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暗算


  「金螳螂?原來他還活著,老子人面狼是北方邊境地區的話事人,掌管多個分舵,他不過是老子的一條狗罷了。思兔閱讀��聽見金螳螂沒死的消息,人面狼顯得有些吃驚,「你既然知道老子的厲害,就乖乖合作。」

  「哼,要是把密藏的秘密雙手奉上,我不是一無所有了嗎?」

  「你起碼還能保住自己的命。」

  「嗨,你這個實力的確夠資格狂妄。」南宮劍落在一口銅鼎上,才繼續說:「不過想要我南宮劍屈服,你還得拿出真本事來。」

  「我要是全力進攻,你早就吃不消了。」

  「不但我吃不消,這裡的七口鼎也吃不消。」南宮劍用威脅的語氣說:「一旦把這七口鼎破壞了,誰也得不到寶藏!」

  人面狼飛身至另一口鼎上,站在銅鼎上的兩個人各不相讓,足下傳勁,鼎口冒出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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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面狼心想:「南宮劍一直怕我毀了這七口銅鼎,看來他沒說假話。」

  「我要在這七口鼎上和你挑戰,誰落地就是輸家。」

  「哈哈!明知道靈力沒有我高,就想借七口鼎來牽制我的力量,你真懂得計算。」

  「原來你也會怕?」南宮劍變相承認。

  「我只是怕你反水而已。」人面狼對自己的實力極為自信。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當!南宮見猝然出手,赤血神劍神峰,加上凌厲劍招殺人面狼一個措手不及。

  人面狼雖能揮劍擋架,但主動以失,只能順著南宮劍招式迎擊,形式上已落下風。

  「你要是輸了,就得立刻離開血樹林。」噹噹當!兵器互擊,發出聲響。

  「你南宮劍要是輸了,就得俯首稱臣。」

  當!「可惜我沒這個機會,你的三流劍法又如何令我落敗?」

  噹噹當!獨孤劍劍勢一改,跌跌蕩蕩,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招招藏奇,難以招架,逼得人面狼節節後退。

  人面狼心想,「不拼力量,單論劍法我已經被他比下去了。」

  嗖!人面狼再被逼開,已經置身於最後一口鼎上,退無可退。

  「退到最後就是爭取重整旗鼓的機會,看我人面狼如何扳回劣勢!」

  「論劍法,強如你人面狼也休想占便宜。」

  兩個人的心中各有打算,全都滿懷信心,覺得自己此戰必勝。

  重金疾刺,人面狼的反擊來了。

  人面狼這一劍突如其來,可惜仍是被南宮劍的跌盪身法巧妙避過。

  南宮劍雖然失形,仍可劣中求穩,力保不失。

  嗖,噹噹!「嘿,原來你懂萬劍門的劍法。怪不得這麼自信,可惜在我南宮劍眼裡根本不入流。」

  不出三回合以後,人面狼心想:「可惡,又落回被動,被他牽著走。」

  南宮劍的劍法巧妙無倫,引力極大。就是人面狼手上的重金也被甩飛。

  連人面狼也不由得心中暗贊:「好劍法!」

  「你要敗了。」南宮劍化巧為快,招出如電。

  只一瞬間,人面狼全身受制。

  嗖——嗖——人面狼被逼得脫出劍網。論劍法,南宮劍卻是技高一籌。

  人面狼心想:「遭了,我的身體已經被逼出鼎外了。」

  趁人面狼身形懸空,南宮劍再施展一次殺招。

  曾大破渾天四絕的第二絕的一劍用在人面狼身上同樣奏效,層層劍網攪纏切割,削肉破骨。

  「哈哈哈哈!我南宮劍的劍法天下無雙,你人面狼又如何?還不是一敗塗地?」南宮劍放聲狂笑。

  「哼」形勢惡劣,人面狼運上全副靈力,竟然可以突破劍網,沒落到地面,賭約還未完結,「你別開心的太早,誰說我敗了?」

  南宮劍大驚失色,心想,他怎可能一點損傷也沒有?

