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失蹤
秋木見和它講不通,就只能出手。思兔閱讀
手中的天火熊熊燃燒。
「這可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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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蛟盤旋著身體一飛沖天,巨大的紅色電光在它的頭頂醞釀。
『這難道就是赤色符文的力量?』秋木心想。
沒有人比秋木更懂得電的攻擊原理,因為閃電符文的緣故,控制電對於秋木來說,比控制自己的手指還要靈活。
秋木將自己的速度,發揮到極限,堪堪躲過了赤色電光的攻擊。
「跑的快有什麼用,我還有更快的。」
海蛟咆哮著,盤旋著,巨大的水流漩渦險些將秋木捲入其中,在水中掙扎已經很是費力,這時候海蛟又凝結了新的電流,向秋木襲來。
秋木用盡全身力氣拼命躲避,然而退無可退,還是被擊中。
海蛟停止了盤旋,鼻腔里發出了得意的哼聲,然而,當水流歸於平靜,海蛟傻了眼。
秋木站在水中,左手中的天火熊熊燃燒著,右手凝練著的是紅色的電光。
原來,休眠中的閃電符文,在接收到赤色符文的電光的時候,短暫的重啟,秋木藉助這短暫的力量將天火與電流融合。
為了防止一擊不中的情況發生,秋木手捧著融合的火球,以最快的速度向海蛟發起了攻擊,海蛟捲起巨大的水渦被秋木躲過。
「受死吧!」
秋木在海蛟躲閃不及的時候沖向了它,海蛟在水下十分靈活的盤旋穿梭著,秋木一把抓住了海蛟的尾巴,幾個跳躍越上了海蛟的頭顱。
海蛟開始瘋狂的扭曲身體,巨大的暗浪讓秋木沒法動彈,局勢一時僵持著。
「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秋木穩如泰山的死死抓住,海蛟終於因為體力不支,而速度慢了下來,秋木抬手將天火與閃電迅速融化,一掌將火球拍進了海蛟的頭顱內。
砰的一聲,海蛟厚厚的皮層,阻礙了一部分的爆炸,紅色的血跡開始在水中蔓延,吸引了深水區的很多海獸,秋木取了海蛟身上的赤色符文,以最快的速度上了岸。
「怎麼樣?」古婉兒抱著秋木左看右看。
「沒事,符文拿到了。」
這時候,秋木注意到周圍很多人都向自己,還有的人捂著鼻子躲得遠遠的。
秋木低頭聞了聞自己,問道:「我很臭吧。」
古婉兒點了點頭。
「確實……有那麼點。」
……
「秋木!你洗了三個小時了,你死裡面了?」古婉兒喊著。
「馬上就好了。」
秋木擦著頭髮走了出來,三個小時的淋雨讓他有些疲憊。
「我至少一年都不想再潛水了。」
古婉兒看著秋木粉嘟嘟的臉,嘲笑了好久。
拿到了赤色符文以後,最要緊的一件事就是趕快煉化,但是秋木現在已經沒有什麼體力了。
他也不知道煉化符文的過程是否會順利,所以決定先帶著符文回帝都,在家裡煉化能安全些。
「我們下午就回家吧。」秋木說。
古婉兒點了點頭:「我沒什麼意見,你打電話叫飛機吧。」
秋木回到帝都以後,先找到了納塔國王,用符文幫他進階了功法。
「怎麼樣,可以試試了嗎?」
找赤色符文的過程,來來回回折騰了二十幾天,秋木很擔心秦嵐。
「可以,秘術已經圓滿了。」
秋木又陪納塔在靈氣室里,呆了整整六個小時。
「結束了?」
秋木跑到秦嵐面前,不敢伸手觸碰一下,眼前這張嬌花一樣美好的臉龐。
「可以了,三天之內她就能醒過來。」
雖然納塔說了可以移動,但秋木不敢冒哪怕一點點的風險。
「就放在這吧,我在這裡陪她就是了。」
秦嵐安靜的睡在靈氣池裡,秋木坐在地上煉化符文。
古婉兒為秋木護法,秋木坐在靈氣室的地上,煉化赤色符文。
「赤色符文最不穩定,上次銀城拍賣會的千年寒冰床,我讓人給你拿來了,有助於你穩定氣息。」
「老婆真貼心。」
秋木從地上,轉移到了寒冰床上。
赤色符文的煉化過程很是困難,需要引導它遊走全身封閉的經脈,最後匯集所有的靈氣,與赤色符文一切注入閃電符文,才能重新喚醒。
