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姚瑤無語嬌嗔,「侯爺你幹嘛和我扯東扯西的?侯爺我問您,您和谷主大人平日裡聊天的時候,他也這樣瞪你?」
「我不知道啊,我是個瞎子。思兔閱讀sto55.com」
「啊……」姚瑤恍然噴笑,「對哦。我怎麼忘記了這事兒!侯爺你可要記住哦,今日我和你說的事,千萬不要告訴谷主大人。」
「嗯,放心吧!他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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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說什麼?」
「我說,有我幫你守口如瓶,他永遠也不會知道你在講他壞話的!」秦翼瀾憋著笑意嘀咕道。
姚瑤總覺得背後那男人古古怪怪,一點也不像個好人!
「那侯爺你覺得,我私闖禁地之事,到底要不要去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倒是谷主想讓你去見見冰房之人。」
姚瑤驚訝問,「為何?」
「等會兒你去了就知道了。」
「啊……」
秦翼瀾扯著她進屋,「沐浴更衣,梳妝打扮。」
「啊?呃、哦哦。」
冰房裡的女人是谷主的娘親,肯定很受重視。第一次見面確實應該慎重一些。
等姚瑤換好衣服,打扮完畢出門的時候,門外竟然站著白衣谷主。
「谷主大人?我家侯爺人呢?」
負手而立的白衣男子,緩緩轉身,「他下山給你買東西去了。」
「誒?這個時候?這天快落山了呢,他要去買啥啊?」
「不曉得,說是很重要的東西。」
「……好吧!」
谷主拱手道,「有勞夫人陪我去冰房探視我娘親。」
「呃、好的。」
「夫人可以和她多說說話。」
姚瑤跟上男人的腳步,邊走邊問,「可要我說什麼呢?」
「聊聊瑣碎家常便可,聊聊您小時候的事,也可以聊聊您娘親。」
姚瑤嬉笑點頭,「好的。」
跟著男人再次去了冰房。
沉重的冰塊房門被推開,屋裡寒氣太重。
谷主提前給她準備好了厚重的披風,手裡還捧著一個暖爐。
果然如別人說得那般,谷主他看上去兇巴巴的,其實人很暖心。果然人不可貌相……不可貌眼睛。
冰房大門合上,屋裡就剩下三人。一個躺著昏迷著,一個坐在冰床旁,一個站在不遠處隔岸聽戲。
谷主微微側身,耳朵卻豎了起來,等著姚瑤開口說她故事。
姚瑤先是端詳著床上女人的容貌,琢磨來琢磨去後,她啞然道,「谷主夫人的容貌為何和侯爺長得這麼像?」
「呃咳咳——咳咳——」谷主更側了下身,「我與侯爺也有兄弟像。可能上輩子是孿生兄弟。」
姚瑤嬉笑道,「嗯,聽說過,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倆哥們,有兄弟相很正常。就好比倆夫妻經常處一起,模樣也會越來越接近。這叫夫妻相。對吧?」
「呵……夫人真逗趣兒。」
姚瑤再次端詳著老夫人,尋思了許久後問,「聽聞夫人中毒昏迷至今?多久了?」
「快八年了。」
「昏迷了八年?毒氣沒有攻心嗎?」
「沒有。我鎖住了她的心脈,穩她一息。但毒素一日不解,她就一日無法甦醒過來。」
「啊……」姚瑤有些不理解,「夫人既然是中毒昏迷,谷主讓我過來有何用意?我又不懂如何解毒。」
「我娘親對你有感應。從未動彈過的身軀,在你到來的時候,她動了!腦袋側了過來。」
姚瑤一聽,汗毛微微豎起。總感覺很不對頭。
「呃……我……我之前認識老夫人嗎?」
「你覺得呢?你之前見過她嗎?」
「沒見過。」
「那就是了。你倆,素未謀面。可她就對你有所感應。這可能是天意。」
「啊……」
這擔子,有點重啊!
姚瑤琢磨了片刻後道,「真的不知道要和老夫人說什麼話才好,我就隨便說說了哦。」
「嗯。」
谷主眯眼微笑,就等她述說自己小時候可愛的事跡。
姚瑤紅唇一啟,說道,「我有個姥爺,之前在百慕學堂擔任私塾先生,在我很小的時候,他被人毒殺身亡了。」
「噗——」某人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他讓她聊家常,怎麼她這一開口,就是這麼勁爆的內幕?她就不能說些可愛噠噠的趣事嗎?
「如今我回憶起來,聽娘親說過,我姥爺不止被人毒殺過一次。之前就有一次被人毒殺,差點身亡,幸好我娘親手裡有解藥。救了她一次!那解藥可是我家侯爺的娘親送給她的。就是當今的尚寧公主,宇文琉璃。」
話音剛落,姚瑤清晰可見,床上女人手指動了一動。
不止是她瞧見了,邊上男人也瞧的一清二楚。
「這——」
姚瑤欣笑道,「看樣子,老夫人對我的故事非常感興趣。那我就繼續往下說咯!」
「我娘救了我姥爺一次,卻沒救到他第二次。他照舊被人毒殺身亡,而且很詭異,毒殺他的人,好像很有勢力一樣,竟然把他的屍首,躍了仵作那一關。我聽姥爺的學徒告知,我姥爺手裡還有個珍貴的木盒子,毒殺我姥爺的那人,也在找那木盒子。可惜,我並不知道木盒子的去處。」
床上女人手指敲動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谷主上前三步,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手指頭。
「我姥爺的故事也就到這兒了,再來說說我娘親!我娘親曾經為了救尚寧公主,不幸中了一劍。身受重傷!那些日子,我被娘親趕出院子,不讓我回屋睡覺。我只能住在三姨娘身邊,整整大半年。但我感覺我娘親當年也有故事,她那次受傷,也不簡單。」
砰地一下,床上的手掌猛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姚瑤嚇得驚慌失措,捂嘴抽氣。
床上女人冒出頭來,睜大眼睛,翻身一口黑血狠狠吐了出來,「嘔——」
谷主忙撲過去,摟住他母親的身軀,扶著她肩頭,讓她嘔血。
嘔完一大口黑血後,她又軟趴趴的倒下去,再次閉上眸子。
「娘——」男人低聲呼喚。
可女人睡下去後,還是沒能睜開眼睛,仿佛剛才嘔血只是幻覺。
姚瑤盯著自己的手掌,無語道,「谷主大人!這——這怎麼辦?她抓得我好緊。」
谷主伸手扯了扯,訝異道,「娘,你想表達什麼?能不能用其他方式來表達?你光抓著她也沒用。」
床上的女人雖然昏迷,但她好像能聽見聲音一樣,手掌慢慢鬆開。
谷主忙扯過姚瑤的手腕查看,這掌印好深。可見他娘親用了不小的力道。
姚瑤忙扯過小手,把手腕藏起來,端著一副男女授受不親的姿態,謝絕碰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