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太子微服私訪記


  雪清河俊美的臉龐冷若冰霜,他的心就像眼前這盤棋棋一樣,亂了。思兔閱讀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倚再榻上。閉上明眸,心中把事情的經過給理了一遍。

  從情報上來看,這件事情的起因是從巴拉克王國那個不成器的大王子開始的。

  沈孤鴻就是從那個時候突然出現在索托城的。之後昆吾德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一改往日的惡劣行徑。在索托城的聲望越來越高。

  昆仲山肯定也察覺到了昆吾德的變化跟突然沈孤鴻的有關係。所以才派兩名魂帝截殺沈孤鴻。史萊克學院……雪清河知道,這兩次的刺殺沈孤鴻能活下來。史萊克學院老師的老師們出了很大一部分力。

  史萊克學院、吳炎、昆吾德。厲害啊,想著想著雪清河對素未謀面的沈孤鴻更好奇了。

  不談史萊克學院,就說吳炎與昆吾德吧。這倆人一個代表了武魂殿,一個代表了王室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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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小的索托城有這倆人支持,豬都能飛上天。

  「哼,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聖。」

  雪清河冷哼一聲走出東宮。照理說堂堂帝國太子的東宮,或多或少應該有侍女伺候。但雪清河是個例外,整個東宮。沒有一名侍女,只有他自己。

  雪夜大帝對於這一點沒有任何懷疑,雪清河是帝國太子。天斗帝國未來的希望。不沉淪於女色總歸是好的。

  翌日清晨,睡夢中的兜兜被外面嘈雜的人聲吵醒。

  「唔,好吵啊孤鴻。」兜兜趴在沈孤鴻的胸膛上,睜開朦朧的睡眼。本來白皙的肌膚上現在變成了玫瑰粉色。

  沈孤鴻早已經醒了,聽著外面的聲音。他知道張文遠和不樂他們要帶著這些人出寨了。

  「這叫勞動最光榮。」沈孤鴻輕笑道。

  「你們這寨子可真奇怪,現在改行種地了。」兜兜嘟著小嘴,在沈孤鴻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準備再睡個回籠覺。

