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下落
江月因為尋找天火的進程停滯,而十分暴躁,他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念叨個不停,從小就是這樣。思兔sto55.com
此刻,他又一邊吃著培根一邊抱怨。
「秋木你還記得吧,有一次你去我家吃早餐,我媽媽做的牛奶粥和煎培根,可比這好吃一百倍還要多。」
「你說這萬古城好歹也是這麼大一座城,來的也都是各路強者了,怎麼就不能提高一下伙食的質量?」
「不僅如此啊,還好端端的把城中鎖起來,你說這萬古鄞是不是腦子壞掉了,他鎖起來幹嘛,別人又沒有地圖,又不知道天火在城中的牢里。」
秋木正坐在床上一籌莫展,聽了江月的話,他突然意識到一個被忽略的問題。
「對啊!萬古鄞為什麼要好端端的,要把城中鎖起來?還要找乾坤鑰才能交換去城中的權限,他這麼做沒有道理啊,如果僅僅是為了增加我們尋找天火的難度,那這樣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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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顧衣問。
江月停止了咀嚼,「也就是說,萬古鄞是在向尋找天火的人,發送一個信號,但他想說明什麼呢?」
秋木驚喜的看著江月:「小月月,你智商終於上線了。」
「......」
所有的修煉者都在尋找乾坤鑰,城中甚至傳出了很多關於鑰匙的假消息,更有修煉者為了搶奪鑰匙而開始自相殘殺。
但始終沒有人,能夠找到乾坤鑰的真實下落。
秋木有些懷疑那東西是否真實存在,還是說,只是一個轉移大家注意力的手段?
「你們有沒有想過,也許那鑰匙根本就不存在,只是用來組織我們進入城中的一個手段。我們不能再繼續浪費時間,在那個所謂的鑰匙身上了,萬古城十年開放一次,每次的開放時間僅僅有一個月,再這麼耽誤下去恐怕是不行。」
秋木說道。
「那我們怎麼辦,沒有鑰匙又進不去城中,進不去城中就進不去牢房,還怎麼找天火。」
秋木槿槿皺著眉頭:「不讓我們進我們也要進,不能光明正大的進去,就想想其他的辦法,總之不能再這樣打消息戰了。」
江月也認同秋木的提議,時間不多了,常規路線找不到出路,也不能一直困死在這裡面。
「萬古鄞就住在城風雲大廈,我們今天晚上偷偷過去看看。」江月說。
「我和顧衣兩個人去就行,你留在酒店收集消息,她有萬毒之體,遇到意外也方便處理。」
「好,那你們小心。」江月答應了秋木的安排。
入夜,顧衣悄無聲息的毒倒了所有的守衛,和秋木披著隱身斗篷潛入了城中。
顧衣和秋木隱匿了所有的生息和靈氣,小心翼翼的走在空曠的街上,整條街一眼望去,連一道影子都沒有。
顧衣在距離風雲大廈很遠的地方,就突然停住了腳步。
秋木倒吸了一口氣,問道:「怎麼了,是被人發現了嗎?」
曲目感覺到顧衣的身體,在不可抑制的抖動。
他一把抓住了顧衣袖子下的手,用傳音入耳的方式,喊著顧衣的名字。
「顧衣,顧衣你怎麼了,說話啊!」
「我感覺到了黑祭司的氣息。」顧衣感受到秋木手心的溫度,少年灼熱的掌心讓她漸漸平息了下來。
「那他是不是也能感知到你?」
顧衣:「不會,這就是西方魔法與我們的不同之處,他們可以預測,占卜,但對於氣息的感知遠不如我們敏銳。」
「那他在哪兒?」
「就在風雲大廈。」
秋木安撫性的順了順顧衣的背,「你還好吧,要是不行的話,我們明天再來。」
顧衣搖了搖頭,「沒事,我們走吧。」
於是,兩個人小心翼翼的來到了風雲大廈的門口,又來到了萬古鄞的房門口。
「別進來,孩子聽我說就好了。」秋木推門的手停住,拉著顧衣靜靜站在了原地。
「我就知道,一定會有人發現不對勁找過來,我在這間屋子裡不能出去,但你們聽著,塞圖斯的人也在城中尋找天火,乾坤鑰就在城南的林子裡,我把它交給了一隻年獸保管。」
「你們帶著樓下信箱裡的東西去找它,拿到鑰匙以後,在塞圖斯發現之前取走天火,快走,他就要來了。」
回到了酒店,秋木打開萬象球屏蔽了房間的存在。
「萬古鄞被控制了。」秋木說。
「怎麼回事兒?」江月一臉疑惑。
顧衣解釋道:「我在風雲大廈前面,感知到了黑祭司的氣息,但我們進入大廈以後,是一股陌生的氣息,把我們帶到萬古鄞的房門口的,但奇怪的是,黑祭司的氣息也是從那個房間發散出來的。」
