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又是你?
來的是金螳螂和楊媚兒。思兔sto55.com
「南宮劍!」金螳螂見過南宮劍,一眼就能認出。
「他就是南宮劍?這是陰陽雙劍的痕跡,是那個黑衣人所為!」
「那個黑衣人靈力高深,我曾懷疑是南宮劍,看來另有其人。」
楊媚兒伸手探道:「脈象虛浮,還活著。」
「嘿!」突然,楊媚兒注意到南宮劍手中握著的紅色長劍,便伸手去搶,「用劍的果然劍不離手。」
即使南宮劍人已經昏倒,但他握劍的手依然攥的很緊,楊媚兒一時間沒法將劍取下。
「這把赤血神劍歸我吧!反正你也不用兵器。」
金螳螂催促道:「快點下手,他們來要是有人來了就麻煩了。」他對這把劍沒什麼興趣。
嗖,楊媚兒揮掌向南宮劍的手臂斬去。
從遠處傳來「住手」的喊叫聲。
叫住手就真的住手,楊媚兒罕有的聽話,「那人是誰?好強的氣勢!」
「那人是……」金螳螂睜大了眼睛。
「金螳螂,你敢傷我爸爸!」南宮盈大叫。
「別碰它,滾開!」
嚇停楊媚兒的是南宮盈,但嚇怕楊媚兒的卻是人面狼。
「北王!」金螳螂道。
「你知不知道你壞了本王的大事?」
眾人不明所以,都以為南宮劍的傷勢拜金螳螂和楊媚兒所賜。
後來的銅猩對金螳螂說:「你惹上大麻煩了,這個南宮劍現在是王爺的重要人物。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怎麼還活著?」
楊媚兒急忙退開,說:「全是一場誤會。」
「爸爸。」南宮盈十分著急,想要為父親療傷。
「別激動!」人面狼架開南宮盈,「按著那個女的,本王來救人。」
「人面狼靈力深厚,確比我有把握救回爸爸。」一念及此,南宮盈連忙道謝。
風烈仁心頭升起妒火:「能力等同魅力。」他又在心中安慰自己,「栽在人面狼手上,不算恥辱,聽他們都叫他王爺,這個人應該是個大人物。」
人面狼掌按南宮劍的傷口,「傷處一陰一陽,幸好沒損及心脈。」表面從容自若,心下卻覺得有些棘手,「要去除他體內兩股怪勁,怎麼也得耗點靈氣。」
人面狼心想:「為了寶藏,南宮劍值得救。」
但見他掌按南宮劍後背,雄渾靈力輸入南宮劍體內,不消一會,頑固的陰陽雙劍怪勁由傷處排出體外!
南宮盈這才放心,「爸爸有救了。」
風烈仁心想:「我風烈仁只欠時間,要是給我將境界突破上去,成就絕對可超越人面狼。」
金螳螂心想:「人面狼貴為北王,我這雙金刀與他相比,不值一提。」
楊媚兒心想:「此人染指寶藏,我該如何去爭?」
「你們為什麼要殺孫婆婆?」南宮盈未見楊媚兒的長槍,只是出言試探。
「只是自衛。」楊媚兒不打自招,「她逼人太甚,想要殺我。」
「胡說!」南宮盈攥緊拳頭,「孫婆婆被人從背後貫胸而死,暗箭傷人還敢狡辯?」
金螳螂對銅猩解釋說:「我一直被困在這裡,無法出去。這個人不是我們殺的,我們趕到的時候他就這樣了。」
銅猩指了指楊媚兒,問:「那這個女人呢?她身上沒有我們萬獸宗的氣息。」
「她是我路上遇到的盟友。」
楊媚兒的心情有些沉重,「人面狼來了,寶藏還有我的份嗎?」
她大致也清楚萬獸宗的架構,金螳螂既然稱人面狼為北王,那就說明這個人擁有坐鎮一方的力量。
楊媚兒說:「我先告辭了。」說罷她就快步向林內走去,心想,趁人面狼還沒注意到,我必須趕快離開,不然就算不丟了性命也得變成跑腿的。
金螳螂面色變了變,沒有阻攔。
風烈仁一股怒氣:「我剛才明明看到你要對南宮劍下手,況且你還殺了孫婆婆,怎麼可以就這樣離開。」
「不許走!」風烈仁身法飄忽,向楊媚兒追去。
「這難纏!」楊媚兒不想和他糾纏,展身離去,可風烈仁身法飄忽,如影隨行,乾脆甩不掉。
「找死!」楊媚兒一爪挖向風烈仁心胸卻撲了個空,只抓中殘像,「好快的身法!」這邊廂,風烈仁已經瞬移到她的身後。
「風家裂骨爪!」
噗……風烈仁的一雙鐵爪如鐵鉤般勾住楊媚兒的肩胛骨,將她狠狠按在地上,「你的三腳貓爪法遇上我風家裂骨爪,不值一哂!」
成功制住楊媚兒,風烈仁心頭大喜,「這次終於可以在南宮盈面前立功了。」
銅猩心想:「這二世祖雖然不知所謂,但風家的裂骨爪和浮光掠影身法確實不賴。」
