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暗自竊喜的傢伙
峒流沒有制止靈溪,這個女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看清楚她的臉。思兔sto55.com她這一張冷艷的臉在國際市場裡,少說也是引起國際刑警的密切注意。
所有的獵頭族殺手,都會在執行任務時進行不同程度的偽裝,沒有人會希望自己前腳剛下飛機,後腳就被國際刑警抓住。
保護好自己的面部信息,這對所有人來說都很重要。峒流他自己不知道,他的臉圖已經在國際市場中流傳了好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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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躲在東南亞泥濘的小鎮上,沒有網絡,也沒有發達的交通工具。很少有人知道這麼一個叛逃的傢伙,正躲在泥濘的小鎮上,沉溺於酒精的麻痹和女人的溫暖中。
靈溪橫握短刀,對準這個傢伙的脖子一刀刺出,巨大的力量把短刀從後頸穿入,穿過後頸的脊柱縫隙,從喉嚨處穿出……
峒流看見靈溪這熟練的刀法,能夠從脊椎節的縫隙里穿過,再穿出喉嚨。這一記後頸刀看得峒流手腳冰涼,這種暴力的殺人方式還是他第一次看見的。
峒流本以為自己抱住別人的腦袋,用匕首割斷敵人的支氣管或者大動脈已經是很暴力的殺人方式。今天看見靈溪的手法,峒流在內心裡感嘆這個女人果然很恐怖。
肥胖的身軀沒有辦法捂住刺穿的喉嚨,靈溪用腳踩著他的後背,奮力將短刀從他的喉嚨里拔出來。
靈溪隨意的在他身上抹乾淨血液,然後漫不經心的把短刀收回背上隱藏的刀鞘里。
這個被捅穿脖子的傢伙一動不動,整個人跪倒在地上,不見他有任何的掙扎。他的腦袋正在掙扎,卻沒有辦法控制自己脖子一下的身體。
血液從前頸脖的血窟窿里汩汩往外流,噴濺的血液飛到石壁上,然後緩緩下滑。空氣中瀰漫一種血腥味,這個味道讓人窒息。
這是峒流見過的唯一一個,被冷兵器殺死,卻沒有在死亡前掙扎的倒霉蛋。一般在割斷敵人的喉嚨時,都會伴隨劇烈的反抗。人在只有求生意識的情況下,很容易做出一些猛烈的反抗。
這個對著石壁的傢伙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體裡的血液不斷流下,卻沒有辦法做出掙扎絲毫。
靈溪的一刀刺穿了他的喉嚨,從後頸脖子處捅進去,這一刀破壞了他脊柱神經。可以這麼說,靈溪的短刀將他脖子以下的脊柱神經破壞,四肢沒有辦法通過神經控制。
靈溪的這一刀斷絕了他痛苦掙扎的過程,免得他掙扎時血液到處噴濺。這一刀對於殺手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別樣的藝術。
峒流在傭兵生涯中見識過不少殺人場面,這種毫無掙扎的只有用藥和靈溪這一式。峒流對靈溪豎起大拇指,對她這一刀的位置和角度稱讚不已。
噴射出的血液沿著牆面,流到地下縫隙中,最後慎入河道里。結束了一個傢伙的生命,天色也慢慢變亮。時間緊迫,峒流把這個倒霉蛋扔入河道里,讓這片充滿野生動物的河道分食這一具肥胖的身體。
靈溪人為這個時候,他們兩人需要去大船附近的山壁上。在那兒設置幾個狙擊陣地,等待前來搬運軍火的敵人。
峒流收拾好裝備,把昨天晚上剩下的豚鼠烤肉吃完,用沙土蓋滅火焰。外面的暴雨已經消退,但是整片島嶼都是濕漉漉的。
峒流和靈溪兩個人,站在略帶光芒的島嶼上,看著這一片不知道埋葬了多少人的荒島。這片荒島仿佛就像是還未睡醒的姑娘,天亮之後,將又是一片猛烈的槍戰。
