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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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悟性很好，相信到了那一步你會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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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沈孤鴻坐在山巔上。
柔和的月色朦朧照映著厚厚的雲海。
「世事無常，白駒過隙間我又重活了一世。」沈孤鴻從黑龍戒中取出一壺酒，笑道。
夜色正好配一壺烈酒。
沈孤鴻仰頭喝了一口壺中酒，經過歲月的沉澱酒液的香味更濃。
天邊第一縷陽光灑滿大地的時候，他就要離去了。
自出山開始，一個又一個的謎團接踵而至。
小舞來到沈孤鴻身後，看著月下飲酒的少年問道：「主人，怎麼不回去休息啊。」
沈孤鴻聞言說道：「睡不著，你來的正好。過來陪我喝酒。」
「我不會喝酒。」小舞在沈孤鴻身旁坐下，說道。
「我喝，你看著就好。」
小舞歪著頭，俏臉上滿是茫然。
「義父以前跟我說過，一個人喝酒是悶酒容易勾起傷心事。身旁有人就不一樣了。」沈孤鴻解釋道。
「為什麼呀。」小舞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來到人類世界這麼多年，她從來沒喝過酒。酒是什麼味兒的小舞都不知道。
小舞只知道沈孤鴻很喜歡喝酒，每到夜深人靜月掛枝頭時他都會倚著陽台木欄默默飲酒。
沈孤鴻將酒壺遞給小舞說道：「不信你試試？」
人與魂獸都有著屬於自己的情感，有了情感就會有欲望。
酒色財氣，善惡貪嗔痴情這些也就應運而生。
小舞接過酒壺，放在鼻下聞了聞柳眉微蹙道：「好奇怪的味道。」
有米還有各種雜糧的味道，這些味道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厚重的香味。
沈孤鴻微微一笑，如果重塑身體開始算起現在已經十年有餘。抬手朝著前方的空氣一抓，說道：「這是歲月的味道。」
時光的流逝是抓不住的，想要握在手中卻流失於指縫。
「歲月在酒里？」小舞好奇的問。
沈孤鴻攤開手掌笑道：「打個比方，咱們在這地方生活十多年了。這就是我從家裡帶來的，算算時間快二十年了吧。」
「可這跟時間有什麼關係。」小舞歪著小腦袋，裙擺上粉色的透明龍鱗在月色下發出淡淡的美麗粉光。
眼前亭亭玉立的恬美少女，已經沒有了來時的那種青澀稚嫩。
小舞長大了還挺漂亮。
「人活一世不過百餘年，這酒沉澱了將近二十年。這酒香不就是歲月的味道嗎。」沈孤鴻說道。
「這樣啊，」小舞揚起白皙的玉頸，喝了一大口壺中散發著奇怪香味的液體。
烈酒入口，小舞先是感到一股辛辣的味道充滿了。咽下去後，才發現這清涼的酒液入喉後變得灼熱似火。
喝了一小口，小舞就吐著舌頭將酒壺遞給沈孤鴻，邊說道：「唔，好辣好辣！」
接過酒壺，看著小兔子吐舌頭的表情沈孤鴻喝了口酒說道：「辣味散去後是什麼味道？」
「一股奇怪的味道，不好喝。」小舞一臉嫌棄的說道。
「我第一次喝酒的時候也覺得不好喝。」沈孤鴻腦海中又回想起了當年的情形。
自己又渴又餓的走在山林中，一個豪放的中年獵人扔給了他一個盛滿烈酒的水袋。
當時他喝完後就不省人事了。
沈孤鴻的釀造的酒很烈，有種少年仗劍飲風雪、走天涯的感覺衝勁兒十足。
如今再嘗酒味，又不似兒時回憶中的味道。
沈滄海的酒，不烈但後勁兒十足。
「內斂麼，」沈孤鴻喃喃自語道。
「嗝。」小舞打了個酒嗝，舉目望月。指著夜空中的圓月醉醺醺的說道：「主、主人，月亮變成扁的了，我怎麼感覺地在晃啊。」
