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靈溪的嗔怒
「咚」一聲輕微的石頭落地的聲音,峒流從睡夢中驚醒。思兔閱讀520官網他在夢中看見了自己哭成梨花帶雨的未婚妻,也看見了那個願意在痛苦日子裡給他溫暖和濕潤的裁縫鋪寡婦。
在那段日子裡,裁縫鋪的俏寡婦給了他無盡的溫暖和濕潤,她用自己的身體,抗下了峒流的暴力衝撞發泄……
自己這麼一走也有了一個半月,不知道自己那快要成年的未婚妻如何了。當時瓦坎答家裡讓他們的女人來峒流的小閣樓里,做他一晚上的新娘。
瓦坎答一家很感激峒流對她們的幫助,如果峒流不願意的話,他們就沒有顏面再接受峒流對他們一家的幫助。
峒流沒有辦法拒絕他們一家,只能答應讓他們家裡的女兒來自己的閣樓里睡覺。雖然她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但是峒流也不敢讓她成長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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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峒流都要外出一段時間,一旦峒流外出遇到危險,那麼這個可憐的新娘將會在十月以後生下一個嬰兒。峒流遇到危險沒能再回來,那麼這個可憐的新娘見會在這個泥濘的小鎮上過著更加艱難的日子。
峒流不敢讓自己的新娘在這兒受苦,最後淪落到和那些站在街上買青瓜或者冬瓜的女人一樣。
留下一個剛出世的孩子和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在那塊泥濘的地方,要想活下去只能去出賣一些東西。那裡的男人想必會很樂意見到,在泥濘的小鎮上又多了一名可憐的女人。
峒流他只是讓自己的未婚妻在閣樓里過了一夜,他自己則坐在椅子上一夜未睡。峒流留下了這個可憐的女孩,告訴了小鎮上所有人他要娶瓦坎答家的女兒為妻。
在這個泥濘的小鎮上,他們對峒流的身份很感興趣。所有賣瓜的女人都知道峒流很大氣,只有能夠向他推銷自己的青瓜,然後幫他把青瓜拿去閣樓里,就能掙回兩份額的錢。
小鎮上男人也對峒流很好奇,他們只知道這個喜歡去裁縫鋪的男人,曾經是一名頂尖的殺手,在他手裡至少有十條人命。
峒流的簡單一個動作,直接告訴整個小鎮上的所有人,誰要是敢動瓦坎答一家人,或者是對他的未婚妻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峒流會毫不猶豫的把他的腦袋掛在大樹的樹幹上。
……
峒流睜開眼睛,他目前身體很需要時間休息,剛才一聲輕微的石頭聲音將他驚醒。
峒流摸過放在旁邊的柯爾特1911手槍,然後緩緩起身。這一聲石頭滾動的聲音,聽上去像是有人過來的聲音。
「嗒」一個小石塊沿著上面藤蔓橫生的縫隙里扔進裡面。這個是峒流和靈溪約定好的接頭暗號,為了避免誤傷自己人,峒流和她約定好扔兩次石頭為例。
峒流不敢大意,也有可能是敵人正在試探,他們也許意識到了敵人已經轉移出了島嶼,就派遣狙擊手前來巡查。
峒流的手指搭在扳機上,一旦這個人敢隨便冒失的闖進來,峒流會毫不猶豫的清空彈夾。手槍的威力比不上步槍或者衝鋒鎗,如果第一槍沒有擊中敵人的要害,那麼很有可能會被敵人一槍反殺。
這也是很多殺手或者是傭兵喜歡直接一次性清空彈夾的原因。多射出的一顆子彈,就是為自己的生命多買一份保險,想必沒有那個人原願意因為幾美元的緣故,而丟失了最寶貴的東西。