  昨夜她很累呢。

  兜兜現在也有起床氣了,以前她可是沒有的。沈孤鴻將懷裡的兜兜放在鋪著白狐皮的床上說道:「你再睡會,」

  「嗯。」兜兜裹了裹被子,打著哈欠說道。

  穿好衣服出了城堡,張文遠他們已經帶著人下山了。只有馬有德一臉糾結的站在校場中。

  周瑜打黃蓋這種戲碼,沈孤鴻昨天進寨門的時候就已經看破了。

  苦肉計,馬有德是想保張文遠。因為這件事情在他看來還有迴旋的餘地。

  但他不確定沈孤鴻的選擇,所以才想了這麼一出。

  昨夜馬有德喝酒都不知味,思來想去。一拍油光鋥亮的腦門心中暗道不好。

  沈孤鴻昨天只是讓他跪著,手中拿著斬字令牌。張文遠的事情解決後,並沒有追究他後續的問題。

  他現在是二把手,袁韶在上學。都說伴君如伴虎,馬有德現在算是明白了。

  這位爺別看年紀小,可難伺候著呢。昨晚他說的那些話回想起來只想抽自己幾個嘴巴子。

  沈孤鴻肯定對這一切了如指掌,包括虎威寨後續的發展。

  以後可不能這樣了,該裝傻充愣就得乖乖閉上嘴。

  沈孤鴻讓他拿著斬字令牌寓意很明顯,再有下次會死的很慘。

  這次是看在他是出於好心,並沒有追責。

  昨晚上他還把沈孤鴻的想法給說了出來,等於火上澆油啊。

  不對,馬有德一轉狡猾的小眼睛。回想起昨晚跟沈孤鴻的談話。

  沈孤鴻是先問的他是什麼想法,然後他就說了。沒什麼問題。

  越想馬有德心中越後怕,好傢夥這心思也太縝密了吧。事情的發展完全是被沈孤鴻牽著鼻子走的。

  沈孤鴻昨夜幹了啥?讓夏侯武去接寡婦,喝了一杯酒。沒了。明明他已經猜到了沈孤鴻回來要做什麼,沈孤鴻也知道馬有德已經跟他想到一塊兒去了。所以才讓他說。

  嘶,自己還想著演苦肉計。這不是找死嗎。

  「師爺,想什麼呢。大早上的臉色這麼難看。」沈孤鴻坐在虎皮大椅上問道。

  馬有德聽到沈孤鴻的聲音,打了個寒顫。循聲望去,看著突然出現在椅子上的沈孤鴻,跪在地上驚恐的說:「請大當家責罰。」

  「你昨天是出於好心,我不是已經罰過你了嗎?」沈孤鴻靠在椅上淡淡的說。似乎對昨天的事情並沒有放在心上。

  「屬下以後一定銘記昨日的教訓。」

  「起來吧,」沈孤鴻看著下面瑟瑟發抖的馬有德,問:「臨秋了,黃六郎那邊是什麼情況。」

  馬有德起身興奮說道:「額,大當家那日叫黃六郎去索托城。晚上我跟他談了這些事情。最近黃村出的一批貨對魂尊以及魂宗級別的魂師副作用很小。」

  「嗯,這樣也省事不少。」沈孤鴻點頭說道。

  「只是,現在還在實驗階段。要大批釀造供應軍隊,估計要到明年了。」馬有德抬眼看著沈孤鴻,小心翼翼的說。

  「不著急,一步一腳印的來。」沈孤鴻說道,如今巴拉克王國境內的威脅已經解除。

  總算可以好好的發展勢力了。

  只是不知道前輩去往了何處,想起白玉京。沈孤鴻皺了皺眉頭。

  白玉京上次走的很匆忙,都沒有來得及給他解惑就離開了。

  想起白玉京那恐怖的實力,與他齊名的義父為何只是魂宗呢……還把他的武魂滄浪劍送給了自己。

  「大當家,呸!老闆,下面這些人的安頓是您親自來,還是……」馬有德見沈孤鴻不再說話,問道。但一想,現在哪有什麼大當家了,只有九天閣老闆。

  「你倒是提醒我了。」沈孤鴻被打斷思緒,突然想到了昆吾德。

  他離開索托城的時候,索托城還是一如既往。好像紅楓巒的事情從沒有發生過一樣。

  無論是王室,還是武魂殿。好像都沒有察覺到一樣。

  這就很奇怪,沈孤鴻覺得也太平靜了。那夜死的可不是平民,兩名王子一名親王。火豹宗宗主王灼,還有被他打的半死廢掉雙目的拓跋什。

  沈孤鴻有種預感,有位權力滔天的大人物把這件事情壓下去了。

  無論是武魂殿,還是巴拉克王國的人都不敢得罪的存在。

  難道是吳炎口中的「教皇大人」嗎?

  能做到把這件事悄無聲息的壓下去的,恐怕只有武魂殿的教皇大人了。

  越想越亂,那種人物。想要對自己做什麼,無論是好心還是壞意。自己都沒有反抗的餘地。沈孤鴻收斂思緒,說:「這件事情,你去跟昆吾德辦。他們的身份怎麼安排?」

  馬有德聽到沈孤鴻的話,沉吟片刻回道:「如果是沒有魂力的人,咱們就把他們調到九天閣熟悉一下。有魂力的進入軍隊,地位自然高一些。到時候軍隊與九天閣雙管齊下以索托城為中心向外發展。至於身份,就說是咱們酒莊的人嘛。大王子不會多想的。」

  沈孤鴻搖了搖頭笑著說:「那可不一定,人都是會變的。」

  馬有德也很贊同這句話,說道:「老闆看的透徹,但屬下感覺得到大王子是真心服您的。」

  「但願如此吧,」

  巴拉克王城,昆吾德騎著馬出了城門,後面跟著兩名身穿金甲的壯碩男子。昨夜跟老爺子小酌幾杯,自己還是太年輕了。昆吾德心道。

  他身後的兩金甲護衛,身份實力皆不一般。都是魂帝級別的人物,現在他是獨苗。昆德拉就把自己的貼身侍衛分調給了昆吾德兩名。

  雖說昆德拉一再強調,說離武魂殿遠一些。對於沈孤鴻,昆德拉也很頭疼。大兒子看不清楚這其中錯綜複雜的關係。

  一個從深山老林里突然冒出來的少年,短短一年。

  先是七寶琉璃宗,然後是武魂殿。還跟弗蘭德那鐵公雞有關係。再加上王室。

  嘖,大陸上頂尖勢力的目光好像都在這個少年身上。

  這種人如果不早夭,幾十年後昆德拉可以肯定。一定是站在大陸頂點的那一小撮人其中之一。

  這也是為什麼他沒有繼續說沈孤鴻的問題,自己這個大兒子與他關係好。不是壞事,現在沈孤鴻還沒在武魂殿掛名不是嗎?