金螳螂心中冷哼一聲:「就算這小子不出手,銅猩也已經動手了,哪裡會由得你隨意離開?」
「謝謝你,風公子。」南宮盈口中感謝,心裡想道:「名門望族的少爺,總愛爭取表現自己的機會。」
風烈仁面露得意之色,「舉手之勞而已。」
楊媚兒心中暗罵:「要不是先前受了傷,怎麼能被你這麼容易制住?不知所謂。」
楊媚兒顯得很不忿,「你趁我不備,欺負一個女人,威風什麼?」
「嗨,你不服氣嗎?」風烈仁鬆開她,「就多給你一次機會,要你輸得心服口服。」
楊媚兒暗自得意:「真是個蠢才。」
豈料風烈仁又再施展浮光掠影身法,他圍著楊媚兒高速旋轉,讓人無法看清身影。
風烈仁突然停在楊媚兒面前,嚇了她一跳,「怕什麼?讓你先出招,顯然,他對自家的浮光掠影身法十分有自信。」
「自大囂張,你越輕敵死的就越快。」
楊媚兒伸爪向風烈仁抓去。
啪,楊媚兒被風烈仁扣住手腕,風烈仁另一隻手則抓住了她的咽喉,「結果一樣。」
楊媚兒心想:「鎖喉這一爪不使勁,這傢伙輕敵輕得過分。」
「我服了。」
「別說我欺負你小女人了。」風烈仁鬆開手爪,「交回給南宮小姐處置你。」
碰,楊媚兒狡詐多端,風烈仁冷不防被她的頭槌擊中鼻樑骨。
「啊!」南宮盈想要上前幫忙,卻已經來不及。
銅猩冷眼旁觀,吐槽一句:「不知所謂的蠢才。」
「啊!」自大輕敵,風烈仁換來意料不到的教訓
「你下輩子投胎做豬吧,蠢才。」風烈仁頭昏腦脹,眼看要被楊媚兒的利爪破胸挖心。
呼,一粒石子不知從何方飛來。
啪,石子不偏不倚,剛好打在楊媚兒的手臂上,讓她沒法使勁。
「可惡,是誰?」
看清楚來人的身影,南宮盈面露喜色,「秋木。」
楊媚兒大怒,「又是你。」
秋木展身飛來,落在楊媚兒身邊。
「攻其不備,殺他一個措手不及。」楊媚兒不說話,雙爪卻暗暗蓄力。
殺!
楊媚兒的身影一分為二,分兩路進攻秋木。
「左邊的是虛像!」秋木一眼看出虛實,掌轟右邊的身影,剛巧轟在楊媚兒的下腹上,「看樣子你已經和金螳螂合作,多半也不是好人!」
「怎麼回事?我明明打壞他的靈海,就算不死,也已經變成廢人,他為什麼靈力更勝從前?」最驚訝的還是金螳螂,他已經兩次殺秋木失敗了。
人面狼仍舊忙於救治南宮劍,「哼,秋木!」
噗。南宮劍吐出血來。
「你的爪招和蕭坷如出一轍,你們是一夥的。」
「不是被陰陽雙劍傷到,我也不用露底。」楊媚兒懶得解釋。
「啊!」
「人面狼!」
秋木和楊媚兒同時發出驚叫
不知何時,人面狼已出現在二人面前,「順我者生,逆我者死。」
「我投降。」楊媚兒當場下跪。
「聰明」
「我不知道你身上有什麼秘密,不過從現在開始,你只需要和本王交代。」人面狼瞪著秋木,「你秋木將會是個死人,知道太多也沒用。」
「我不會讓你殺他。」
「南宮小姐!」
「要殺他,不用本王動手,而盈盈你愛莫能助。」人面狼一邊走向一旁,一邊說:「殺了他。」
「盈盈離他遠點。」南宮劍得人面狼的幫助已經修好五內創傷,無奈受制於毒藥之下,任何不願意的事兒,也只能唯命是從。
「爸爸,我不相信你會為人面狼辦事。」
南宮劍劍指南宮盈,喝道:「我叫你離他遠點!」
「你太為難了,讓我自己來應付吧!」秋木一把推開南宮盈。
南宮盈暗自思量:「爸爸性格高傲,沒可能隨便屈服於人面狼,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不願意當眾說出。」
「就不信你會為了秋木跟自己的父親動手。」人面狼這樣想著。
「救了我一命的人,是秋家的秋木……」風烈仁已經壓住痛楚。
楊媚兒心想:「人面狼太強,唯有暫時虛與委蛇了。」
南宮盈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秋木一時未敢妄動。
「你這懦夫,要用一個女人來給自己護駕嗎?」
「那便得罪了!」
「風神腿第二式——風中勁草!」
「好快的劍!」
一寸長一寸強,秋木的腿還未等踢到南宮劍,南紅劍的劍卻已經快要刺中他的咽喉。
秋木見勢收腿,險險避過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