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戲耍敵人


  峒流走在水路里,模糊間看見了那個剛才已經被自己拿下的賽爾魔傭兵,在河流的岸上,正抱著明晃晃的朴刀等待著自己。思兔sto55.com脖子上的巨大傷口,殘廢的右手和眼睛鮮血直流,正坐在岸邊等待著峒流走過去。

  峒流一個踉蹌,在和峒流等身高的水深的河裡,猛的一腳踩空,整個人沒入河水裡面。驚魂未定的峒流浮出水面,那個賽爾魔傭兵又不見了蹤跡。

  峒流想起一件事,就是人體在極度的壓力情況下,眼前會出現自己腦海里最害怕的事物。這種由人心自我暗示產生的一種幻象,沒有辦法用科學的方式去解決。

  

  峒流在內心自我告訴自己,這個時候需要穩住心神,這種精神狀況很不穩定,會讓自己做出最不理智的行為。

  「我的天,還好有峒流先生你,不然小杜莫肯定就放棄掙扎了。」杜莫臉色蒼白,嘴唇上的水泡爆開了好幾個。爬到岸上,他把外衣脫下,露出渾身上下被水泡得發白的傷口。

  「峒流先生,你看那些傢伙多狠,差點沒把我小杜莫給打死。」杜莫脫掉衣服,用手去翻弄身上的傷口。

  「杜莫,時間緊迫,我們跑去前面的棕櫚樹林裡,我在那兒幫你處理好傷口,然後找機會離這個工廠遠遠的。」峒流往後面看了一眼已經相隔一千多米的惡魔工廠,心有餘悸的說到。

  工廠裡面打鬥,峒流身上也被那個賽爾魔傭兵弄傷了手臂,這種骨頭裡的疼痛暫時還沒有消除,但是峒流可以確定一點,手臂沒有出現很嚴重的積液。

  手臂只要沒有出現積液水腫,就意味著自己還能正常的執行任務。峒流把身上的衣服脫掉,一條黑色的黃鱔才衣服裡面掉落出來,這個傢伙張開著嘴巴,在乾燥的沙土上痛苦掙扎著。

  剛才在水草下面躲避敵人時,這個傢伙就趁機鑽進了峒流的衣服裡面。冰涼濕滑的感覺讓峒流很是不舒服,好不容易脫離危險才把它從衣服里弄出來。

  運去還算不錯,檢查完身上只有五條螞蟥叮咬過的痕跡,杜莫身上的叮咬數量比峒流多一倍。可能是他傷口滲出的血液,引得這些螞蟥全部游到了他那邊去了。

  峒流把自己手上被栓進的木刺拔出來,用木刺去撮這些螞蟥,讓它們感到不適自己鬆開口器吸盤。峒流不敢去輕易拔它們,免得這些傢伙的口器吸盤斷落在傷口上,導致發炎……

  杜莫看著這些吸食血液後身體腫脹的螞蟥,氣不打一處來,把這些傢伙扔在地上,用腳上的鞋子猛踹這些螞蟥,把它們肚子裡面的血液全部踩出,和泥沙混做一團。杜莫覺得還不夠解氣,腳尖踩著這些螞蟥,來了一個三百斤的旋轉,把它們深深的踩進泥沙裡面。

  「呸,你們這些爛貨,也陪洗我杜莫的血液……」杜莫罵罵咧咧的往前面走去,對剛才的那些螞蟥還是感到極度的不爽。

  走在長滿荒草的小路上,峒流腦袋裡卻想著剛才的那個賽爾魔傭兵。這個傢伙明明可以選擇活著後退,可是他卻寧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不願意撤退一步。這種對信仰的扭曲讓他選擇放棄了生命。

  那個傢伙空有一番好身手,卻缺少一個能夠獨立思考的腦袋。他的靈魂被人浸泡在不幸和悲哀的罪惡水池裡,囚禁著這個傢伙的生命。他很痴迷僱主的賞識,寧可用生命去換一條毫無價值的僱主青睞。

  這個傢伙從小被灌輸了那種思想,為了別人的一個讚賞而願意去拋灑熱血,這種做法和那些鬣狗又有什麼區別。鬣狗為了一口肉被人奴役,被人囚禁,為了一口吃食而亡命的去追趕敵人……

  峒流了解這種傭兵,在很多時候,峒流也是從這種情況下過來的。當初為了能夠吃到一口飽飯,他和野獸傭兵營里的其他同齡人打架,廝殺,就是為了能夠得到傭兵營高層的賞識,然後讓自己能夠獲得更多的食物。

  依靠著最後剩下的污穢寄養讓自己活下去,對他們殺手來說都是如此,那些在水泥森林裡面的人又何嘗不是。

  當年那些傢伙,可以說打造出來了一具人行殺戮兵器。當然他們曾經享受過支配殺戮兵器的感覺,同樣要吞下自己種下的惡果。峒流一直沒有回去復仇,並不代表他已經遺忘了自己被人追殺的仇恨。

  峒流不確定這些廠丁裡面有沒有實力強悍的狙擊手,如果能夠遇到這些傢伙的狙擊手,倒是可以去嘗試著拔除這些傢伙,從他們手上那種狙擊步槍。這些狙擊步槍差點也沒有問題,至少要比當地人自製的土獵槍要好上一萬倍。

  繞到丘陵邊緣的棕櫚樹林裡,那些廠丁很有可能會再次派遣出來尋找,避免和這些傢伙交手,拉著杜莫這個胖小子繞到丘陵山體後面。越是往高處攀登,就越是要提防著狙擊手。前面的低矮棕櫚樹剛好把兩座丘陵之間的空地鋪蓋滿。

  在身後的那片丘陵里尋找了很長一段時間,這些傢伙開始到處亂竄著尋找敵人的蹤跡。他們知道敵人帶著一個瀕死的黑人小子,根本不可能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逃出去。

  他們意識到了敵人可能隱藏在這片河道里,剛才自己被敵人戲弄了,氣沖沖的帶著鬣狗回來,看見地上的一灘鮮血。

  鬣狗對著杜莫踩死螞蟥的位置一直狂吠,其他幾個傢伙才意識到自己被這兩個敵人給戲弄了。領頭的傢伙拽過一個同伴,從他手裡拿過自製的土獵槍,對著水草猛的開槍。

  「嘭」土獵槍裡面射出的鐵砂,打得水草亂飛,把隱藏在河道水草裡面的水鳥嚇得到處亂竄。

  「給我找到他們,敢讓我損失一個這麼強悍的幫手,我要讓他們活生生的扒皮而死。」光著膀子的男人把手裡的土獵槍往那個傢伙懷裡一扔,對著手下大肆宣洩一番。

  「嘭,嘭……」「噠噠噠……」幾個傢伙見狀,也跟著往水草裡面開槍射擊對岸的水草。這邊還有幾個傢伙拿著朴刀,對著水草一頓劈砍,想要把敵人砍死在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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