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審問


  秋木說了一句「我們走了,你們小心。思兔閱讀520官網��便帶著齊文杰趕往另一條窄巷。

  臨行前,戴遠航說:「你小心,不要勉強,要是感覺不行就趕快回來。」

  陳宮心想:「這戴遠航看起來殘忍無情,確是個外冷內熱之人,和戴致光差天共地。」遂心生感激,說:「好的。」

  他們那個小巷子裡有一個鐵絲門,戴遠航將門拉開,小聲說:「趁現在快去。」

  話未說完,陳宮便如離弦之箭,飛也似的沖向了人行道。

  戴遠航見此場景,心想:「這陳宮的速度屬實了得,可這麼喪屍,他這麼大搖大擺,怎麼能悄無聲息地摸過去?」遂緊握竹竿,準備隨機應變。

  那陳宮所言非虛,他雖然大搖大擺地在街道上急竄,卻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過喪屍的目光。

  喪屍向左轉頭,他就向右躲,喪屍向右轉頭,他就往左閃,要是前面有七八個喪屍,他就借著車輛當掩體。

  

  儘管讓眾人看得驚心動魄,但陳宮總能化險為夷。

  觀看的三人看得暗暗心驚:「這個陳宮真有本事,怪不得敢誇口,一個人就能把槍袋奪回。」

  陳宮的身形恰似猿猴,不出片刻已摸進槍械店,那槍械店裡破敗不堪,滿目瘡痍,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沒有一個喪屍。

  見陳宮已拿出槍袋,戴遠航口裡無話,心中想道:「他能無聲無息地摸進去,就能安然無恙地趕回來,我只要適時為他開門便罷,不用太過擔心。」

  正思忖間,陡然發覺身後傳來腳步聲,戴遠航猛然轉頭,但見是個年約二十歲的小伙子,他手無寸鐵,正一臉驚疑地望著他。

  戴遠航全神戒備,小聲問道:「你是誰?」

  那小伙子見竹竿被磨得鋒銳難當,頓時嚇得面色蒼白,大叫:「別殺我!」

  他不叫還好,這一叫正好引得屍群騷動,連帶趕返途中的陳宮也跟著遭殃。

  戴遠航心中想道:「這是哪裡來的冒失鬼?不能讓他壞了大事。」一念及此,他便衝過去將那小伙子按在地上,小聲說道:「別聲張,外面全是喪屍。」

  那小伙子卻充耳不聞,只顧大叫,嚷得戴遠航心煩意亂。戴遠航怒道:「被喊了,你想害死我們嗎?你是哪裡來的?見過戴致光沒有?」

  見那小伙子不理,戴遠航知道自己遇上了混人,索性不再說話,連揍他三五拳,口裡大喊:「住嘴,你再叫我就斃了你!」

  那邊廂,秋木和齊文杰聽聞事情有變,對視一眼便飛身趕來。

  陳宮雖被喪屍發現,但那只是其中少許,但見他身如電光,影如鷹躍,仍能力保不失,急急向戴遠航的巷子衝去,心中想道:「這戴遠航怎麼還不來支援我?」

  他離得太遠,五感又不如喪屍敏銳,沒察覺到戴遠航處已經生變。

  戴遠航又揍了那小伙子五拳,打得他眼冒金星,卻也還不住口,大呼:「救命,有人要殺我!」

  戴遠航被這廝氣得怒火中燒,狠狠掐住他的脖子:「你再亂叫我真的會殺了你!」

  就在這時,一個身子頎長的人,一個高壯漢子,從鐵絲門沖了進來。

  驟見戴遠航按著小伙子,高壯漢子便一腳將他踢開,身體頎長的人也落力用槍柄猛砸。

  淪打架,戴遠航本是一把好手,奈何這二人突如其來,自己有沒注意到,頓時吃了暗虧,近戰沒法發揮竹竿的優勢,被打得抱頭倒地,心中暗罵:「早知道便宰了那小子!生出這麼多事端!不過經這一鬧,陳宮應該往那邊去了吧?」

  就在同時,陳宮從鐵絲門竄了回來,見到眼前三人在圍毆戴遠航,頓時不知所措。

  那高壯漢子看到了陳宮,大喊道:「快把他的槍袋搶來!」

  三人放棄戴遠航,向陳宮逼去。

  戴遠航大喊:「快跑!」

  陳宮這才回過神,轉頭就要離開。

  他速度比那三人要快很多,奈何最晚起跑,沒足夠時間加速,且驚慌失措,忘記了身後還有一扇鐵絲門沒開,被三人追上包圍。

  鐵絲門是外拉開的,他沒有空間開門,就向牆角竄去。

  那三人兵分三路,將陳宮死死包圍,陳宮終被按在牆角暴打。

  一陣拳來腳往,陳宮被打的痛不欲生,拼命抱住槍袋,不讓那小伙子拽走。

  這邊廂,戴遠航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他瞄準目標,將手裡竹竿猛地一擲,竹竿如雄鷹撲兔,一下子就插進了高壯漢子的大腿,高壯漢子痛得哇哇大叫,陳宮的壓力減小了不少。