「難道萬古鄞就是黑祭司?」江月有些不明所以。
「不是,萬古鄞就是萬古鄞,但似乎是被黑祭司控制了,而且我一靠近那間屋子,就有一種感覺,那屋子籠罩著一種奇怪的魔法氣息。」
「我想應該是黑祭司,在時刻監視著屋子裡發生的事情,所以萬古鄞並沒有讓我們暴露在視線之內。」
秋木:「萬古鄞告訴了我們乾坤鑰被藏的地方,讓我們在塞圖斯之前取走天火。」
江月皺緊了眉頭:「塞圖斯的目的也是天火,黑祭司應該是已經確定了天火的範圍就在城中,為了不讓其他的競爭者影響到他照天火,所以就暗算控制了萬古鄞。」
江月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他說:「可萬古鄞不是已經是真仙了,那黑祭司真的強大到能控制一個真仙啊。」
「先別想這些了,天火要緊,事不宜遲我們還是儘快出發吧。」
秋木一行人,來到了萬古鄞所說的林子,他們苦苦尋找年獸未果。
「不是說那東西體形很大嗎,怎麼這麼難找,我們不會是被騙了吧。」江月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
突然,江月感到到自己身下的石頭動了一下,一股熱氣把他吹到了天上。
地面開始劇烈的晃動,秋木抓著顧衣勉強站立著,再定眼一看,原來他們站在了年獸的鼻子上。
年獸猩紅的大眼冒著貪婪的精光,似乎在看著不可多得的美味,秋木忙拿出信箱裡的紅色圍巾系在身上,瘋狂的搖著。
年獸果然安靜了下來,他的身體逐漸變小,江月這時候也剛好從天上回來。
變小的年獸和剛才兇狠的紅眼怪,簡直不是同一種生物,它撅著圓圓的小屁股,在地上刨土。
江月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在一旁看著年獸刨土。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很久,年獸刨土的動作非常快,在地上挖出來的坑已經深不見底,終於它叼著一枚金色的鑰匙跑了出來。
顧衣沒忍住摸了摸它小小的頭,被年獸呲牙咧嘴的躲開了。
「小東西還挺凶,不過還是謝謝啦。」
秋木一行人拿到鑰匙的當晚,就潛入了城中,因為有完整的地圖,找到天火的過程並不算苦難。
秋木看著掌心晃動的白色火焰,露出了驚奇的表情,顧衣已經能感受到天火所蘊含的巨大能量。
黑色的煙霧,悄然瀰漫在地下狹窄的空間裡,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壓力。
顧衣的雙腿抖得像篩子一樣,秋木看著她的反應就知道是誰來了,不等有人人反應,秋木就在手上凝結了七色虹電。
這是他第一次完整的使用虹電。
左手的白色火焰秋木還未來得及煉化,右手的虹電噼啪作響,黑暗狹窄的空間宛如白晝般明亮。
秋木第一次看到黑祭司的臉。
黑色的祭司服下是一張慘白的臉,綠寶石一般的眼睛,讓他看起來像是西方油畫裡走出來的人物,一切都充斥不真實。
江月的法陣到達他身邊的時候,變得寸步難行,黑祭司每向前走一步,江月辛苦建立的法陣就隨著他的腳步土崩瓦解。
秋木也被他的強大震撼,顧衣已經癱坐在了地上,黑祭司就像是沒看見她一樣,直直的看著秋木手中的天火。
七彩虹電如一條長蛇般沖了出去,黑祭司瞳孔驟縮,似乎是很訝異秋木能夠發出這樣猛烈的攻擊,七彩虹電的速度之快,堯是他也躲閃不及。
噗的一聲,秋木雙手支地跪在地上,鮮血噴灑了一地。
黑祭司擦了擦嘴角的血,邪魅一笑。
「何必呢,上帝八百,自損一千,這東西就真的這麼重要嗎?」黑祭司的雙手伸向了天火,下一秒卻像發出了慘烈的叫聲。
顧衣呵呵的笑聲在此時顯得有些詭異。
「天火是生生不息之火,可焚淨時間所有的毒瘴和詛咒,你這樣的人又能夠碰它。」
黑祭司似乎被顧衣激怒,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秋木就已經感覺不到顧衣的生命氣息了。
「顧衣,醒醒!」秋木用微弱的電流,持續刺激著顧衣的心臟。
就在這時,密道里突然闖進來一群,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他們排列排列有序的,而又威力強大的陣法,逼退了黑祭司的詛咒。
黑祭司已經受了傷,眼看著今日不能拿走天火,便當機立斷的逃走了……
那群黑衣人拿到天火後,也沒管秋木一行人的死活,瞬間就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