這個過程是漫長又複雜的,赤色符文的能量很是巨大,秋木要用靈氣把聚集在一起的能力分成細縷,再用靈氣完全包裹住每一縷能量,緩緩的在經脈中遊走。
整個過程耗費了多長的時間,秋木已經不知道了,等秋木完成煉化睜開眼睛的時候,秦嵐已經醒來了。
秋木和秦嵐對視了一會兒,秋木感覺自己的眼眶發酸。
「什麼時候醒的。」
「剛醒來沒多久,嫂子都和我說了。」秦嵐已經悄悄的改變了稱呼。
「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秦嵐搖了搖頭,「沒有,謝謝你,秋木哥哥,同我回家一起見見爸爸和哥哥吧,他們一定很想我們。」
再次醒來的秦嵐,一路上都保持著沉默,放佛變了個人一樣,不是從前那個活潑搗蛋性格潑辣的女孩兒了。
一個月不到的時間,秦雲的頭上多了很多的白髮,秦風也脫去了他那些花花綠綠的襯衫,穿著正裝出現在公司的崗位上。
他們看到秦嵐和秋木的時候,就像看到了滿世界的希望一樣。
一家人在一起抱了好久。
「是秋木救了我,他為了救我......吃了太多苦。」秦嵐說話的時候情緒有些低落。
「是我應該的,不用心疼我,我都願意。」
秦風抱著秋木使勁拍了拍秋木的後背,他本就比秋木要高一些,力氣也大,秋木被他拍的直咳嗽。
「好兄弟,別動。」
秋木本來是想要掙開,但他聽到了秦風喉嚨的哽咽,於是安安靜靜地回抱了秦風。
「沒事的,都過去了。」秋木輕拂著秦風的背。
秦嵐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神中出現了一些別的東西。
「秋木,你是喜歡我哥是吧,你信不信我告訴嫂子。」
秋木:「......」
送回了秦嵐之後,秋木救帶著林海前往了北海深淵。
「我幾天前還說,這輩子再也不下海。」
「為什麼啊。」
林海今天穿著粉色的戲服,還化了妝,眼尾的紅色像是盛開著的彼岸花,有種別樣的妖冶氣息。
「之前去飛天海,裡面腥臭腥臭的,噁心死了。」
「飛天海是西方的海,處於熱帶,海內物種比較豐富,我們北海就不是了,你當心別凍死就好。」林海笑著跟秋木,一同潛入了海底。
很長的一段時間,兩人都是不斷的向下的,海面上的陽光,無法照射到黑暗的海底,越是下潛越是黑暗冰冷,秋木凝結了一簇天火用於照明。
「還有多久?」秋木用傳音入耳問道。
「應該快了,下面有冰棺。」
果然,又下了不久,秋木看到了海底一個閃著寒光的洞穴。
「就在這裡?」
秦海點了點頭。
「這看樣子不是天然的吧。」
「是我建的,我在海下采的晶石,為了下次來還能找到這個地方。」
秋木難以想像,林海是怎麼在這樣冰冷的海底,一塊塊的挖掘會發光的晶石,裝滿整個洞穴的。
有了晶石的照明,秋木看到了洞穴深處的冰棺。
一位穿著青色戲服的女子,躺在裡面,面容慘白。
「她走了多長時間了。」
「五十多年吧,記不清了。」林海坐在冰棺旁邊,安靜的看著棺內的女子。
「她走的時候才十八歲,不過她很快就會醒過來了。」林海自言自語的說著。
「都準備好了?」
「好了,這五十幾年來,我每年都會來幾次,她的經脈已經被我全部連接好了。」
秋木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滋味,他在想如果自己有一天死了,會不會有人像林海這樣呢。
秋木左手中跳動著白色的火焰。
「火種借給你,能不能成就靠你自己了。」
用續經草重塑經脈的難度,秋木可以想像一二,之前煉化赤色符文,就已經讓他脫了一層皮。
「我給你護法,安心救人。」
秋木在方圓五十海里設了大法陣,北海極其寒冷,海底除了一些蝦貝再無其他的生物,所以林海的環境還算安全。
林海在這樣極寒的環境下,靠著天火保持手上的溫度,每一寸經脈他都小心翼翼,海底無日月,秋木已經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一個月總有了吧。」秋木心想。
他看著依舊保持著凝神姿勢的林海,沒有說話。
「怎麼樣。」
林海停下來的時候,雙手不停的顫抖著。