過來幾個呼吸,峒流已經有些懷疑外面來的人是敵人。這個位置對峒流來說實在是不友好,躲在這種沒有後路的地方,很有可能會變成一隻被關在翁中的王八。
「嗒」又是一塊石頭扔進這個山體裂隙里,正好對應了和靈溪約定好的接頭暗號。
峒流把槍口略微向下,等待靈溪沿著上面的藤蔓過道出來,這樣的話,如果進來的是敵人,峒流自己也還有一定的反應時間。
靈溪背著背包哼哧哼哧的爬進來,峒流聽見靈溪的喘氣聲,心裡踏實了不少。有這麼一個強大的隊友,可以為峒流減輕特別多的壓力。
「靈溪,怎麼樣,她們那些女人狀況還行吧?」峒流問到,原本這應該是峒流自己前去確保這些女人沒有受到敵人攻擊。
因為峒流自己實在是脫不開身,只能把這件事交給這個讓敵人膽寒的恐怖女人。靈溪辦事的效率很高,確定那些女人沒有被人發現,就連夜趕回這片海域,協助峒流把這些來犯之敵擊退。
靈溪把背包放下,她也收刮到了不少的好東西,她把自己的手電打開,看見滿身血污的峒流,還以為峒流在今天和敵人廝殺時受了重傷。
「你身上的鮮血是怎麼回事。」靈溪指著峒流身上幾十處位置的血跡,還以為峒流在夜間和敵人搏鬥廝殺是受了傷。
在這片島嶼上,任何一個不起眼的傷口都有可能會因為處理不及時而惡化。峒流告訴靈溪這些都是在趕路途中遇到的一些荊棘而鉤到了衣服裡面的肉。
靈溪不放心,要求峒流把上身的衣服全部脫乾淨,她需要好好幫峒流檢查身體。這些傷口處理不及時,很容易引起炎症,甚至被某些細菌感染。
峒流晚上趴在滿是污濁腐爛樹葉的上面,那些地面上的爬蟲很可能爬進了峒流的衣服裡面。峒流自己實在是太困太累了,爬進來以後就不再去管這些傷口。
暫且就這樣待一晚上,如果明天可以的話,再換一身衣服。渾身酸痛的峒流脫下外套,把裡面的散熱布和內襯脫下來,露出他壯實的身體。
靈溪用手電筒微弱的光照射峒流的手臂,這種地方很容易在打鬥時受傷。可能一個不在意,被某些攜帶細菌的武器扎出傷口,這很有可能會成為一道致命的傷口。
峒流手臂上被各種奇怪樹枝掛出了好幾道傷口,這些傷口都不大,只有一處在打鬥時壓在一處尖銳的石頭上,被磕出了一個淤青的傷口。
這個傷口對峒流沒有什麼影響,這種疼痛感在他面前沒有什麼感覺。峒流也沒太在意這些傷口,經過這一天的搏殺,他已經懶得去處理。
這些被樹枝劃傷的位置並不深,只要多注意一點就不會發炎。靈溪輕輕的幫他把手上還殘留髒東西,用淡水幫他把傷口沖洗趕緊。
在峒流的背上,被幾隻不知道什麼蟲子咬過,留下了幾個烏黑流著污血的傷口。峒流自己只能感覺到後背火辣生疼,但是這個位置很不友好,正好在峒流雙手夠不著的地方。
之前峒流自己伸手摸了幾次,都夠不著那幾個被蟲子咬的傷口。熱帶雨林里的蟲子毒性大,如果處理不及時還有可能引起更嚴重的問題。
靈溪告訴峒流,這背上的幾個被蟲子咬的位置已經發黑了,裡面應該有不少的膿血。她要用緊急醫療包裡面的小刀片,把這幾個傷口裡面的黑血放乾淨。
峒流把從敵人那裡收繳而來的醫療包拿出來,裡面有止血帶,碘酊,刀片,縫合線這些必備醫療用品。靈溪小心翼翼的樹枝夾起刀片,在峒流後背小心翼翼的割開已經高高腫起的傷口。
靈溪儘可能的小心一些,但是峒流那個位置已經麻木,並沒有什麼疼痛的感覺。割開第一道被蟲子咬過的位置,裡面的污血就像是被扎破的氣球,噗嗤一聲噴濺在峒流的背上。
靈溪覺得這種蟲子很有可能是某種甲殼類的蟲子,這種蟲子身上帶有毒針,一旦被針刺傷,很可能會引起傷口惡化,最後出現大面積潰爛……
靈溪表情嚴肅,嚴厲的批評峒流,靈溪告訴峒流,如果這些傷口處理不及時,很有可能會在某一天要了他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