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被倒掛於血盆之上


  粉碎一個人活下去的希望對人的傷害並不大,最誅心的做法是,先給你一個活下去的機會,讓你為這個機會而瘋狂。思兔sto55.com

  最後他只需要在末尾時刻,隨便將那一點希望的火苗掐滅。這種殺人誅心的做法傷害最高,將一個人高高捧起,然後重重的摔在地面上,再加上無情的嘲笑戲弄……

  峒流只感覺自己被一股氣浪掀起,然後重重的砸入水中。他只感覺到身體被撕裂,然後整個人的意識都變得迷糊。

  「接受了嗎?東南亞那個愛哭鼻子的女孩,我終究還是沒能答應你回來……」

  「靈溪,逃去雨林深處……」

  ……

  峒流整個人陷入昏迷前,想去這兩個和他有頗多淵源的女人。……

  在島嶼的另外一個方向,靈溪正遇上了一個**煩,靈溪將巴雷特狙擊的彈匣拆出,裡面的子彈已經打空。靈溪眼中閃過一絲不安,她原本打算出到峒流那個位置幫助他對付敵人。

  結果剛跑到一半的距離,被一個不知道身份的王牌狙擊手堵住。當時靈溪正在全力趕路,正要過河被一槍巴雷特壓制回原來的島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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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溪根本沒有聽見槍響,看見一旁的樹幹上崩裂出一道巨大的彈痕,這種距離的狙擊和靈溪相差不到五米。這兒不是無風的室內場館,兩千米的狙擊距離能夠控制在這種位置,可以想像這個敢擋下靈溪前進腳步的傢伙實力兇悍。

  靈溪不想和這個傢伙過多糾纏,前去接應被兩架阿帕奇攻擊的峒流才是靈溪現在的主要想法。

  結果這個未知身份的傢伙得寸進尺,連續開槍射擊靈溪,阻礙她的轉移。靈溪被這個傢伙惹惱了,抱起狙擊步槍和這個傢伙展開超遠距離的相互狙殺。

  靈溪第一槍擊中那個傢伙身旁的岩石,將半截岩石削去。躲在石頭後面的傢伙嚇得把腦袋縮回去,不出幾分鐘,這個傢伙又轉移到另外一處高點。

  這個不知底細的傢伙實力很強,根本不給靈溪一個轉身離開的機會。靈溪總覺得這個傢伙的實力不弱於她,但是這個傢伙卻他卻有意無意的給靈溪一種並沒有盡全力的感覺。

  靈溪不敢隨意用身體去試探這個未知身份的傢伙,不知道這個傢伙是有意還是無意,他並不著急想要取走靈溪的性命。靈溪絕對這個人有些古怪,按照道理來說,如果他是海盜集團的人,他應該會盡全力拔除這一個一隻盯緊他們大船的傢伙。

  「峒流……」靈溪喃喃道,然後從背包里拿出另外一大把大拇指粗細的子彈,將子彈壓入彈匣。「哐當」靈溪暴力的拉上槍栓,阿帕奇的機炮掃射聲音已經消失,這讓靈溪越發覺得峒流的生命已經很危險。

  「砰」「砰」靈溪直接打開連發模式,連續兩發子彈射向那個不知道底細的傢伙隱藏所在的位置。兩發子彈里混有一發穿甲彈,直接暴力的將那個傢伙躲著的石頭轟成兩瓣。

  整個石頭當場被炸得粉碎,然後冒出一陣煙塵。原本還想繼續干擾靈溪的神秘傢伙灰溜溜的從爆裂的岩石後面溜走,絲毫沒有看出他有想要拼命的舉動。

  靈溪緊趕慢趕,還是來玩了一步,來到那一片破敗不堪的湖面,她眼看著敵人的阿帕奇武裝直升機飛離這片湖泊。

  靈溪小心翼翼的檢查這些湖泊裡面的死屍,生怕把這些死亡屍體的腦袋轉回來,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

  同時還去湖泊裡面潛水下去尋找,花費了大半天時間仍沒有看見峒流的屍體。她無力的坐在大樹下,看著散落掉在地上的匕首,這把武器就是峒流小腿上的那一把隱藏著的。

  武器散落在地上,身上的其他槍械並沒有在地上。雖然靈溪極力安慰自己,但是坐在樹底下的她,還是莫名其妙的感到一絲心酸。她極力演示自己波動的情緒,最後還是抱著膝蓋低聲痛哭起來。