峒流和靈溪在這片島嶼上穿梭自如,這這片熟悉的島嶼上,他們兩人能夠精確的分辨出方位。靈溪背著自己的狙擊步槍,她選擇了另外一個方向。對她來說,兩個人都在同一個地方伏擊敵人,很有可能會落入敵人的圈套。
峒流本想挽留,有她在一旁為自己架狙,至少可以讓峒流多命中幾個敵人。看著靈溪不願意聽自己指揮,已經消失在荒島的密林里。
峒流趴在大船六百米的位置,從高點上架起巴雷特M82A1狙擊步槍。他把槍口對準河道,等待敵人前來取走這些裝備。
峒流特意留了一個心眼,把這幾天狙殺的敵人都拖到這片島嶼上。腐爛的氣味熏得讓人睜不開眼睛,為了能夠多一分安全保障,峒流頂著味道把這些傢伙搬運上島。
設置七具亡命替身,將這片島嶼上所有可能隱藏狙擊手的位置都放置了一具替身。用雜草堵住他們身上的窟窿,讓這些傢伙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活人。
再把他們的武器塞到他們手裡,架起的狙擊步槍讓敵人分不清是敵人還是隊友。
安全起見,峒流把兩具較為完整的替身,安插在大樹的樹冠里。簡單的用樹枝固定,免得他們被風吹落,在敵人的狙擊鏡里,看見一個被風從樹上吹落的狙擊手,想必他們的表情會很精彩。
兩具替身安插在樹冠之中,用藤蔓將狙擊步槍捆綁在它們身上,從樹冠里探出的黑洞洞槍口,就像是探出黑色絲襪的皮條女,誘惑著那些深夜裡睡不著覺的流浪漢。
敵人或許會迷惑敵人的狙擊鏡為何一動不動,但是他們絕對壓制不住自己想要狙殺敵人的那種感覺。
峒流用藤蔓和樹枝給自己做了一個偽裝,安全起見用藤蔓和樹葉將兩把狙擊步槍偽裝好。巴雷特狙擊步槍發出的聲音太大,排出的風浪能夠吹動樹葉,這是很危險的事情。
在狙擊手對決中,無腦使用大口徑狙擊步槍就是對上帝的褻瀆。靈溪她的想法是前往他們母船附近,這樣或許能夠在他們身上占到便宜。
峒流對她這種大膽的想法很擔心,畢竟這可是這片海域最強大的海盜集團。天空灰濛濛的,河道里很容易隱藏某些樹枝在河道底。敵人的快艇很可能會撞擊在上面,然後不需要峒流出手他們就會損失一艘快艇。
峒流樂意看到這種情況,當然這也是對峒流最有利的情況。大概過去了兩個小時,這片海域靜悄悄的,越是安靜的時候越需要擊中精神,誰也不知道敵人會從什麼地方突然出現。
「噠噠噠……」馬達聲打破了安靜的河道,一股火藥味正從河道里瀰漫開來。正對峒流的島嶼下方,兩艘白色快艇劃破水面,對著大船飛馳而來。
在白色快艇上面,趴著兩名手持巴雷特狙擊步槍的傢伙,他們神經緊繃,兩艘快艇上坐著八名敵人。峒流並沒有貪槍,繼續觀察對岸島嶼上的狙擊手。
在碧綠的海洋中,峒流用狙擊步槍上的瞄準鏡一寸一寸的檢查,想要從那片島嶼上,找到對方隱藏的狙擊手。
敵方不開第一槍,峒流也絕對不會開第一槍。開槍的風險太大,誰也不知道,對岸會隱藏多少名狙擊手。
「砰」終究還是有人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將第一發子彈射出,擊中峒流設置在樹冠之中的替身。子彈飛進樹冠,將早已經涼透的屍體從樹上擊落。
峒流的目光沿著射出子彈的方向看去,著正對準拿著m99狙擊步槍的海盜,他臉上帶著黑色口罩,看不清他的真實身份。
「哼,某個神秘組織的人嗎?我倒是要看看你們的身份有多神秘。」峒流冷笑一聲,用狙擊鏡觀察這個傢伙的轉移。
峒流不急著開槍,對方的狙擊手絕對不止他一個,按捺住內心的躁動,繼續尋找敵人的蹤跡。已經鎖定的敵人就不用太過擔心,他現在就像是在峒流的眼底下裸奔,而他自己卻還在為狙殺敵人而暗自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