邸前。

  在天斗皇家學院上學的獨孤雁自然看的出來這是王室府邸。獨孤雁美目一凝,有些疑惑,那人莫非是王室的人。天斗皇室的武魂不都是戰鬥力一般的天鵝嗎……

  獨孤雁皺了皺柳眉,打量著眼前的王府。視線卻停在高聳閣樓的頂上。月下,一名白衣少年正在默默飲酒。修長的身影給人一種孤寂的感覺。黑色長髮,容貌不屬於俊俏型。消瘦的臉型、深陷的輪廓。沒有半點青稚的銳氣,散發出內斂與沉穩的氣質。

  兜兜說的沒錯,隨著武魂和年齡的變化。沈孤鴻長的越來越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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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好似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低頭看了獨孤雁一眼。淡淡的說:「你的膽子倒是挺大。」

  唔,好成熟的聲音。聽著少年的話語,低沉磁性的音色,本不該出現在一個少年人的身上。這是獨孤雁對他的第一印象。

  「是嗎。」獨孤雁嬌媚動人的俏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邁著大長腿走到王府的圍牆邊,抬起頭好奇的看著沈孤鴻問:「你叫什麼名字?」

  沈孤鴻收起未飲完的酒,答道:「沈孤鴻。」

  「孤鴻?我們倆還挺有緣分呢。」獨孤雁咪起媚眼說道。

  沈孤鴻:「?」

  獨孤雁的話讓他一時間他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獨孤雁、獨孤雁,原來如此。」沈孤鴻念了兩遍遍獨孤雁的名字,恍然大悟道。

  孤鴻、孤雁。二人名字的最後一個字,合起來就是鴻雁。

  「你知道我?」獨孤雁嫵媚水潤的美目露出危險的光芒轉瞬即逝,意外的說。

  秋夜涼爽的空氣中,突然多出一絲甜腥腥的味道。

  現在獨孤雁可以百分之百確定,沈孤鴻是引起她與葉泠泠異狀的人。

  「知道一些,」沈孤鴻坐在閣樓之頂淡淡的說,從獨孤雁靠近的時候。沈孤鴻就已經運轉滄浪訣來壓制邪龍了。好在今夜無銀河,不然……

  獨孤雁微微蹙眉,好奇怪的人。似乎跟泠泠說的「洪水猛獸」,「怪物」什麼的不太一樣。

  「我對你們並無惡意,」沈孤鴻嗅到了空氣中的甜腥味,說道。

  這不是解釋,是說明。

  「我憑什麼信你。」下方的獨孤雁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著,離沈孤鴻距離近了之後。那種感覺更強烈了。

  不怪她拒絕玉天恆,畢竟這種感覺對於情竇初開的女孩們來說。都會以為是一見鍾情錯覺。

  在她內心猶豫不決的時候,偏偏沈孤鴻就出現了。

  其實是武魂的緣故,只是可憐玉天恆辛辛苦苦努力這麼久。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沈孤鴻沒有說話,他知道,獨孤雁這種女孩。跟朱竹清差不多,有時候很犟。緩緩起身。夜風徐來,一身白衣隨風搖曳。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沈孤鴻看著空氣中淡淡的紅色,左手掌心中覆上一層水光。運轉滄浪訣,五指分開,朝著空氣一抓,空氣中的紅色瞬間凝聚在了他的手心中。

  形成了一顆猩紅色的紅丸。

  「你的毒對我無用。」沈孤鴻將紅丸扔到獨孤雁的身前,平靜的說。

  「你!」獨孤雁的小心思被看穿,撿起地上的紅丸氣急敗壞的說:「明明是你先欺負泠泠的。」

  心中卻極為驚訝,剛剛沈孤鴻並沒有動用武魂。卻能發動魂技,還可以免疫自己的毒。

  「泠泠?」沈孤鴻想到了那個跟獨孤雁一起的三無少女。她體內的龐大生機,對邪龍有很強的誘惑。只不過她現在魂力等級太低,不如十萬年的小兔子來的實在。

  「比起她,我倒是對你很感興趣。」看著下方嬌媚可人的的獨孤雁,沈孤鴻的眸中浮現出淡淡的紅芒,說道。

  獨孤雁從沈孤鴻的眼神中察覺到了不對勁,那是一種發自靈魂的無力抵抗感。她有些害怕了,不自覺的後退一步。運轉魂力,卻發現那種感覺更強烈了。嬌軀變的滾燙無比。

  看著獨孤雁潮紅的小臉,沈孤鴻暗道不好。迅速運轉滄浪訣凝聚出一顆水球,朝著獨孤雁的腦袋上扔去。

  「發春了?」

  嘩啦一聲。

  獨孤雁感覺到一股清涼之意從腦袋上傳來,迅速瀰漫至全身。隨後,睜開迷離的美目,發現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被水給打濕了。