  她沒有理會自己的狙擊步槍,也沒有心思拿著這些武器去保護那些並不熟悉的女人們。她現在真的感受到了孤獨,一種無力的孤獨感。

  默默將峒流的那把匕首收起來,然後領著狙擊步槍失落的離開了這片滿是殘斷蘆葦的湖泊。

  ……

  峒流模模糊糊中睜開眼睛,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睜開眼睛時,滿頭的頭髮濕漉漉的下垂,正在滴滴答答的滴水。接著就是小腿上被鐵鏈捆綁著的疼痛感讓他感到特別難受。

  一桶冰涼的溪水將峒流沖醒,睜開眼睛這兒的環境異常陌生,周圍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部分光亮讓人感到安心。

  峒流渾身上下都快要散架了,疼痛感,撕裂感讓他的身體處於極度虛弱。峒流整個人的小腿上被鐵鏈栓起,整個人被倒掛在半空中,手臂上也被栓上了鐵鏈……

  看著這個模式的環境,峒流奮力掙扎,鐵鏈嘩啦嘩啦作響。正對著峒流的腦袋下面,是一個滿是污血的水盆,裡面漂浮著白花花的東西,應該是某些組織。

  峒流嘗試著掙脫手上的束縛,鐵鏈的堅固根本不是峒流能夠掙脫開來。聽見裡面的鐵鏈晃動的聲音,大門突然被打開,一陣強光照射在峒流的眼睛裡。

  順勢峒流閉上眼睛,幾個滿臉橫肉的海盜,咬牙切齒的瞪著峒流,嘰里咕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峒流假裝自己還昏迷著,根本聽不懂他們的話是什麼意思。

  峒流很確定炮彈震傷了他的腦袋,一想問題就感覺頭痛欲裂。突然,一雙粗糙的大手拽住峒流的頭髮,猛的往上提起峒流的腦袋。

  倒看著一個身穿制服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走進來,他手上拿著一根鐵絲製成的鞭子,看著他手上泛著寒光的金屬細鞭,猜測這個傢伙的身份不簡單。

  雖然隔著墨黑色的鏡片,但是峒流還是能夠看見黑色墨鏡後面那一雙堅毅冷酷的眼睛。這個中年男人身體很強壯,站立的姿勢一眼就能看出是專業軍隊出來的強兵。

  身體筆直的站著,整個人就像是一把未顯露出鋒利感的刺刀。「這個傢伙看起來像是一個軍人,不過看他這架勢怕是不是什麼好人。」峒流在內心猜測這個傢伙。

  兩旁滿臉橫肉的海盜見到這個中年男人,瞬間收起自己滿嘴粗魯話,筆直的站在一旁。

  沉重的身體將腳上的鐵鏈繃緊,幾乎要活生生的從峒流的身上把這一雙腿拔下來。峒流努力的轉動身體,儘可能讓雙腿上的血液能夠順暢流動。

  一個戴著白色口罩的男人走過來,他手裡拿著一把大鐵鉗子,右手還拿著一個牛耳尖刀。另外一個壯漢半裸露這上半身,他胸口滿是黑乎乎的絨毛,就像是一隻或者直立行走的猩猩。這個傢伙手裡拿著一個黑乎乎的鐵桶,上面的血液都已經包漿了。

  他們將峒流腦袋下面的木盆挪走,換上一個髒兮兮的鐵桶。他們幾個傢伙殺氣騰騰的走進來,看樣子是想要處決峒流。

  峒流根本沒有可能掙脫他們的捆綁,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兩個傢伙一臉獰笑的走向峒流。他們將峒流上半身的衣服用牛耳尖刀劃破,露出他那一身結實的肌肉和優美的人體線條……

  「要慢慢處決我嗎?」峒流在內心裡感嘆一聲,當年他也曾經用最嚴酷的審訊手法逼供過其他人。但是這一次,被逼供的人卻變成了自己。

  峒流感嘆歸感嘆,至少他不會被這些傢伙折磨太久。鐵桶里還裝著很多紅得發黑的血液,這種味道很讓人熟悉,對於所有的混跡在刀尖上的人來說都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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