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拙劣的演技


  峒流平復自己的呼吸,將准心對準正站立著抽雪茄的傢伙。思兔閱讀他身上的肌肉壯實,把短袖撐實。他正在駕駛這一艘遊艇,將他干倒以後能夠為峒流爭取更多時間。

  「砰」當白色遊艇正對著峒流時,他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巴雷特M82A1射出的子彈擊碎遊艇的玻璃,將駕駛遊艇的傢伙一槍射穿心臟。

  迸濺的鮮血彪飛在玻璃上,快速推進的遊艇突然一個蒙的拐彎,遊艇直接來了一個快速的甩尾。

  第一發子彈射出,身穿綠色馬甲的狙擊手,拿起武器突然縱身一躍,峒流看見他跳入水中。其餘三個傢伙被猛的拐彎的遊艇先是一愣,隨後也拿著m16自動步槍跳入水裡。

  峒流第一槍逼停對方的效果很好,在身穿綠色馬甲的傢伙剛躍出身體,就被另外一聲細微的槍聲擊中。身體騰空而起的狙擊手,被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飛來的子彈打碎了後腦勺。

  

  一米七多的身體拍在水面上,鮮紅色的血液和河水相互混合。綠色馬甲的傢伙被一槍擊中後腦勺,直挺挺的倒在水面上。

  三個拿著m16自動步槍的傢伙,沒有了剛才的那種閒適和放鬆。他們跳船後迅速下潛,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狙擊手手裡的亡魂。

  峒流拉動槍栓,把穿甲彈裝入槍膛里。發動機熄火的遊艇在水面上的速度快速下降,總算能夠瞄準上面的金屬無線電通訊天線。「砰」六百米的距離一槍擊中天線底端較粗的位置。

  整根天線就像是超負荷運轉一樣,突然猛的跳起,崩碎成五六節掉入水中。峒流這一發穿甲彈直接擊碎了天線和方向盤附近的設備,鎢芯穿甲彈的威力驚人,足夠擊穿兩厘米厚的鋼板,更不要說是一個小小的金屬裝置。

  觸電般碎成幾節的天線沉入水底,連同著那三個拿著m16自動步槍的傢伙。他們很難用一口氣潛水游回岸邊,失去人為操控的遊艇已經停靠在岸邊。

  峒流拉過放在身邊的L115A3狙擊步槍,用這把精讀更高的武器瞄準河道。三個棄遊艇逃生的槍手肯定會浮出水面更換氧氣,在沒有任何掩體的河道里浮出水面,無異於在黑夜裡點亮一盞燈,告訴對方狙擊手快來狙殺自己。

  峒流現在就像是等待出水的氣球,這三個傢伙不可能能從這種流速中依靠一口氧氣游回岸邊。更何況他們根本不敢在水面上遊動,畢竟誰也不願意成為下一個被狙殺的對象。

  峒流現在就像一個守株待兔的老農夫,在樹樁面前靜靜等待兔子自己撞到上面去。只要把水面守住,這三個落水的傢伙一個都跑不了。

  峒流也不可能讓他們活著離開這片原始島嶼,他們的離開會讓母船得到相關信息。那麼峒流之前掌握的地形優勢將蕩然無存,甚至還會變成劣勢的一方。

  「乖乖出來換氣」峒流嘴巴低聲念叨,大概過去了三十個呼吸,突然水面上傳出一陣水紋。一個腦袋面朝上方露出,他自以為很聰明的把鼻子放出水面。

  他在水底癟得難受,浮上來以後就用這個昂頭姿勢呼吸。這個傢伙還是比較有頭腦的,知道不弄出動靜引起狙擊手的注意。他任由著自己的身體在水裡飄蕩,他知道自己早晚可以漂到安全位置。

  另外兩個傢伙就更愚蠢了,拿著m16自動步槍瘋狂的划水,他們兩個恨不得當場化身成為一條金槍魚,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片被狙擊手詛咒的區域。

  可能是因為害怕的緣故,兩個人分開往兩個方向划水逃命,他們兩個人的動作幅度太大,隨便一眼就能看到他的位置。

  「砰」又是一發炙熱的子彈射出,將手腳並用的傢伙一槍斃命。至於另外一個傢伙,來不及再次潛入水底,就被峒流的子彈擊碎脊骨,然後徹底沉入水底。

  五個船員瞬間減少到一個,那個傢伙比其他幾個人要聰明不少。他依靠著浮出水面的鼻子,悄悄劃到河岸邊上。

  他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以緩慢的速度靠近熄火的遊艇。他想要趁機爬到遊艇後面,然後再想辦法離開這片被狙擊手詛咒的地方。

  在峒流這些傭兵的行業里,有一些專門術語。比如說遇上了圍點打援的情況叫做半命堵命,遇到了被狙擊手架死的位置叫做狙擊手的詛咒……

  峒流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自以為很聰明的傢伙,他正一點一點的靠近已經熄火的遊艇。想必在這個時候,他的內心肯定是對自己精彩的反狙擊能力而讚嘆不已。

  峒流撿去掉落在地上的肉乾,塞進嘴巴里慢慢咀嚼。拿著m16的傢伙正在沾沾自喜,為自己成功逃命而感到格外激動。殊不知,現在的他,就像是燈光下馬戲團表演的小丑,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

  一隻手慢慢摸到白色遊艇,他強忍著內心的激動,繼續向峒流表演他的能力。一隻拙劣演技的馬戲團小丑,再怎樣的賣力表演,最多還是一個小丑。

  身穿短袖的傢伙很開心,正要爬上白色遊艇想要在狙擊手的眼皮子底下溜走。當他露出腦袋後,拿著自動步槍往子彈射來的大致方向瞄準。

  當他看見一個已經站立起來的狙擊手正拿著狙擊步槍瞄準他時,想必他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第一時間凝固。他可能想不明白,自己這般冷靜的處理方式,還是沒有躲過對方狙擊手亡命的詛咒。

  「fa……」峒流通過狙擊鏡看見那個傢伙的口型,知道這個傢伙肯定在為自己剛才的愚蠢行為而懊悔。「砰」峒流扣下扳機,對於這種在公海上作惡多端的傢伙,無須向他們表達自己的憐憫。

  再多的虛假憐憫都是對生命的褻瀆,就好比一個政客跟你描述自己上任後應該如何作為一般,也可以看做是一個資本家跟你講述他曾經做過的慈善事業一樣。

  一槍干碎那個傢伙的腦袋以後,峒流對他豎起一根中指。「你這種拙劣的演技,在幼兒園都不能換來他們的一陣掌上。」

  峒流對著靈溪大致所在的地方揮了揮手,示意靈溪注意觀察周圍情況。峒流需要下去把擱淺熄火的遊艇轉移,這對於流落荒島的他和靈溪來說,可是不可多得的交通工具。

  現在時間是下午四點半,爬上樹幹後檢查遠處的河道,並沒有看見另外兩艘白色遊艇的跡象。他們應該去另外一個方向搜查軍火船了,短時間應該趕不過來。

  敵人一旦通過無線電,發現沒有辦法與這一隻小隊取得聯繫,就會派遣另外兩艘白色遊艇前來檢查。這也會成為峒流和靈溪的下一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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