  戴遠航心想道:「他們要是喪屍,我這一桿就能斃掉兩隻。」

  剛才高壯漢子和頎長男人的腦袋剛好重疊在一起,戴遠航眼疾手快,力道強勁,要是起了殺心他們已經現在已經是死人。

  由此可見,戴遠航只是對喪屍殘忍。

  這是,一陣剎車聲傳來,小巷外的馬路上駛來一輛車,副駕駛席上的男人端起步槍,瞄準戴遠航就是一陣掃射。

  戴遠航大驚,身子竄到垃圾桶後才避過一劫。

  高壯漢子拔出竹竿,和身子頎長的人一同拽住陳宮,向汽車走去。

  陳宮拼命掙扎,奈何寡不敵眾,一雙手臂已經被人拽住,任憑他怎麼用力也是無濟於事。

  見身子離車愈來愈近,陳宮急得張口向高壯漢子咬去。

  高壯漢子不虞有此一招,被咬得頭皮發麻,大叫:「你屬狗的嗎?」

  被帶走就完了,陳宮死死咬住高壯漢子的手臂,死活也不鬆口,旁邊的頎長漢子大怒,用手中的獵槍對準陳宮的腦袋,厲聲喝道:「快鬆口,你再咬我就斃了你。」

  陳宮當下不敢妄動,終於鬆了口。

  戴遠航又急又怒,車裡副駕駛席上的男人正用步槍對他掃射,而他的兩根竹竿已經全數離手,逼於無奈,只能靠在垃圾桶後面躲著,心中暗罵:「這槍手不外如是,要是我手裡有把獵槍他已經成為死人,陳宮眼看就要被帶走,這可怎麼辦?」

  受到槍聲和打鬥聲吸引,喪屍們已經逐漸聚集過來,車上的人連忙催促:「你們快上來,再過會兒就走不掉了。」

  那三人也看出事態緊急,遂加快腳步,副駕駛席上的步槍手放棄進攻戴遠航,對著喪屍群掃射起來。

  戴遠航趁機撿起竹竿,向陳宮沖了過去。

  高壯漢子和頎長漢子押解陳宮進了汽車,只剩那個小伙子在最後面,戴遠航一下就抓住了他的脖子,大叫:「你們快點放人!」

  喪屍群已經包圍過來,汽車司機不再等候,猛踩一腳油門,說了句「坐穩了」,就一道煙跑了。

  只留下小伙子一臉茫然地大叫:「餵!回來!等會我!」

  戴遠航大罵:「反骨仔真不講義氣!」人准不上汽車,這裡還有很多喪屍,他片刻也不停留,拉著小伙子走向鐵絲門。

  那小伙子拼命掙扎,大叫著讓汽車回來救他,戴遠航氣得恨不得打爆他的嘴巴。

  秋木和齊文杰總算趕來,小巷子裡道路複雜,小路九曲十八彎,他們人生地不熟,撞了好幾個死胡同才尋來。

  秋木出手如電,一連發射五箭,掩護戴遠航進了鐵絲網,齊文杰急急上前,用隨身攜帶的鎖鏈為鐵絲門上了把鎖。

  見總算安全,戴遠航一拳打得小伙子翻身倒地,喝道:「你們是什麼人?有沒有抓到過一個叫戴致光的人?」他一邊問一遍打,完全不給他機會回答。

  秋木急問道:「怎麼回事?陳宮呢?」

  戴遠航道:「被他們抓走了。」

  齊文杰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快回民宅吧。」

  眾人看了一眼鐵絲門,那裡已經聚滿了高高矮矮、數量過百的喪屍,單薄的鐵絲門隨時會被衝破,便聽從齊文杰的話,拉著小伙子退回民宅去了。

  回到民宅,三人沒有多做其他事,直接對小伙子進行提審。

  戴遠航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同齊文杰和秋木娓娓道來,便指著小伙子問:「你快點告訴我他們去哪了,還有,你們有沒有抓過一個叫戴致光的人?」

  戴致光拳腳功夫了得,可血肉之軀難與槍炮匹敵,戴遠航不免為他哥哥擔憂起來。

  要知道,他和哥哥的感情可是非常深的,一般人根本不能體會,現在哥哥不在身邊,他心理難免有些害怕起來,當然,哥哥的厲害他是知道的,但這並不代表他哥哥是無敵的,此時此刻,心裡的焦慮估計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小伙子怒道:「還不是你先用竹竿指我,不然怎麼會惹出這麼多事?」

  戴遠航已經知道這小伙子是典型的不明事理,大腦裝屎,遂不爭辯,重複問道:「我問你,他們去哪了?你們那裡有沒有個叫戴致光的?」

  那小伙子以為是戴遠航覺得自己理虧,反倒譏諷起來:「戴致光?誰是戴致光?我家的狗好像叫戴致光!」

  戴遠航聽罷大怒,一腳把他從椅子長踹了下來,那小伙子登時口吐鮮血,肋骨微裂。

  秋木怕戴遠航將他堅生打死,遂上來拉架,道:「別打死了,他是我們找到陳宮的唯一線索。」

  齊文杰走過去將小伙子從地上揪了起來,說:「你應該看出他的耐心有限,最好快點回答問題,不然我們可幫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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