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萬毒之體


  秋木看著渾身是血的女子,先給她用了一些止血的藥,然後把她背回了帳篷。思兔閱讀

  江月被聲音吵醒,迷迷糊糊的聽見有女人的喘息。

  「秋木,你幹嘛呢。」江月從帳篷里悄悄的探出腦袋,看見秋木正在給一個女人療傷,悄悄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

  秋木不明所以的看了江月一眼,「以為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江月看著地上渾身是血的人問道:「這哪兒撿的?」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就剛才,在林子裡。」秋木指了指剛才的方向。

  「剛剛我聽見她和人一個男人的對話,好像和萬毒之體有關,但我沒聽清楚,走到跟前的時候就看見她這樣了。」

  江月看這女人胸口,腹部以及大腿內側的傷痕,不僅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人也真下得去手,這是什麼愁什麼怨啊。」

  「你先別說了,來幫忙搭把手吧。」

  秋木這次的醫療用品帶得很全,止血療傷縫合都是自己動手完成的,再餵完最後一遍退燒藥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秋木渾身的衣服被汗浸濕,疲憊的躺回帳篷里睡覺了。

  秋木是和女人一同醒過來的,半夜口渴起來喝水的時候,剛好看到她醒來。

  「感覺舒服一點了嗎?」秋木伸手想探探她的額頭,卻被女人警惕的躲了過去。

  「別怕,是我救了你。」

  女人審視的看著秋木和周圍的環境,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謝謝。

  秋木試探性的,摸了一下她的額頭。

  「已經退燒了,再觀察幾天,要是不反覆了的話,應該就沒有生命危險了,你暫時不能吃東西,辟過谷了嘛,沒有的話我給你注射葡萄糖。」

  女人微微點了點頭。

  「那好,先睡吧。」

  接下來的幾天,秋木得知這個女人叫顧衣,是被追殺到黑暗森林裡來的,秋木問她是因為什麼被追殺,但顧衣一直都不願意透露。

  因為顧衣的緣故,秋木和江月的行程暫時放緩,依舊還是在色男森林的邊部探索著。

  一天中午,秋木外出撿樹枝的時候聽到了打鬥聲,於是走近一探究竟。

  原來是一群華夏的初級修煉者,和西方的初級魔法師在戰鬥。

  秋木只是在西方看到過表演形式的魔法,還從未見到過魔法師戰鬥,於是躲在樹後面仔細看著。

  魔法師的戰鬥形式與華夏的修煉者不同,他們並不需要凝聚自身的靈力,而是藉助法器,或者一切存在的外物,包括花草樹木進行攻擊。

  開始的時候修煉者占了上風,一招一式都打得魔法師退無可退。

  但很快,魔法師開始控制森林中有毒的動物,對修煉者進行攻擊和騷擾,修煉者們逐漸應接不暇,落了下風,直至被打敗後落荒而逃。

  這雖然只是一場初級修煉者之間的戰鬥,卻改變了秋木對西方魔法的印象。

  在這之前,秋木一直認為西方魔法,是在戰鬥之外的其他領域比較神奇而已,但現在秋木認識到了,魔法在戰鬥中的厲害之處。

  結束戰鬥後的魔法師們,都十分有序的向著一個方向離去,他們之間沒有交談,只是趕路,看上去就像是去完成什麼任務。

  秋木悄悄地跟在了後面。

  直到魔法師們停在了一個湖泊邊。

  秋木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發現這附近隱藏了許多的修煉者,他們的排列像是一個陣法,又像是古老的儀式。

  為首的三個西方人穿著白色的斗篷,手裡拿著綠寶石禪杖,有幾縷金色的長髮飄散在寬大的帽檐外。

  秋木聽見其他的修煉者們,叫他們『祭司』。

  也許是一種儀式,秋木猜想,但究竟是什麼儀式,秋木也看不出來。

  整個湖面風平浪靜,空無一人,秋木只能隱匿呼吸安靜的等待。

  就在秋木昏昏欲睡時,他聽見湖邊的祭司念起了咒語。

  咒語的內容不是東西方任何一種現行語言,聽起來像是來自古老又陌生的國度。

  秋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只是這咒語讓人聽著,就能在腦海中浮現一座宏大的水上之城。