  天斗城,皇宮。

  金碧輝煌的宮殿中。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這件事情清河你想好了?」雪夜大帝擔憂的說,他有些頭疼,看著自己的兒子也是帝國太子。大半夜跟自己說要去巴拉克王國看看,還是微服私訪。

  雪夜大帝兒子夭折好幾個了,雪清河是他最滿意的繼承人。這種要求他肯定不答應。現在倒好,一大早又跑來說要去巴拉克王國查看民情。

  「父皇,巴拉克王國不是天斗城。兒臣想去那裡看看。畢竟那裡也是我們天斗帝國的領土。」雪清河誠懇的看著鬚髮皆白的雪夜大帝,說道。

  「這,清河啊。如今是太平年代,你大老遠跑去巴拉克王國。父皇擔心你的安全啊。」雪夜大帝聞言很欣慰,但同樣也擔心兒子的安危。

  「天斗皇家學院的三名教委可以調出一名與我同行,但不能張揚。」雪清河脫口而出,似乎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的解決方法。

  「不能張揚?你這個微服私訪的意義何在呢。」雪夜大帝問道。

  「如果明目張胆的去了巴拉克王國,可能會更危險。還有,那裡的官員與王室肯定會把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雪清河說道。

  「嗯……好吧。來人,召三位教委。」雪清河這個想法對於天斗帝國來說是好的,雪夜大帝說道:「三位教委,父皇賜你兩位。」

  「謝父皇。」雪清河跪在地上說道。

  「快起來,你我父子何須這些理解。你能想到這些父皇很欣慰。」雪夜大帝抬了抬手讓雪清河起來,問道:「最近跟老師相處的還好吧?」

  「嗯,」雪清河站起身,說:「老師指點了我很多東西,讓兒臣受益匪淺。」

  「那就好,寧宗主能帶領七寶琉璃宗成為斗羅大陸第二大宗。你有他的教導父皇也放心了。」雪夜大帝點頭說道。

  天斗帝國的軍力不如星羅帝國,所以雪夜大帝才會拉著寧風致。

  索托城,大斗魂場。

  貴賓室內,秦明看著獨孤雁,問道:「雁子,你最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女孩子到了年紀,總有那麼幾天很暴躁。

  獨孤雁撇了撇小嘴說:「沒有。」

  秦明無奈的說:「你下手太狠了,那不是死斗。沒必要給一個大魂師用那麼重的毒。」

  「嗯,我知道了老師。」獨孤雁一肚子啞火沒地方撒,今天碰巧遇到一個管不好眼睛的對手。自然而然就把那個人當成了沙包。要不是秦明在,估計那人就被獨孤雁毒死了。

  「老師,你知道九天閣的老闆嗎?」獨孤雁想起那晚把自己搞成落湯雞的白衣少年,隨口問道。

  秦明點頭說道:「知道啊,算起來。我還是他的學長呢。」

  「他是老師你的學弟?」獨孤雁驚訝的說。

  「對啊,我畢業於史萊克學院。孤鴻現在也在史萊克學院上學。怎麼,雁子你遇見他了?」秦明也好奇獨孤雁為什麼知道沈孤鴻,明明他都沒見過。

  「沒,老師我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現在信息又多了一條,史萊克學院。獨孤雁正在想怎麼報復回去,走出貴賓室,秦明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雁子,要不要泠泠陪陪你?」

  「不用了老師,我自己回去就好。」獨孤雁說道。

  混蛋,你等著!老娘一定要毒死你!

  索托城外,虎威寨。

  「夫人,老闆這手藝沒的說。您不嘗嘗?」馬有德拿起一排烤的冒油的排骨邊啃邊說。

  咕嘟,兜兜看著篝火上滋滋冒油的烤肉咽了口唾沫。美目紅紅的泛著淚光,嘴硬道:「我才不要吃!」

  沈孤鴻用小刀割下一片烤肉認真的說:「一年多的野豬烤肉真的很香。」

  「嗚嗚嗚,你壞死了!明明它們之前那麼可愛,怎麼過了一年那麼丑。」兜兜抽了抽小瓊鼻,不可置信的說。

  明明這些小豬一年前還很可愛,過了一年怎麼變得這麼丑!而且味道更臭了。

  趁著兜兜開口說話的間隙,沈孤鴻將手中的烤肉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嗚嗚嗚好香啊。」兜兜眨了眨眼睛,一股誘人的香味兒瞬間溢滿口腔。抽泣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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