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冒險


  「你們今天也看到了,喪屍正在從城市向這裡轉移,這裡遲早也會被大批量的喪屍找到,我們今天放倒一個已經很吃力,如果來了十個,二十個,一百個,一千個呢?所以不論如何,我們必須再去城市一次。思兔閱讀520官網��

  「姐姐,這樣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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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木說得有理,秋葉最後也只能點頭稱是。

  「陳鐸,聽說你那裡有能剪斷鐵絲網的鉗子,能借給我一下嗎?」秋木對陳鐸說道。

  他顯然早就做好了計劃。

  「應該可以把……」

  「救戴致光需要有東西破壞鎖鏈和手銬,你能借給我嗎?」

  王鐸有些不悅:「我一直不喜歡借給別人東西,特別是要出遠門的人,上次有人管我借還沒還回來。」

  「是我借的。」陳文杰說。

  「對,就是你借的,我記得你好像沒把我的工具箱完整拿回來,裡面少了很多東西。」

  「我走的時候弄掉了一些,掉在戴致光那裡。」

  秋木勸說道:「我們去救戴致光也會順道把你的工具帶回來,鉗子就當是拿來投資了,可以嗎?」

  「我們要趕快走了。」戴遠航在麵包車裡不耐煩地催促。

  王鐸看了一眼這些要去城市的人,說:「我看這不算是投資,更像是賭博。」說著,他從一個盒子裡拿來了一柄斷線鉗。

  這東西秋木以前在小偷手中看見過,可以剪斷摩托車的鎖鏈。

  「我想要些好處,一把槍可以嗎?嘿嘿,這個要求可不過分吧,要知道,我這簡直都不能說是要求了,要是這個小小的請求你都不答應,那可就……」

  「什麼槍?」秋木問道。

  「你們帶回來的槍裡面,任我挑一把。」

  「好,可以!」秋木點了點頭。

  「王鐸,不如你讓他們多帶點東西回來,這房車正好有需要。」說話的是一旁的吳鑫,他剛才一直在和王鐸修車。

  「這房車需要什麼?」秋木問道。

  「這輛房車的水箱軟管曾經被子彈擊中過,如果我們長距離轉移的話一定會出問題,你幫我們弄來一個差不多大的怎麼樣?這對你也有好處。」

  「我沒把握一定能弄到,不過可以幫你們看看。」

  「好吧。」王鐸把斷線鉗遞給了秋木。

  「快點,我們快出發吧!」戴遠航又催促了一句,他早就等得不耐煩。

  「謝謝。」秋木接過斷線鉗。

  就在快要出發的時候,江月來了,「秋木,你的箭矢不夠了吧?我們之前找到過一些,不過這東西每人會用,一直拿著當小刀來著。」

  江月給秋木帶來了大概二十多支箭。

  「謝謝。」秋木感謝道。

  「你的決定是對的,我們現在都支持你,你放心,有我們給你做後盾,你什麼都不要怕。」江月道。

  秋木又對秋葉和古婉兒也道了聲謝。

  「記得一定要安全回來。」

  「弟弟不要太勉強。」

  「嗯,我會知道的。」

  簡要的道別以後,秋木就開著麵包車上路了,看著秋木離開的身影,江月感覺很難受。

  在這個混亂的時代,一旦離開了,很有可能代表再也沒法回來。

  「你擔心嗎?婉兒?」帳篷里,秋葉突然對古婉兒問了一句。

  「你擔心嗎?」古婉兒不答反問道。

  「我覺得他不會有事。」

  「為什麼?」

  「弟弟經歷了那麼多大風大浪,最後還是安然無恙,我怎麼樣也沒法相信他會被幾個喪屍吃掉。」

  秋葉的話讓古婉兒放心了不少,「謝謝。」

  「要是我哥哥出事,你就等著陪葬吧。」戴遠航這句話這句話是對齊文杰說的。

  「我已經和你說過,喪屍們沒辦法靠近他,他不會有事。」被人這樣威脅,齊文杰有些生氣。「被鎖成那樣的鐵門只有人能打開。」

  「差不多了,我們從這裡開始下車步行吧?」陳宮最熟悉城市的地形,他指揮秋木把車開到了鐵軌上。

  眾人齊刷刷地下了車。

  齊文杰拿著一把斷線鉗,陳宮空著雙手,秋木拿著一張獵弓,戴遠航背上背著一根短一些的竹竿,手裡拿著一根長竹竿。

  一行人快速地走向了鐵軌旁邊的鐵絲網。

  陳宮沒有吹牛,他真的很熟悉城市的地形,他帶著秋木等人找到一處之前就被弄斷開的鐵絲網,一同鑽了過去。

  齊文杰:「我們先救戴致光還是先去取槍?」

  「先救戴致光,這件事沒得商量。」戴遠航是最擔心戴致光安危的一個人。