林海沒說話,只是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冰棺里的人,在冰棺里躺著的人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林海暈了過去。
棺中的女子臉色白的像鬼,她一把抱住起林海,看了一眼秋木之後向海面飛去,秋木緊跟其後。
「你好,秋木。」
女子看了一會兒秋木,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好半天才別彆扭扭的說了兩個字:銀童。
「跟我走吧,我是和他一起來救你的。」
銀童點了點頭。
「會御劍嗎?」
銀童想了想,召喚出佩劍飛到了天上,然後才對秋木說了一個字:會。
秋木想要接過林海,可是銀童不撒手,還一臉警惕的看著秋木。
「好吧好吧,你抱著,不要摔了,小心點。」
銀童開始的時候速度很慢,還不穩,不過飛到帝都的時候就已經平穩了下來。
「這是秋家,這是林海之前在住的房間。」
「謝謝你。」銀童說完,就抱林海進屋關了門。
林海在和秋木去北海之前,已經把靈藥交給了秋葉,秋葉此時的病已經全部修養好了,秋木回來的時候秋葉剛剛可以下床。
「我心臟病痊癒的事兒,有人和你說嗎?」
「剛知道。」
「林海的藥還挺靠譜的,開始的時候特別疼,我還以為被害了呢!哦,對了,我睡了幾天了,江月呢?怎麼我生病他都不在家的嗎?」
秋木自從回來之後一直忙的馬不停蹄,這也才反應過來,真的沒見到江月。
「江月,我回來就沒見到他呀?跑哪兒去了?」
古婉兒打了個電話給江月,無人接聽。
這時候,徐星辰的電話,打到了秋木的手機里。
「江月和你在一起嗎,讓他趕緊回來,月末了財務總監不在怎麼行。」
秋木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
「江月沒去公司?」
「江月沒和你在一起?」
這時候,所有人都發現了不對勁。
秋木立刻發動了秋家和古家,明里暗裡所有的勢力尋找江月,終於在三天後得到消息,江月被李家的人偷偷綁走了。
「李家?」
「李家有什麼理由綁架江月?」
秋木沉默不語,打算親自潛入李家查看。
當天夜裡,秋木披著隱身斗篷悄悄的潛入李家,發現李家的莊園內高手如雲,最低的也是練氣三期的修為。
秋木不敢冒進,只是在還亮著燈的房間外打探著,在曲目經過一間房的時候,聽到了這樣的一段對話。
「老爺子怎麼樣了,還清醒嗎?」
「還算清醒,只是每天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了,大部分時候都是睡著,老爺子精神還很正常就是身體挺不住了。」
「之前不是抓了秋家那個少年,不是說他靈魂純淨好提煉嗎,用咱們家的禁術把老爺子神識,放在新的身體裡不就行了。」
「我這是這麼打算的,但那個法術得在月圓夜,以童子血為祭,這離十五不是還有一段時間呢嘛,先小心隱藏好休息,秋家那個家主可不是吃素的。」
原來這是這樣,秋木心中瞭然,悄悄撤離了李家。
「什麼,居然這麼惡毒?」
「用江月的身體裝神識?」秋葉聽完身體晃了晃,被秋木一隻手抱在懷裡。
「我們還怕他們不成?」徐星辰說:「大不了就一窩端了。」
「不行,李家高手如雲,就算我們幾個一起去,打敗了他們也是兩敗俱傷,到時候能不能搶回江月還是兩說,不能衝動。」
古婉兒點了點頭:「是這麼個道理,我們還是再考慮下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徐星辰放下了手中的經濟學書籍。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所有人都看著徐星辰,他一貫的地位就是這群人里的軍師。
「據我所知,李家排行第三的小少爺不在帝都。」
「你的意思是,找到三少爺,然後人換人?」
徐星辰推了一下眼鏡隊秋木說:「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