  「你只差少許便贏了,可惜現在已沒有機會。」人面狼藍芒大盛,瞬間出現在南宮劍面前,「南宮劍,你準備給老子跪下,磕頭俯首稱臣吧!」

  「好強的氣勢,快得可怕。」南宮劍心裡驚慌失措,嘴上卻不肯認輸,「呸,只是重新開始罷了。」南宮劍挺劍而上,直搗黃龍。

  「你錯了。」人面狼伸手隔開南宮見的劍鋒,「遊戲已經結束了。」

  蓬,人面狼靈力高得嚇人,無損七鼎,以掌力生生轟飛南宮劍,盡顯強者風範。

  南宮劍重傷倒地,內心之震撼無以復加,「人面狼太強了,我不得不服輸」他不得不承認戰敗:「我輸了。」

  話音剛落,人面狼一腳踩在南宮劍執劍的手腕上,「願賭服輸,你不會反悔吧?」

  「我會合作。」南宮劍心高氣傲,刻意避開「俯首稱臣」這四個字,將自己的選擇粉飾為「合作」。

  「那便吞下這玩意兒。」人面狼拿出一粒藥丸,南宮劍不想被踩斷手臂,只有乖乖屈服。

  吞下藥丸以後,南宮劍問:「那是什麼?」

  南宮剛說完,就感覺骨骼如受刀剮之苦,五臟六腑像被蟲咬,痛苦不堪。

  人面狼說:「只有我有獨門解藥,現在你南宮劍才有理由值得我信任。」

  「啊……」南宮劍的慘叫聲傳遍整個血樹林。

  靈猴正在血樹林內低空飛行。他追不上人面狼,走不出這片樹林,又不知聽到從哪裡傳來的叫聲,感到毛骨悚然。

  噗,他一腳踩在了什麼東西上。

  「死人」靈猴用隨身佩戴的短刀扒開紅色的樹葉,他看到樹葉里埋著一具已經腐化的屍體。

  這是死去很久的骸骨。

  「你也要死了。」不知從哪裡傳來一道說話聲,靈猴疑惑之際,遠處樹林忽有異動。

  「什麼人?」自從來到血樹林以後,靈猴處處碰釘子,稍有風吹草動,當下不敢掉以輕心,「管他是誰,先下手為強。」靈猴爪芒抓向神秘人的腳部,存心試探。

  嗖,神秘人快速閃開。

  懂得閃避,肯定不是死屍。神秘人一連避過靈猴的多次爪招,非常之不簡單。

  「想逃?兩條腿也給你砍掉。」靈猴爪快力雄,可惜仍是落空,此人身法巧妙鮮見,出自名家之後。

  隆!爪芒讓大樹倒塌,反而阻礙了靈猴繼續追擊。

  靈猴一愕,神秘人猛地撲近要反攻了,落葉四散靈猴視線受阻。神秘人爪招已從葉中穿出。

  「好快!」

  噗,神秘人一招傷及靈猴頭部。何止不簡單,肯定是高手。

  「擦。又一次吃虧。」靈猴卻是流年不利,避也避不了,「風家裂骨爪!」靈猴看出神秘人的路數。

  「你我素未謀面,認出來我是風家的人,就此罷手本少爺不跟你計較就是。」

  神秘人說話的口氣非常高傲自大。他是風家二少爺風烈仁,一個出自名門世家的公子哥,外表溫文,練就一手極之厲害的爪法,

  不知為何負傷身在血樹林,既遇上人面狼頭號近身保鏢靈猴,看來難以憑三言兩語脫身了事。

  「既是風家的人,老子便更要擒下你。」

  「哼,」靈猴既然知道對方的身份,打起精神,認認真真對付眼前人。

  兩人一攻一守,以快打快,遠處又見人影掠至。

  這人心想:「跟風獵人打起來的人是誰?反正兜圈子仍回到原處,那老頭或可引路,不妨坐享漁人之利。」

  啪,風烈仁截住靈猴的爪招,說:「本少爺會怕你嗎?是你先撩者賤。」

  風烈仁說著,用力彎折靈猴的手腕。

  「你才是賤。」靈猴陡然掙脫,反手一掌拍在風烈仁臉龐上,「風家裂骨爪是厲害,但你未夠火候。」

  遭受重擊,風烈仁吐血倒地,動也不動,難道竟就此落敗?

  「切斷你雙臂經脈,醒來想反抗也難!」靈猴說著,揮手刀向風烈仁的手臂斬去。

  風烈仁陡然睜開雙眼,出爪反擊。靈猴得意忘形,冷不防風烈仁只是裝死。

  噗,靈猴的喉嚨被裂骨爪扣住。

  咔嚓,幸好靈猴出手夠慢,否則喉管已被風烈仁硬生生捏碎,「好險。大意真大意。」

  一輪驚心動魄的肉搏,兩敗俱傷,誰也沒占到便宜。

  「嘿嘿,風家人都是偽君子,暗算傷人最耍家。」躲起來想要坐收漁人之利的神秘人心想。

  感受到手臂傳來的痛楚,風烈仁心想:「豈有此理,平白無端被這老頭弄傷一臂。」

  「該死,裝死乍暈,老子不宰了你就不叫靈猴!」

  蓬,獵人手臂脫臼,影響身法,被靈猴的連環掌重重擊中。

  「臭小子,你去死吧!」

  噗,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劍氣擊中靈猴的太陽穴。

  靈猴殺得性起,不防暗裡有人偷襲,風烈仁得以逃出鬼門關。

  神秘人心想:「又多來兩人,人越多越好,原本我還覺得這些人不夠我殺呢,沒想到居然又有人來送死,還一來來兩個,這可是我的好機會啊。」

  神秘人此時看見有人來了,不但不擔心,反而有些高興,因為在他看來,這些人就是跳樑小丑,不堪一擊。

  風烈仁的救命恩人原來是南宮盈,他的劍指能隔空攻敵,正好大派用場。

  「是人面狼身邊那個高手。」南宮盈暗忖道。

  「就是這大壞蛋打阿虎。」林虎氣得沖了過去。靈猴剛回過神就見到林虎龐大的身影朝自己壓來。

  咔裂,林虎思想單純,行為直接,超重量級的體型飛壓而下,狠狠跪斷靈猴雙腿,有仇報仇。

  林虎還嫌不夠,再來一記重拳。靈猴頓時被揍得苦不堪言。

  「哈,不會動了。看到嗎?阿虎不是好欺負的。」

  神秘人心想:「來的都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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