  岸上所有的高級魔法師都在祭司的指引下,潛入了水中,岸上只留了隱匿在暗處的初級魔法師。

  出於強烈的好奇,秋木披上了隱形斗篷,跟在祭司後面一起潛入了水中。

  為了避免被發現,秋木始終和他們保持著一段安全的距離。

  湖面雖小,湖底卻是深不見底,秋木越是下潛越是心驚,水下巨大的壓力,讓秋木不得已打開了萬象球,那些高級魔法師們依舊在迅速的下潛。

  終於,秋木來到了湖底。

  藍色的魔法漩渦在湖底的一艘沉船上,閃著獨特的光亮,足夠讓秋木能夠在漆黑的的湖底視物。

  三位祭司走上前去,他們揮舞這手中的法杖,像是在舉行一場盛大的祭祀活動。

  所有的魔法師低著頭,口中反覆念著一句秋木聽不懂的咒語。

  終於,藍色的漩渦開啟,所有的魔法師都跟在祭司後面,走進了漩渦里。

  秋木尾隨其後,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擋了回來。

  「不應該啊,難道是有什麼血統禁止?」秋木自言自語的仔細回想著「也許是進去的姿勢不對。」

  秋木注意到剛才所有的魔法師都雙手合十,低著頭進去的。

  於是秋木也站在漩渦門前,學著剛剛所有人進門的姿勢,可還是邁不進去一隻腳。

  好在,這次沒被打出去。

  漩渦門開始逐漸縮小,眼見就要關閉,秋木有些急了。

  還差點什麼......

  秋木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剛才祭司所念的咒語,他學著剛才的姿勢,口中念念有詞的模仿著不知含義的語言,終於在漩渦門關閉的前一刻走了進去。

  秋木剛剛站穩,為首的祭司突然停了下來,盯著秋木看了許久。

  「怎麼了,大祭司。」祭司身邊的人問道。

  大祭司閉上了眼睛,秋木看到他的額頭中間,出現了一道血紅色的光,光線稍縱即逝,被叫做大祭司的碧眼少年搖了搖頭。

  秋木心驚膽顫的繼續跟著……

  但很快,眼前出現的景象就讓所有緊張的情緒消散。

  秋木的瞳孔放大,像個孩童一樣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他也算走遍了世界的大好河山,卻從未見到過這樣美麗宏偉的景象。

  烈日炎炎,冰雪卻不消融,水上的冰雪城堡反射著七彩的圓形光暈。

  秋木不自覺的飛到了空中,他站在最高的城牆上向城內望去,看見的是童話里的冰雪之城。

  在這座城裡,所有的魔法師都換上了不同的白色衣裳,冰做的燈座上跳動著紅色的火焰。

  秋木深刻感受到了自己詞彙的頻發,面對真正震撼的景象時,他是啞口無言的。

  一路上,秋木都用真摯而又好奇的眼光,去看這座城,每一個細節都讓他感到神奇,冰雪中盛開的桃花,跳動的火焰,栩栩如生的冰雕,都激起了秋木心中無限的感慨。

  城中人煙稀少,秋木與這裡格格不入,不敢脫去隱身斗篷。

  秋木在城中呆了整整三天,摸清了一些事情,等他再回到黑暗森林中時,顧衣已經可以走動了。

  江月看見秋木的時候,簡直激動壞了。

  他把秋木拉進帳篷里,緊緊抱住,「你都幹嘛去了?先別說,讓我說,你撿的那個女人是啞巴嗎?三天了,整整三天,我和她說什麼她都不理我,我在這個黑黢黢的地方還沒被毒死,就已經被憋死了。」

  「你快說,你這幾天去哪兒了?」

  秋木也是十分激動,把自己看的的事情告訴了江月。

  「水上冰城,真的假的?還是夏天?你確定不是你出現了幻覺。」

  江月說話的聲音有點大,帳篷外的顧衣聽見之後,低頭安靜了許久。

  「想吃東西了吧,我這有一些零食。」曲目從包里拿出了一些糖果和薯片,其實他是因為江月愛吃才帶的這些。

  「謝謝。」顧衣說道。

  江月子一旁撇了撇嘴「我說姐姐,我這三天和你說的話還少嗎,我也給你吃的了吧?你怎麼就一個謝字都沒對我說過。」

  「他給你療傷餵藥又縫針的,那他睡覺的時候。我不也守了你大半夜嗎?怎麼差別待遇這麼明顯啊。」

  秋木哭笑不得的看著江月。

  「江公子要改名江檸檬嗎?」

  顧衣不好意思的看著江月,用還是略顯沙啞的聲音說:「對不起,我是之前太疼了,所以關閉了五感。」

  江月怔了怔,問秋木:「你沒給她贏止痛和麻醉?」

  「用不了,她靈脈也受了很重的傷,用麻醉的話就沒辦法自愈了。」

  江月有點尷尬,怪不得不說話,敢情是聽也聽不見,看也看不見啊。

  「你還真是放心啊,那有危險可怎麼辦?」

  顧衣低著頭,欲言又止。

  秋木問道:「你到底是因為什麼才受的傷。」

  顧衣看著秋木和江月,「我們進裡面說吧。」

  「我是蘇洲顧家的女兒,我爸爸叫顧南。」

  「顧南,萬毒之王?」

  「你是萬毒之王的女兒。」

  顧衣點了點頭。

  「我們家族的血脈和靈力與你們不同,萬毒之體這一脈是遺傳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