  「沈孤鴻,你個混蛋!」獨孤雁甩了甩短髮,嬌吼道。

  「我給你降降火,你罵我幹什麼?」沈孤鴻不解道。這不是倒打一耙嗎?女人果然都不講理。

  自己還一肚子火沒處發呢。

  「呵呵呵,」獨孤雁咬著銀牙冷笑著,想要開啟武魂。又想到了剛剛的異狀,便又放棄了。只能像落湯雞一樣在下面指著沈孤鴻大罵:「要不是武魂不能用,姑奶奶肯定毒死你這個混蛋!」

  「行了,」沈孤鴻看著下方如同潑婦罵街似的獨孤雁,有些頭疼。運轉滄浪訣,指尖浮現出一顆水滴。朝著正在罵街的獨孤雁一點,水滴停在獨孤雁的身前。

  看著身前的緩緩跳動的水滴,獨孤雁也不罵街了。

  心道:他的武魂難道是水?

  水滴停止跳動,獨孤雁身上以及紫色髮絲上的水跡全部被吸入那顆小水滴中。

  「散。」隨著沈孤鴻的聲音,因為吸收水跡變大的水滴應聲而散。

  獨孤雁看著滿地的水驚訝道:「混蛋,你的武魂是水嗎?」

  「混蛋?沈孤鴻!」獨孤雁叫了幾聲,發現並沒有回應。抬頭向上一看,哪裡還有沈孤鴻的影子。

  「可惡,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潑水。混蛋,你給我等著!」獨孤雁看了一眼漆黑的王府,知道沈孤鴻肯定不在裡面了。氣哼哼的轉身離開。

  沈孤鴻這名字應該不是假的,王府看樣子應該也是他的。天色已晚,獨孤雁知道怎麼找到沈孤鴻。這種人在索托城一打聽就知道了。

  翌日清晨,天邊第一縷陽光灑滿人間。

  玫瑰酒店,「要死了,洗個澡還不老實。」兜兜紅著臉靠在沈孤鴻懷裡打掉他在胸前做怪的大手,嗔道。

  「我很老實啊,習慣了不好改。」沈孤鴻一臉無辜的說。

  兜兜白了沈孤鴻一眼,拿起浴巾給他擦拭身體。說:「你們校長怎麼不讓你參加斗魂啊,我看袁韶還有你那些小學妹都來過斗魂場了呢。」

  「虎威寨最近有變動,還有一些其他事情耽擱了。而且斗魂比賽,跟過家家差不多。我沒什麼興趣。」沈孤鴻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說道。

