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贏下比武
蘇齊不敢留手,將身邊靈力盡數吸附於盪雲手上,一掌推出,正撞向雷鳴的掌心雷。思兔閱讀
「嘭」的一聲巨響,蘇齊和雷鳴被靈力碰撞產生的震盪震退,同時向後挪了兩步。
「喂,你們兩個下手這麼重,是想要殺了對方嗎?」蘇煙在擂台下面喊道,她沒想到兩個人會在比武招親的大會上成為對手,更沒想到的是兩個人的修為竟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如今的蘇煙仍舊是半步化神境巔峰,遲遲沒有突破到化神境,雖然是因為家族內的秘法,可蘇煙如今看見二人的修為,依舊感覺到挫敗。
「哈哈,蘇齊兄弟果然強過那些人太多,再接我一招!」雷鳴說完,雙手在胸前划過,他的體內傳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四周雷屬性之力凝聚於擂台之上,空氣都變得有些沉悶,仿佛在被這雷電的到來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皇城之內,自然有人關注著這比試,天風帝國第一大將軍,衛忠虎就一直在看著這裡。
他的兩個兒子也同樣在一邊看著這場比試,長子衛南平倒是眼中波瀾不驚,而那次子衛無繆又怎會認不出蘇齊的樣子,眼中驚怒。
「父親,就是那個人,害得我如今顏面盡失。」衛無繆怒道,「可否讓我前去一戰?」
「你?你是他的對手嗎?你去了只會讓我衛氏一族更丟臉罷了,兒子肯請出站!」衛南平瞥了一眼衛無繆,不屑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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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無繆被說的滿臉通紅,卻敢怒不敢言,他的兄長從小天賦過人,事事處處壓著自己,衛無繆幾乎成了習慣,甚至不敢忤逆兄長的話。
衛忠虎沒有說話,而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兩個兒子,又轉而望向擂台。
雷鳴這一式蓄勢待發,看著蘇齊笑道:「蘇齊兄弟,這是我這三年來研究出的新招式,你可要做好準備。」
蘇齊感受到四周的變化,點了點頭,雙眼微閉,靈力自下而上,雙臂微微張開,一朵蓮花虛影浮現在他的頭頂。
子午蓮開,這是在百靈谷穆百草交給他的防禦型武技,告訴他若有危險就用出這招,若還是打不過就快些跑。
雷鳴一聲大吼,只見蘇齊的四周猛地凝聚出電光一閃,隨即雷電之力竟凝聚而生成實質,一道道雷電在一人之大的空間內爆發開來。
「怎麼可能,這是領域?這小傢伙竟然在化神境感悟到了領域的雛形?」衛忠虎一驚,看向雷鳴,隨即在看到蘇齊那邊,只覺得那功法似乎也有些眼熟。
隨著雷電的爆發,蘇齊手撐子午蓮,一道道靈力屏障將暗雷電盡數擋下,而那虛影只是淡了幾分。
雷鳴搖了搖頭,笑著說道:「蘇兄果然好手段,我哪怕閉關三年,依舊還是不如。」
蘇齊收回功法,也是長呼了一口氣,這雷鳴的一招也讓自己消耗不小。
「承蒙雷大哥想讓,這自創之技恐怕已經領悟到了空間的門檻,若是突破元府境,恐怕雷大哥到時候一定會一鳴驚人。」蘇齊倒不是客氣,而是這一招的發出,讓蘇齊也是沒有想到,空間的力量往往需要萬象境才可領悟,而只是化神境的雷鳴就已經觸摸到了,這等天賦就算是在上一世,也可算是天驕。
「什麼?是他的弟子?」衛忠虎看到蘇齊的招式,比剛剛還要震驚。
「你就別客氣了,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你的天雷之體若是用出,我這一身雷法還有何用,哈哈。」雷鳴苦笑著跳下擂台,走到蘇煙的身邊。
看著二人在那裡敘舊,沒有因為比試擾了心情,蘇齊微微一笑,接著迎接其他的對手了。
若說剛剛雷鳴在場上沒有上台,蘇齊這一來,卻莫名的迎來許多挑戰者,即便他打敗了雷鳴,可是有些人總是自信可以和消耗巨大的蘇齊一戰。
直到蘇齊將一頭四級巔峰妖獸紫瞳妖虎召喚了出來,這才讓眾人紛紛後退,不敢再上台挑戰。
四級妖獸就已經相當於人類化神境的高手,再加上紫瞳妖虎霸道的樣子,一時間讓想要上台挑戰的人紛紛望而卻步。
看到紫瞳妖虎的威懾力,蘇齊心中無奈,自己明明化神境八品的修為,可是這些人卻不停地上台挑戰,而一隻妖獸竟讓他們退避三舍。
看到沒人再敢上台,衛南平起身就要前去,卻被衛忠虎攔住,說道:「這是陛下下令比武選婿,我等身為臣子,不可參與這比武。」
衛南平眼中一陣變化,最後放下手中武器,回到父親身後。
正在衛忠虎想要宣布這場比武大會的結果時,一道白衣身影從遠處房頂飄然落下,仗劍落在擂台之上。
周身劍勢縱橫,劍意之凌厲看著他就只覺得看到了一柄鋒利的寶劍。
衛忠虎眼前一亮,這一次的比武大會,竟然招來這麼多的天才少年,若是統統收於陛下所用,陛下必定會龍顏大悅。
「凌玉劍?」蘇齊驚訝地看著這人,沒想到他也來這裡了。
「你想娶公主?」凌玉劍冷冷地問道。
「沒錯,看來你也練成了瘋九劍,比起當初劍意更強了。」蘇齊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
凌玉劍沒有任何遮擋自身的劍意和實力,蘇齊一眼就看到他的實力比起自己還要高上一階,自身剛剛消耗不少,若是這時與凌玉劍戰鬥,蘇齊並沒有什麼把握。
「四劍宗想要我拿下大會頭名,不過我對公主沒興趣,當初欠你一個人情,今日權當還你,這一戰我們定在三日之後!」凌玉劍說完,縱身躍下擂台,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下離開了。
「好,既然沒人再挑戰,那麼比武大會的優勝者就是你了,小子,你叫什麼名字。」衛忠虎一閃來到擂台之上,佯裝不識,問道。
「蘇齊。」
「好,跟我回宮面聖吧,其餘人都散了吧!」
蘇齊跟在衛忠虎的身後,看著他一身虎頭鎧甲,身上透露出一股肅殺之意,想必就是帝國的將軍了,也不知道當初將軍之子回去後有沒有將事情告訴自己的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