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拔出帶血的手雷
峒流小心翼翼的撐開她紅腫的傷口,觀察這顆手雷的情況,發現漢吉他們居然把手雷保險拔除,將絆發手雷塞入……。思兔閱讀
看著這個滿是罪惡的手雷,峒流額頭上滲出汗水。靈溪靠過來詢問峒流,這顆手雷能不能拆除。
峒流告訴靈溪,這顆手雷的保險栓已經拔除了,要不是現在傷口腫脹得厲害,恐怕這顆手雷早已經爆炸了。
「當前合適的辦法只有通過緩慢移除手雷,在爆炸前扔出窗外。可是……」峒流沒有繼續說下去,免得影響到其他女人。
靈溪自然知道拔除手雷後,很可能會引起大出血,在這滿載軍火的貨輪上,很難有現代都市的醫療器械。
「管不了那麼多了,你要注意防護,她們現在很可能已經被感染了。」靈溪提醒峒流。
先前她們飽受惡棍的摧殘,在這船上並沒有安全措施,一旦發生病毒感染,很可能其他人身上也攜帶有罪惡的病毒。
峒流小心翼翼的用手按住大腿內側,慢慢用力張開她的下半身。靈溪拿著簡易的夾子,沿著撐開的地方一點點探入其中。
黃髮女人痛苦的顫動,尖銳的夾子觸碰到紅腫的內壁,引起一陣一陣的疼痛。
這個安裝這個松發手雷的傢伙並沒有很高明,反倒是看上去有點像情急之下硬塞進去的。隨便掰動就有鮮血流出,情況不容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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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詢問黃髮女人到底有多少顆手雷,反覆確定後峒流才開始嘗試把手雷拆出。
峒流讓靈溪用簡易夾子固定住手雷,然後瞳影把手指頭緩緩沿著手雷往下摸索,紅腫處無法伸進去,只能抓住手雷的上半截。
沾滿血液的手雷很濕滑,用指甲才能勉強摳住手雷的縫隙。峒流嘗試著用手扣出手雷,另外一隻手壓住松發處,防止在拔出手雷時把松發絆飛。
船艙里的女人們眼巴巴的看著峒流,生怕一個失誤引起手雷爆炸。緊張的氣息瀰漫著船艙,甲板上還有傳來爭搶食物的聲音。
靈溪提醒峒流,小心身體生理反應,可能會影響到手雷絆發,一定要注意。
峒流看了靈溪一眼,點頭示意讓她借一步說話。把手雷復原後,拉著靈溪去廚房商討。
峒流告訴靈溪,這顆手雷很有可能在拔除到一半時會觸發,要取出來必須兩個人的默契配合。
回到大廳,船艙里的女人面色凝重,似乎有些擔心峒流會自己把這個可憐女人趕到甲板上,讓那些爭搶食物的侏儒人拆分。
她們見識過原來貨船上的惡棍,雖然峒流不會侵犯她們的身體,但是難保也和先前的惡魔一樣。
第一次偷偷登船,看見一個發白的女人正躺在地板上,她身體裸露,到處都是淤青和傷口。
峒流看到她身上有很多啃咬的痕跡,應該是被那些惡棍放老鼠啃咬過。那樣已經失去生命的女人,下面應該被塞入了老鼠。
她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落入這些跨過販賣軍火販的手裡,可能是遭遇海難後活下來的,也可能是被他們搶劫遊輪後被擄上賊船的。
峒流沒必要跟她們過多解釋,該幫忙的幾個女人還在幫忙。
峒流一隻手扣住手雷,讓靈溪幫忙讓黃髮女人把盆骨張開,儘可能的把下面抬高。
峒流用窗簾布條小心纏繞住手雷上半端,纏繞的布條固定住手雷的松發手握。血液很快的浸透了布條,**還在一陣陣的收縮。
峒流壓住一端手雷,另外一隻手指頭沿著手雷壁往下伸。手指頭剛好扣住手雷,峒流對靈溪點頭示意,隨後緩慢的把手雷往上扣。
當大半個手雷露出來時,確實把眾人嚇了一跳,這顆手雷還是內嵌鋼珠的,一旦爆炸,這個可憐的載體就是變成一塊豆腐,被鋼珠四分五裂。
峒流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正要往回縮的手雷,在絆發栓彈開的第一時間,就把手雷往窗外扔了。
「碰……」手雷在河裡爆炸,幾顆鋼珠沿著河道往船身射來。亂飛的鋼珠狠狠的撞擊在船側,然後被加厚的鋼板彈飛,留下一道發白的痕跡。
守在窗口的年輕女人趕緊把窗戶關嚴實,免得甲板上的侏儒聞到血腥氣味後,用樹藤什麼的爬到窗口來。
取出手雷後,黃髮女人的狀態已經嚴重不對,腔內失壓導致了她的下面嚴重出血。
靈溪手忙腳亂的幫她止血,用止血鉗和縫合線把撕裂的傷口縫合。出血量太大,黃髮女人甚至出現了短暫失去辨識能力。
峒流幫助靈溪給可憐女人縫合傷口,一面指揮其他女人讓黃髮女人保持清醒。
缺少乾淨血源,如果不能及時止血,那這個傢伙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
「綁紮大腿」靈溪趕緊吩咐峒流,阻礙血液回流能夠極大的減少出血。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靈溪總算是把這個女人的傷口縫合好,因為長時間塞有手雷,她的下體沒有辦法複合。混有髒污和血液的液體流在撞球桌上。
在一旁幫忙的女人看見那些紅色混有黃色的污穢,躲在一旁猛烈的乾嘔。
把血止住後,處理傷口便簡單多了,峒流用毛巾擦拭乾淨手上的血液,用衛生棉和鑷子小心幫黃髮女人清理污穢。
把能做的處理都做好,總算是保護住了一條命,貨船的藥房裡還有不少藥,應該足夠一船用大半年。
靈溪處理完,拉著峒流到藥房清理雙手上的污穢。靈溪直接擰開一瓶未開封的醫用酒精,把一瓶醫用酒精倒在小盆里,示意峒流把手伸到裡面好好清洗。
甲板上爭搶食物的聲音還不少,推拉抽屜的聲音變得稀疏,推出去的幾個已經被它們哄搶殆盡。
把窗戶上糊有的報紙撕下,可以看見甲板上散落的兩個抽屜,正把一端卡在甲板縫裡。抽屜裡面的飯糰都被吃乾淨了,散落的米飯黑乎乎的黏在甲板上。
「是不是藥物不夠量,為什麼只有滿是傷口的侏儒屍體?」靈溪擔心現代社會的遺毒對侏儒人的作用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