  「嗬,斗魂場可是有生死斗的好不好。還過家家。」兜兜嬌笑著伸出小手打了一下沈孤鴻,說道。

  「還有你答應我的事情,」兜兜用浴巾裹住自己的白皙水嫩的嬌軀,提醒道。

  沈孤鴻聞言睜開眼睛,點頭說:「知道了,夫人。」

  「討厭,誰是你夫人。」兜兜紅著小臉走到床邊坐下。從魂導器中取出幾件精緻的小裙子,挑選著床上的小裙子,兜兜丹唇輕啟哼著不知名的歌謠。

  「小色龍,你喜歡這件還是這件。」兜兜左手拿起一件黑色的小裙子,右手拿著一件紫色的短裙問道。

  昨夜被獨孤雁一打擾,沈孤鴻就又回到了玫瑰酒店。後半夜一直在修煉滄浪訣。

  在兜兜期待的目光下,沈孤鴻仔細端詳著兜兜手上拿著的兩件衣服,認真的說:「不穿最好看。」

  「呸,不害臊。」兜兜紅著臉說道。

  儘管二人以及那麼「熟」了,可兜兜還是很容易害羞。

  沈孤鴻看著床上那間白色休閒服,指著說:「那件就不錯。」

  「這件嗎?」兜兜拿起白色休閒服,說道:「這件太休閒啦,我今天還要去斗魂場呢。」

  沈孤鴻靠在沙發上說道:「你今天陪我回虎威寨看看吧。」

  兜兜回頭看了沈孤鴻一眼,揮舞著小粉拳說道:「那你還不趕緊把衣服穿好。」

  「邪神之翼速度很快,才早上。著什麼急。」沈孤鴻慵懶的說。

  兜兜聽到沈孤鴻要帶她回虎威寨,很高興。迅速穿好衣服說:「才不要,我要騎馬。」

  「飛不是更好嗎?」沈孤鴻不解的問。

  「我本來就會飛。」兜兜走到沙發邊,伸出小手拉著沈孤鴻催促道:「快點啦,騎馬的話。再晚一點就要晚上才能到了。」

  「好吧。」沈孤鴻無奈的說。

  收拾完以後,二人就出了玫瑰酒店。

  沈孤鴻去讓敖主管找了匹快馬。

  兜兜戴著白色口罩坐在沈孤鴻身前,白馬不緊不慢的走在索托城外的鄉村小路上。

  沈孤鴻低頭看著懷裡的兜兜說:「你跟我一起出來老是戴口罩幹嘛?」

  「你難道沒聽見流言嗎?全索托城的人都在穿我被你這個大老闆包養了。」兜兜抬起頭看著他說。

  「沒有,」沈孤鴻搖了搖頭,說:「這不是事實嗎?」

  兜兜生氣的說:「不知道是誰亂嚼舌根,說我被你包養了。哼!」

  「哪裡是事實,我賺的可多了。要包養也是姐姐包養你。」兜兜伸出小手捏了捏沈孤鴻的臉龐說道。

  「你說的對,那你可要好好努力了。我可是很難餵飽的。」沈孤鴻嘴角上揚,說道。

  兜兜哪裡不明白沈孤鴻這是話裡有話,娃娃臉紅撲撲的,幽怨說道:「哎,我這不是怕別人知道了。你的那些學妹們傷心嗎。」

  沈孤鴻聞言低頭看著懷裡的兜兜,正色說道:「我跟她們只是同學關係。」

  至少現在是。

  兜兜白了一眼沈孤鴻,她可不信沈孤鴻的鬼話。閉上美目靠在他懷裡說:「我的豬豬呢?」

  「什麼豬豬?」沈孤鴻疑惑的問道。

  「就是咱們抓的小豬仔啊。」兜兜說。

  「哦,應該能吃了。」沈孤鴻想起了月亮溝的事情,說道。

  「討厭,它們那麼可愛我不許你吃它們!」兜兜伸出小手捶了一下沈孤鴻的胸口說道。

  距離月亮溝那件事,已經過去一年了。小野豬長的是可愛,但在這就不一定咯。想到此處,沈孤鴻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巴拉克王城,一大早昆吾德就起來了。

  昆德拉昨晚一夜沒睡,看到東方日出。才發覺已經是早上了。

  走出大殿,吩咐侍女去叫大兒子來跟自己一起吃早飯。

  昨夜,王城之內發生了一件大事情。

  親王府突然失火,全府上下無一生還。

  「大王子,王上召您去後花園一同吃早飯。」侍女膽怯而敬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昆吾德坐在椅子上說道:「知道了。」

  「奴婢告退。」

  昆德拉吃早飯都在後花園裡,作為大兒子的昆吾德是知曉的。

  昆吾德來到後花園中的一處風景秀麗的小亭子裡。昆德拉穿的很隨意,看到大兒子來了。指著對面的位置說:「坐吧。」

  「謝父王。」昆吾德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

  「你最近注意點,我估計消息今天差不多應該要傳到天斗城了。」昆德拉沉吟半晌,「我們這位帝國太子可不簡單,知道了嗎?」

  昆吾德低頭回道:「是,父王。兒子明白。」

  昆德拉知道大兒子的秉性,「我知道你們倆不和,聽父王的總沒錯。不要被他柔和的外表騙了,你應該知道他為什麼暗中扶持老二老三,而不是你吧。」

  昆吾德眯起眼睛,點頭說道:「他們倆可以互相制衡,而我是一家獨大。」

  昆德拉滿意的笑了說:「你能想到這一點,很好。咱們這天高皇帝遠,天斗城那邊不放心是正常的。」

  昆吾德不解的說:「父王,咱們也有皇室血脈啊。為什麼要這樣?」

  昆德拉掃了一眼昆吾德,喝了一口酒說道:「紅楓巒的事情,忘了?」

  「我……」昆吾德被噎了一下。

  「參見王上,」亭外,一名身穿金色侍衛長衣服的中年男子跪在地上。說道。

  昆德拉神色平靜,說:「講。」

  「昨夜天牢中紅楓巒的侍女以及護衛已經全部秘密處死。親王府燃燒之時,所有出口無一人跑出。暗道中一共跑出三十七人,皆被斬殺。」

  聽著亭外侍衛長的話語,昆吾德瞪大眼睛咽了口唾沫。

  最狠的還是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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