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動手打人
傅芸讓青蘿找長平去叫了宋珩,一直不見回來。思兔sto55.com他們母子來了之後,便讓朱媽媽去外院叫了四個孔武有力的婆子侍立在一旁。
小桃在廊亭處見著他們的身影,飛奔回來報信。
傅芸在正堂端坐著,慢條斯理地喝著茶,看了一旁的朱媽媽一眼。
這之前,她已經私下裡把事情告訴了朱媽媽,因此,朱媽媽只得輕輕搖頭嘆息。
余氏揪著小嬋的耳朵,氣勢洶洶地掀了門帘,把小嬋一把推進門去,陸青和陸祺二人緊隨其後。
傅芸看小嬋雙頰紅腫,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心中一凜!這人還真是個潑婦,竟敢對宋家的下人下這麼重的手,怪自己疏忽,該提前把小嬋叫過來。
朱媽媽也是一樣,看小嬋被打成了那樣,心中不快,開口質問道:「陸太太,陸公子,陸姨娘,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要動手打人的?」
陸青將那幾封信拿出來抖了抖,問傅芸,「二少奶奶,你可認得這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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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芸看見小嬋的模樣,心頭火氣已經飈升,扯著嘴角笑了笑,回問道:「陸公子,你這是以什麼身份在跟我說話?」
陸青一下怔住,他現在該是什麼身份?
余氏見兒子呆愣著不知作答,暗罵他沒用,跳出來道:「什麼身份?我們陸家,是府上二少爺的恩人,你說我們是什麼身份?」
「既是恩人,那便是貴客,自當奉為上賓!但做客,有做客的規矩,不該管的別管,不該問的也別問。」
陸青聽出來她的意思,他們今天要管這件事,必須得承認另一個身份,那就是妹妹的娘家人。
余氏哪有心情跟她掰扯這些,「你個賤人,少在這裡咬文嚼字惺惺作態,你怕是搞錯了對象了,我們陸家豈是那麼好欺負的?」
朱媽媽怒道:「放肆!慶國公府二少奶奶豈是你可以隨意辱罵?」
傅芸揚了揚手,「朱媽媽,她是長輩,也是二爺的恩人,罵我也是罵得,我受著就是了!」
「但是,」傅芸話鋒一轉,扭頭看著他們幾個,「你們若是以著陸姨娘的家人身份,敢罵我一句,我今日絕不會跟你善罷甘休!」
陸青老早瞧見了站在一旁那四個身強體壯的婆子,這女人分明是有備而來,正想攔著母親不讓她亂說話,卻已是來不及了。
余氏大聲道:「你個賤貨嚇唬誰呢?背地裡耍陰招欺負我女兒,我還不能罵你?我就是以陸祺的母親身份罵你又怎麼著?」
「娘……」陸青也是拿她沒有辦法,這話怎麼能亂說?
陸祺進府這麼久,也見識了國公府的規矩,那訓她的陶媽媽就曾說過,府中不論年紀,只論尊卑,她是二少奶奶,而自己只是個婢妾,這身份一旦承認,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陸祺扯著余氏的衣袖,「娘,你能不能別亂說話?」
傅芸哼地一聲笑,那宋珩也不回來,她沒辦法跟這幾個人講道理,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給欺負了,那才是叫人笑掉大牙。
偏偏他們還披著陸家恩人這一層皮,只有把話先給他們掰扯清楚,再動手也不至於一點兒也不占理。
傅芸一拍桌子道:「朱媽媽,這陸姨娘的母親不分尊卑,不顧臉面敢辱罵於我,給我掌她的嘴,把他們打出府去。」
朱媽媽應了聲是,帶著那四個婆子上前來。
陸青只是個瘦弱的讀書人,面對高大健壯的僕婦,也心生出膽怯,上前扶著余氏,不敢相信,她竟真的敢對他們動手,大聲喝斥,「你想幹什麼?你這是要幹什麼?你敢動手試試?」
兩個婆子上前把陸青給推了出去,一個上去架住了陸祺,另一個則揪著余氏,啪啪就是兩個耳光。
「娘!你……你憑什麼打我娘?我跟你拼了!」陸祺大喊大叫!
朱媽媽大聲道:「別愣著了,把他們攆出府去!」
婆子們粗魯地上前把人朝外推搡,陸祺看著傅芸端坐著不動,恨意翻湧,上前拉扯著:「娘,去找夫人去,別跟她說了,你們敢快去找夫人去!」
余氏已被跌跌撞撞推至門外,方才如夢初醒,這裡可不是在鄉下,比誰的聲音大,拉起兒子和女兒,「別推了,你們別推了,你這裡不講理,自有講理的地方,我們走就是了。」
傅芸根本就不帶怕的,找去鄭氏那裡,鄭氏也不見得會幫他們,她就是改了她的信又能如何?只要她願意,不讓她送信出去也不為過。
不巧,他們剛出了正堂的門,就見宋珩疾步走來。
進二門的時候,他就聽門房的說,今日陸姨娘的母親和哥哥來府上拜訪夫人。
但又想起長平說二少奶奶讓人來叫他,說家裡出了大事,猜到可能是他們鬧起來了。
透過大開的門扇看到傅芸好好的坐在那裡喝著茶,再看那四個婆子在門口守著,就知道她沒吃虧,便也放了心。
「阿明……你回來得正好,你可得為我們做主了。」余氏哭哭啼啼,還喚著當時在陸家叫他的名字,她今日挨了打,這事不鬧個明白,她絕不罷休。
陸青也道:「二弟,你這終日在外奔忙,家中的事情也要顧一顧才是啊,看看我祺妹妹都叫人欺負成什麼樣子了,那潑婦,她竟敢對我母親動起了手,你可得好好管教她!」
「伯母,陸兄,先消消氣,隨我來坐下慢慢說。」宋珩不失禮貌地給他們行了禮,帶著他們去了東書房裡說話。
傅芸看著他回來了,知道事情不會再鬧到鄭氏那裡去,後面該不會再有什麼麻煩,便起身出了房門。
今日是個陰天,涼風悠悠的,是個好天氣。
怕院子裡鬧起來嚇著孩子們,她早早讓霜晴霜草帶孩子去了蓮花苑裡玩耍,眼瞅著快要到吃午飯的時候,又喚了小桃,去蓮花苑裡把她們叫回來,自己則在花架底下坐著,盪起了鞦韆。
東書房裡,陸祺和陸青兩人控訴著傅芸私下篡改信件的事情,陸祺還趁機說起上次月例銀子的事情,說是傅芸故意從中扣壓她的月銀,事後還為此叫了府中管事嬤嬤打她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