「你醉了。」沈孤鴻無奈的看著身旁俏臉微紅的女孩。
「我沒有醉。」小舞大著舌頭否定道，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嗚咽了起來。
「嗚嗚嗚。」小舞靈動的粉眸中映著月亮，覆上了一層水霧。
「怎的又哭了？」沈孤鴻見小舞哭了，站起身詢問道。
「我、我想媽媽了。」小舞抽噎著說道。
好嘛，小兔子這酒量就是傳說中的一杯倒。
沈孤鴻坐在小舞身旁輕聲說道：「酒能勾起人的回憶，你不是跟我說過嗎一起加油為你媽媽報仇。」
小兔子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還有她那人來瘋的性格。
沈孤鴻知道，她從星斗大森林裡跑出來的理由跟自己一樣。
從某種意義上講，二者算是同病相憐。
小舞粉眸起霧，看著沈孤鴻大著舌頭問道：「那要真是武魂殿的封號斗羅怎麼辦？」
「你沒喝醉啊？」沈孤鴻說道。
這小兔子問出的問題，不像是醉話。
小舞玉手抹去粉眸中的水霧，破涕為笑道「嘻，我才沒醉。」
「武魂殿能夠無視兩大帝國建立無數分殿底蘊雄厚，封號斗羅應該不少。此事需要從長計議。」沈孤鴻說道。
果然，女人的演技是天生的。
小舞突然將俏臉探到沈孤鴻面前，認真說道：「你心裡在誹謗我。」
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撲面而來，沈孤鴻抬起手指彈了一下少女白皙的腦門兒說道：「偷聽主人的心裡話，是要被懲罰的。」
「哎喲，」小舞捂著額頭，鼓起香腮氣鼓鼓地看著沈孤鴻，說道：「哼，明明是你現誹謗我的！」
「能感受到你母親的氣息嗎？」沈孤鴻無視女孩生氣的模樣，問道。
「不知道。」小舞聞言神情恍惚，搖了搖頭道。
「是嗎。」沈孤鴻心中思索，斗羅大陸上封號斗羅雖然稀少但個個都是名鎮大陸的強者。
找起來很容易，關鍵是實力夠不夠。
上三宗與武魂殿，這幾個勢力是最有可能的。
「主人，邪君很厲害的。」小舞忽然擔憂的說。
「當時還是獸神出手將它逼退的。」
「獸神？」沈孤鴻嘴角上揚，道：「他與那黑白龍王比誰強誰弱。」
「黑白龍王強，獸神做不到將星辰引爆。」小舞說道。
當年在虛空中黑白龍王展現的實力以及不能用尋常眼光看待。
他們是真的可以毀滅創造星辰。
獸神再強，也不過是魂獸。
沒有踏足神之境界。
沈孤鴻拍了拍小舞的腦袋說道：「說句狂妄的話，只要我們不死什麼封號斗羅，獸神邪君。等我九環齊聚之時他們都是我劍下亡魂，誰擋誰死。」
小舞回想起在此界的經歷，看著沈孤鴻的美目中露出堅定之色。身旁這個銀髮如雪身著玄色龍袍的少年與她經歷了許多。
混沌虛空中，漫漫長路。
沈孤鴻吞噬混沌之力一路前行，她都看在眼裡。
趟火海踏刀山過劍獄，甚至一掌將一顆星辰擊退。
別人說小舞會覺得是誇口，但從他口中說出來小舞相信。
沈孤鴻的身份太過撲朔迷離，龍族待他的態度很微妙。
起初就連小舞也以為黑白龍王與九彩人影不懷好意。
可一路走來，沈孤鴻收穫了不少好處。
這一路好像是對沈孤鴻的試煉，等到從這個地方出去後。
得到了魔刀，弱水、以及各種奇珍異寶的沈孤鴻又該有多強。
「我相信你。」小舞甜甜一笑道，忽然小舞想到了一件很嚴重的問題。
如今要離開這個地方了，她都快忘了在斗羅大陸要幹什麼了。
「咱們來之前第二天要幹什麼來著？」小舞問道。
沈孤鴻聞言沉吟片刻，他也在想這個問題。
按照蝗寒的說法，他們在這個空間十幾年的時間斗羅大陸只過了十幾秒的話。
還真要想想這個問題，不然等回去了三人就跟傻子一樣。
「好像要跟獨孤雁他們斗魂吧？」沈孤鴻回憶道。
小舞拍著玉手說道：「喔，對對，就是跟雁子他們斗魂。」
「你們倆在說什麼呢。」一道柔媚嬌軟的成熟女聲在二人身後響起。
獨孤雁身著一身龍鱗紫裙邁著一雙圓潤白皙的大長腿走到二人身旁。
「咱們要回去了，我們在想咱們在斗羅大陸要幹什麼。」小舞語氣中帶著一絲醉意說道。
