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什麼鬼東西!為什麼這麼強烈?好像一團烈焰直接從小腹噴到她腦門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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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畜生!真是畜生!

  侯爺人呢?

  是被支開了嗎?這屋子外好像連一點生氣也沒有,人全被支走了嗎?

  她不可以被這畜生玷污,她寧願去死!

  她手上藏著毒藥,劑量不是很大,不至於讓她一命嗚呼,但這春藥這般兇猛,再加上毒藥侵襲的話,她能不能挺到侯爺來救她就是個未知數了。思兔閱讀sto55.com

  可不管怎樣,她必須喝退這隻畜生。

  姚瑤伸手悄咪咪想往嘴裡塞的時候,突然,破門而入一隻玉笛,直接打中了宇文鴻的後腦。

  「嗯——」

  男人悶哼一聲倒地暈了過去。

  姚瑤抖著身子看向門外,滿心滿眼期待是不是侯爺來救她了。

  可推門而入,是個面具男,面具和侯爺的一模一樣,只是這頭髮,純白一片。

  他……

  不是侯爺?

  他是誰?

  白髮男子低頭看了姚瑤一眼,掏手拿回玉笛,吹出了無聲的音樂。

  姚瑤聽不見,他在吹了個啥玩意兒!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快要瘋了,她想投湖自盡怎麼辦?

  「水……水……」

  不稍片刻,門外傳來呼喚聲,「師父!」

  是侯爺的聲音。

  姚瑤費力挪動步子,想往房門口撲去,可奈何她根本動不了,除了在地上抽搐打顫之外。

  門口出現一襲白衣。

  兩個面具男兩眼相視。

  秦翼瀾拱手禮道,「師父您果然在這兒。」

  男人默不吭聲,指指屋內,「處理一下。」

  處理什麼?

  秦翼瀾這才把視線挪到屋內,一眼望見趴在地上打滾的女人,當下心慌大嚷,「瑤兒。」

  他撲過去,樓起女人,又發現,被餐桌擋著一個昏迷的男人。

  他臉色瞬間鐵青,「他給你下藥了?」

  姚瑤痛苦呼道,「侯爺,解……解藥……快點——我撐不住了!」

  秦翼瀾心頭酸疼,「什麼藥如此猛?又是那老太婆搞的鬼嗎?」

  他氣惱側眸,拿出藥粉往宇文鴻臉上撒了一層。

  昏迷的男人睡得更加實誠。

  姚瑤淚眼汪汪的喊,「解藥——解藥啊——」

  「嗯。」秦翼瀾掏出一顆白色藥丸遞到她嘴邊。

  姚瑤瞳孔放光,歡喜的湊頭去吃。

  可嘴剛湊到藥邊,男人手一揪,把藥丸揪回掌心,緊緊捏死。

  姚瑤吃了個空,她懵懵抬眸看他。

  被面具遮擋著,她看不清男人的臉,但她扎紮實實看到了他眼底里深埋的欲望。

  「侯爺?你?」

  他這雙眼可不比吃了藥的她差。

  秦翼瀾捏緊了藥丸,呼吸沉著到,「夫人……我想你了。」

  「……」姚瑤慌亂大叫,「不!你不可以……」

  「我是你的夫君!只有我,我可以的。」

  秦翼瀾一把抱起她,筆直往床榻上走去,「別怕,他醒不過來。屋外也沒人,你可以……盡情的叫!」

  「……」

  王八蛋!他也是畜生不成?

  解藥不給還趁火打劫?

  姚瑤咬牙憤恨道,「侯爺你太過分了!」

  面具慢慢摘下,男人嘴角扯開一抹邪氣的微笑,「我這生,也只對你一人過分。夫人……別急躁,為夫來幫你了。」

  大手撈下床帳,鞋子一踹,兩個人消失在了床帳後。帷幕騰動久久,直至天明。

  秦翼瀾換上衣物出門,四處尋了幾番,沒有見著人影,他越上宮牆,靜候片刻。

  不稍時,另一道白色身影落在他身後,聲音襲來,「這麼多年,那女人的脾氣一直沒變,連帶她教養出來的孩子,都和她染上了陋習。腦子裡毫無常倫的概念。」

  秦翼瀾轉身面向來人,「師父之前也曾著了她的道?」

  「嗯。她的藥,我都無解。」白髮男低頭嘆氣,「她也算是藥界的天才,可惜不走正道,專攻毒藥。」

  原來那猛藥,師父的解藥也是沒有效果的。幸好他就在她身邊,若他不在,就怕她真的撐不過今晚。

  白髮男子輕聲道,「我竟然還不知道,原來宇文侗月是我與她的孩子。」

  秦翼瀾震驚問,「師父竟不知?」

  「嗯。若不是她親口交代,誰會知道?我更不知道當年她為了我和她的孩子,而把大哥的親兒子扔去荒郊。真是荒唐至極的女人。」

  「……」

  「那個女人,我一點也不想見她。」白髮男昂頭道,「我大哥的子嗣才是正宗的皇位繼承人。讓他繼位吧!」

  秦翼瀾忙問,「他是誰?他人呢?」

  白髮男回頭哼笑,「不是早就送給你照顧了嘛!」

  「……」秦翼瀾腦子被砸懵了,「果、果然……果然是他……」

  白髮男笑道,「有你的調教,未來皇上應該不會暴政。我很滿意你帶出來的徒兒。謙虛,熱心,也很聰慧。」

  秦翼瀾沉沉嘆氣,「師父您可真會下棋。」

  這一字棋盤被他隱藏了這麼多年。

  當年,他救下來落崖的趙思懷和皇子,救下來後,他把皇子帶走,送給了秦翼瀾,讓他拜他為師。

  至今長大成人,十八歲的男孩,就是子墨。

  秦翼瀾為難道,「可是子墨身份沒有明朗,就算皇上甦醒過來,他想認個皇子,手續也極為複雜。一來二去,也得扒出皇上的身份。鬧到最後,連師父的名聲都要牽連在裡面。這是皇族的醜聞。」

  白髮男頭疼欲裂,嘆息聲越來越沉,「幫我完美解決這個麻煩吧!」

  丟下這話後,白髮男騰空離去。

  秦翼瀾無語呼道,「師父——」

  這燙手山芋就這樣丟給他了?

  真是受不了!之前也是如此,他都沒準備好,他還沒長大成人,師父就塞給他一個徒兒讓他教。教個屁?

  他嫌子墨煩,直接把書丟給他讓他自學,問東問西還不如給他一顆毒藥讓他自己解。撇開子墨的糾纏,他就可以偷偷摸摸去偷窺自己的心上人。

  竹清殿內,宇文鴻突然跑出屋子大喝,「有刺客!有刺客!人呢?都死過來護駕——」

  秦翼瀾坐在牆頭冷眼膩著他。

  侍衛們蜂擁而上,忙問,「殿下可有受傷?」

  他摸前摸後搖頭,「沒受傷。」

  「刺客哪裡來?哪裡去?屬下去搜尋!」

  宇文鴻尷尬道,「我沒瞧見,就後腦被擊了一下。」

  「呃這……」

  宇文鴻忽然想起姚瑤,趕緊進屋查探,見女人躺在床上昏迷著,探手一摸。

  額頭滾燙。

  「糟糕,去叫神醫谷主過來。」

  「是。」

  秦翼瀾聽見傳喚,趕緊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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