  「我們要從長計議,別著急。陳宮,我們離哪裡最近?」秋木提高了聲音。

  「離戴致光更近,要是取槍的話,我們還要回來一次。」陳宮回答。

  「好,那就先去就戴致光。」

  在陳宮的帶路下,一行人很快就摸到了超市里。

  他們已經進入了超市一樓,正小心翼翼地前進,走在最前面的是秋木,他率先發現了喪屍,張弓搭箭,嗖的一聲,勢如破竹的箭矢就像老鷹一樣飛了過去,正好射中了額頭。

  另一邊又來了一個喪屍,這回是戴遠航動手了,「噁心的東西,你給我死吧。」

  戴遠航小聲嘀咕了一句,一竹竿就刺穿了喪屍的腦袋。

  以持械戰鬥力而論,戴遠航算是營地里的一號戰將。江月曾私下和秋木坦言自己不是對手。

  秋木心想:「這個戴遠航雖然流里流氣,像個小混混,但竹竿用得還真好,會用這種武器的話,說明他在屍潮爆發以前應該是個獵人。」

  戴遠航心想:「剛才那一箭射得不容易,這個秋木的實力比江月更厲害。」

  可能是因為沒有人的緣故,這棟大樓里只有零星幾個喪屍,秋木等人一路上高歌猛進,很快就到了樓頂的閣樓里,無驚無險。

  看了一眼被鎖鏈鎖著的鐵門,秋木示意齊文杰動手。

  就在齊文杰剪斷鎖鏈的一剎那,戴遠航迫不及待地一腳踹開了鐵門,「戴致光!戴致光!」他大叫著沖了進去。

  找到銬著戴致光的地方以後,戴遠航等人愣住了。

  「該死!簡直就是噁心的混蛋!」戴遠航聲嘶力竭地大罵。

  銬著戴致光的地方已經沒有人,也沒有喪屍,只剩下一把沾著血的鋸條,以及一隻被齊腕鋸下的右手。

  戴致光跑了。

  他用鋸子鋸斷自己的右手,然後脫身了。

  那手銬還完整地銬在金屬管上,上面也沾著血。

  「可惡!」戴遠航大怒,用竹竿瞄準了齊文杰,只要他用力一擲,就能將齊文杰的腦袋刺穿。

  秋木也同時拉滿弦,瞄準了戴遠航。

  「我一秒鐘用不掉就能殺掉你。」戴遠航看著齊文杰,一字一句地說。

  「我的箭會比你更快,最壞的結局就是你和他都死了,你認為這有意義嗎?」

  戴遠航猶豫了一下,終於一咬牙,放下了竹竿。

  秋木也放下了獵弓。

  「你身上有抹布希麼的東西嗎?」戴遠航看了一眼齊文杰。

  齊文杰翻了翻口袋,拿出來一張白色的手帕。

  戴遠航搶過抹布,在空氣中抖了抖,然後把戴遠航的右手給小心地包了進去,「這鋸子太鈍了,沒辦法直接把手腕鋸斷,他剩下一部分是用力扯下來的。」

  戴遠航這句話讓所有人心頭一震,他們也想起來,那手腕的切口的確很不平整,像是用力拖拉過。

  齊文杰心想:「要是再遇上他,我恐怕死定了。」

  戴遠航對陳宮擺了擺手,陳宮及時會意,將身體背過來,任由戴遠航打開他背後的登山包,將手帕包著個右手放了進去。

  看著戴遠航的神情,齊文杰感到更加自責。

  儘管他對這對兄弟的印象不是很好,但這件事畢竟錯在他。

  「我想戴致光一定是用了腰帶止血,要不然這裡不會只有這麼一點血。」戴遠航指了指地上的血跡,他好像對這些事很了解,沿著血跡一路跟了過去。

  秋木等人也一路跟了上去,齊文杰臨走之前還不忘將王鐸的工具一個個裝進背包。

  整個樓頂都被封鎖,戴致光不是從閣樓離開的,戴遠航一直追蹤到綁著鉤鎖的地方,他見血跡停在了鉤鎖前,說:「他是從這裡離開的,這鉤鎖就是你射出來的嗎?」戴遠航看了一眼秋木。

  秋木點了點頭。

  戴遠航感到很驚訝,他車上也聽到了秋木用鉤鎖逃生的事跡,可聽別人說遠遠沒有親眼見證來得震撼。

  「你以前是做什麼的?雜技演員?」

  秋木沒有回答。

  戴遠航仔細看了一眼鉤索的走勢,就帶著眾人下了樓,當然,他沒有從鉤索滑行下去。

  這回他們有四個人,滑行的話會很危險。

  戴致光和秋木與陳宮一樣,是降落在計程車頂棚的,戴遠航可以明顯看到,那裡有幾滴血,還躺著兩個腦袋被打碎的喪屍,「我哥哥就算不用武器,斷了一隻手,也能輕易打爆這兩個傻嗶,他一定還活著。」戴遠航對他哥哥的實力很有自信,事實上秋木也絕對認可戴致光的肉體鬥爭力。

  戴致光孔武有力的雙臂是他親身體會過的。

  沿著血跡,戴遠航又帶著眾人追進了另一棟樓,見他的動作很標準,秋木更加確定了他對戴遠航過去的猜測,他幾乎可以斷定,「戴遠航之前一定是個獵人,不然沒可能這麼專業。」

  眾人沿著血跡來到了一個辦公室,那裡站著一個臉已經被吃光的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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