「哈？」獨孤雁看著臉色微紅的小舞，以及二人身上那淡淡的酒香。一時間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你給她喝酒了？」獨孤雁媚眼掃了一眼沈孤鴻問道。
「嗯，」沈孤鴻點點頭。
獨孤雁嗔道：「你看她都開始說胡話了，」
「那你說，在斗羅大陸的那夜過去後第二天咱們要幹什麼？」沈孤鴻問道。
「這，」獨孤雁迷茫的眨著媚眼，回憶片刻後。咬著紅唇說道：「我不知道。」
她在這地方過的安逸的很，每天吃喝不愁要啥有啥的。突然問起這個，獨孤雁還真回答不上來。
「是我們斗魂啦。」小舞在一旁提醒道。
「哦，對斗魂。」獨孤雁玉手扶額，雖然過去了很多年。但她還是有些印象的。
等等，斗魂！
獨孤雁看著身旁正在飲酒的沈孤鴻，說道：「咱們要斗魂。」
「對啊，斗魂。怎麼了？」沈孤鴻拿著酒壺不解的問。
獨孤雁藕臂環胸，站在一旁說道：「你不許用龍紋血刀還有滄浪劍。」
沈孤鴻點頭道：「只是普通的團隊斗魂，又不是死斗。我用滄浪劍和血刀幹什麼。」
獨孤雁正色說道，「嗯，藍電霸王龍家族對玉天恆很重視。到時候你失手把他劈死麻煩可就大了。」
她在這個世界看得很明白，不管沈孤鴻在這有多厲害。
回到了斗羅大陸，還是個魂宗。
有再多神兵異寶，也不如自己實力強大。
藍電霸王龍家族的族長，可是有著天下第一獸武魂之稱的雷霆斗羅玉元震。
「你在擔心我？」沈孤鴻看著豐滿欲滴獨孤雁，問道。
他還以為獨孤雁是擔心自己的隊員呢，畢竟她是皇鬥戰隊的副隊長。出身藍電霸王龍家族的玉天恆是隊長。
獨孤雁俯下身子，伸出玉手在沈孤鴻眼前晃了晃說道：「當然啦，你記住了沒有？」
沈孤鴻看著眼前的風景，挑了挑眉毛說道：「知道了。」
「走光啦雁子。」小舞提醒道。
獨孤雁聞言俏臉一紅站直身體，玉手撫胸。
「都在呢。」
一道熟悉的中年男聲從三人身後傳來，沈孤鴻手中的動作一頓星眸中閃過一絲光芒。
那消失了多年的九彩人影，來了。
三人身後的空間被撕裂出一道裂縫，九彩人影從中走出黑白龍王跟在他的身後。
沈孤鴻將酒壺收回黑龍戒，站起身說道：「我要的東西……」
看到三人的此時的狀態，沈孤鴻語氣一凝。
黑白龍王與九彩人影的身體，此刻變得極為虛幻就像是透明的一樣。
「你們這是怎麼了？」沈孤鴻問道。
三人的氣息變得極為虛弱，仿佛隨時要消散一般。
「大人不要擔心，我們沒事。」黑龍王說道。身體雖然虛幻，他的聲音還是像之前一樣雄渾響亮。
「你要的東西。」龍神左手凝聚出一顆閃耀著九彩光芒的奇異能量體。
那九彩能量體體型不大，只有一顆雞蛋大小。但是一直九彩人影手中在變幻形狀。
九彩光芒過後，是一黑白的光芒。
「混沌無序，毀滅新生。此物交付給你了。」龍神說著，抬手一揮將那股奇異的九彩能量打入了沈孤鴻體內。
九彩能量入體的瞬間，就直奔沈孤鴻丹田中的神絕斷魂鎖。九彩能量沒入神絕斷魂鎖後，就再也感覺不到那股能量的氣息了。
沈孤鴻左手捂著丹田，目光中流露出疑惑之色。
「不要疑惑，封印此物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這股力量的誘惑，即便是神也拒絕不了。」龍神說道。
「這就是混沌核心嗎？」沈孤鴻喃喃自語道。
現在，他來此界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那是我的本源力量，也算是你口中的混沌核心吧。」龍神說著，抬手朝天一指。
「把他送回去吧。」
夜空中的月亮開始翻轉，那種奇異的樂章又開始響起。
隨著樂章響起，龍神腳下浮現出一圈圈七彩能量圍繞住了眾人。
沈孤鴻的腳下同時出現了黑色六芒血的圖案。
龍神看著沈孤鴻，說道：「等到你衝破封印，它會接你回來。這地方，屬於你了。」
沈孤鴻同樣看著龍神。
那種在魂獸森林中的感覺又出現了。
這是邪龍第一次以實體出現的時候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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