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次較量
大侄女三個字一出,空氣頓時凝固。思兔sto55.com林兆雖然離開華國,離開軍隊六年。但是他現在也不過是二十餘歲的年紀,而高冷冷也只是二十歲左右。
高冷冷腳步頓了一下,一雙峨眉倒豎起來,眼中的憤怒是不加掩飾的。高冷冷身後的郭志龍同時怒不可遏。
郭志龍從看到高冷冷的第一眼便被吸引了,只是自慚形穢,一直不敢表達。此刻,聽林兆如此肆無忌憚的占高冷冷的便宜,郭志龍的憤怒一點都不比高冷冷少。
「林兆,有本事和老子出去單挑!」郭志龍強忍著憤怒沒有爆發出來。
林兆淡淡的凝望了郭志龍一眼,便又將目光投向了高豐。
高豐也有那一瞬間的錯愕,旋即明了,不正是自己和林兆稱兄道弟的嗎?林兆這一聲大侄女合情合理。
「冷冷,還不快去給叔叔倒茶,杵在這裡做什麼!」高豐沒好氣道。
高冷冷迷惘的眼神落在了高豐的臉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在看到高豐那堅定的面孔之後,高冷冷很是不爽的接過了林兆的茶杯,倒滿了一杯後,重重的落在了林兆的面前,而後才在林兆的對面坐了下來。
郭志龍越發惱怒,但是卻無法發作,只好忍著。跟著站在了高冷冷身後,並沒有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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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這位林兆先生是父親請來保護你的!」說完,高豐又轉頭對著林兆說道:「郭志龍先生也有一身好武藝,日後能夠幫襯著您!」
聽到此話,高冷冷微微詫異,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起林兆來。顯然林兆的形象和她想像的不同。
林兆打了個哈哈道:「知道,散打王我還是認識的。」
高豐又向郭志龍使了個眼色!
郭志龍會意,走上前來,伸出了手掌,對著林兆道:「林兆先生,認識您很高興!」
「我也是!」林兆並沒有站起,只是探出了手掌。
肌膚相交的一剎那,一股大力傳來。
「好傢夥,這就迫不及待的動手了!」林兆又用餘光瞟了高豐一眼:「想來他也不放心我吧?也好,就讓你們見識一下!」
林兆笑容依舊,只是手掌一點點的握緊。
只聽得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郭志龍的五官一點點扭曲了起來。那表情,極為的痛苦,要不是緊咬著牙關,郭志龍甚至會喊叫出來。
高豐和高冷冷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只不過,一瞬間之後,高冷冷又恢復成了淡漠的神色。
一分鐘之後,林兆鬆開了手。郭志龍重重的舒了幾口氣,他的手掌卻是變形,幾個時辰之內難以復原。
「不愧是散打冠軍,很是厲害!」林兆讚許了一聲。
「林先生也是如此!」郭志龍保持著笑臉,將手臂藏在了身後。這對於他而言是奇恥大辱,他和林兆之間的較量還沒有完。
林兆心底輕笑一聲,轉頭對著高豐詢問道:「大侄女得罪了什麼人,非要置大侄女於死地呢?」
今日要不是林兆在,高冷冷根本就不可能活下來。換成是郭志龍也難以察覺。對方的手段太過隱秘。
高豐聞言一嘆,高冷冷的眼睫毛抖動了一下,隨後又恢復了鎮定。
「林老弟,說來慚愧,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要殺冷冷,更不知道這些人是為什麼!」
高豐從柜子下面拿出來一打文件遞到了林兆面前。
翻開來到,林兆不由得冷笑不止。在這兩個月之間,高冷冷遭遇了一次綁架,三次車禍,五次暗殺!最嚴重的一次,連高冷冷居住的別墅都給炸掉了!所有的一切無不表明,對方是想要置高冷冷於死地。
「大侄女,你知道是什麼人要殺你嗎?或者說你可有懷疑的對象?」
林兆盯著高冷冷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詢問著。高冷冷如果撒謊,會在第一時間被林兆察覺到。
「沒有!」高冷冷別過了臉。她實在不願意和林兆的目光對視。
沒有撒謊?林兆在高冷冷的眼中並沒有看到撒謊。
「感情我還得做刑偵了?」
不過,這越來越有意思了,符合林兆的口味,如果只是小囉囉,林兆還沒有興致呢。
「林老弟,對手很可怕,我和他數次交鋒,都落在了下風。有一次,就連志龍都受了傷!」高豐無比擔憂,這麼多天,他沒有一晚上睡過好覺,一點聲音都會讓他從睡夢之中驚醒。
「高兄放心就是了,我必然會保護冷冷周全。不過,從現在開始,我要一天二十四小時呆在大侄女的身邊。」
既然接下了這個任務,就一定會做到萬全。保護一個女孩子,對於林兆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吹牛皮!」郭志龍很是不屑,雖然剛才的較量讓他落在了下風,但是他還是瞧不上林兆。散打王又怎麼會輕易把他人放在眼中呢?
高冷冷也是神色淡漠。
只有高豐高興的直搓手,連連道:「如果林老弟能夠解決掉冷冷的麻煩,我願意將我一半的財產送給老弟做謝禮。」
此話一出,所有人同是一驚。即便是林兆也沒有想到高豐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如今的高豐可是身價數百億,這些錢足以堆成一座泰山了。
「高兄客氣了,我保護冷冷,是受人之託,無關錢財。如今冷冷又是我的侄女,請高兄不要做此想法。」
百億錢財雖多,林兆也並不在乎。
高豐看向林兆的眼神越發敬畏。高冷冷和郭志龍則是認為林兆說的是違心的話。錢是好東西,這麼多的錢,誰又能夠不在乎呢?
「這事以後再說,既然林老弟來了,一切都交給林老弟了,我們都會全力配合林老弟!」高豐笑意連連。
高冷冷眉毛一挑,緩緩道:「林先生,你是父親請來的客人,我理應尊敬。只是,之前在樓下所發生的事情,是不是要解釋一下呢?我高家可從來不會引狼入室!」
被人摸了個正著,即便高冷冷能忍,卻也不能讓這件事情輕易過去了。高豐也神色尷尬,望著林兆,希望林兆能夠給出一個解釋來。就算這個解釋並不合理,他也能夠幫忙圓過去。
林兆微微一笑,從上衣口袋之中掏出了那根銅針來。
「這就是我的解釋,當時有人射出銅針要殺你,情急之下,來不及解釋,才冒犯了大侄女!」
就算高冷冷不問,林兆也會解釋的。自己行的端坐的正,占便宜只是一場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