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背後使絆,興師問罪
等顏鵬趕到醫務室時,裡面已經擠了不少人。思兔閱讀
班主任於燁,憂心忡忡:「醫生,陳然然到底怎麼了?」
校醫一頭霧水:「不……不知道啊。」
「剛才還好好地,突然就昏迷了。」
「而且我已經給她做過基本檢查了,沒查出有什麼問題,身體很健康……」
「還是趕緊打120,把她送醫院吧。」
就在於燁手忙腳亂的撥打120時,顏鵬走到床邊,仔細打量陳然然。
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雙目緊閉,口齒咬緊,雙手攥拳。
乍一看像是中了邪,可是轉念一想,普通遊魂野鬼,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附身顏鵬的女朋友身上啊。
況且……陳然然還是九世善人體質,附在陳然然身上,非但不會有任何好處,反倒還會加深罪業。
【老闆,並未檢測到陳然然身上有多餘的陰氣,也並未檢測到邪氣和怨氣。】
既然不是妖邪作祟,那就肯定是玄宗人士搞的鬼。
玄宗不歸顏鵬管。
沒轍,顏鵬只好給林聖美打電話,確定馬大能已經甦醒,便安排馬大能過來看看。
見顏鵬公然怪力亂神,於燁的臉色很難看。
「顏鵬,你就別添亂了,年紀輕輕不學好。」
「趕緊把陳然然送醫院,萬一耽擱了,這責任咱們誰也付不起。」
一旁的校醫也連忙附和:「突然昏迷,可能是心血管類的疾病,必須抓緊時間。」
顏鵬沒辦法解釋的太清楚。
只能極力讓於燁再等等。
直到救護車來了,也不見馬大能出現,沒轍,眾人只好把陳然然抬上救護車,先送醫院。
看著遠去的救護車,劉小劍憂心忡忡:「鵬哥,嫂子她不會有事吧?」
顏鵬雙手插兜,反倒一臉輕鬆:「沒事。」
「應該是被玄宗人士給『妨』了,身上沒有陰邪之氣,短時間內不會有危險。」
既然連顏鵬都這麼說了,劉小劍也就不再糾結,沒好氣道:「誰啊?這麼不開眼!」
「連酆都大帝的女人都敢搞,真是茅坑裡打燈籠,找屎!」
顏鵬聳了聳肩:「我也這麼覺得,所以才讓馬大能過來查查,然後……打爆他的狗頭!」
足足過去了半個小時,馬大能才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出現在面前。
本來顏鵬還挺生氣,看到馬大能慘兮兮的模樣,氣也就消了。
畢竟這傢伙,上次差點被殭屍吸乾了,能夠這麼快恢復過來,體質沒的說。
「不用太擔心然然姑娘,她身上既然沒有陰邪之氣,那麼過一段時間,自己就會甦醒。」
「以我的經驗來看,應該是有人,通過這種方式警告你。」
「本市,有名的玄宗,也就是乾龍淨衣和月照崑崙兩大派。」
「出手的人,肯定是……」
不等馬大能說完,顏鵬已經帶著劉小劍,邁步離開。
馬大能腿腳不便利,追了兩步就放棄了:「顏鵬,你理智點!」
「乾龍淨衣和月照崑崙,可是本地最大的兩個玄宗流派,信徒弟子千千萬。」
「不好惹。」
「這裡面肯定有誤會,能嗶嗶,儘量不要動手。」
顏鵬可不管那麼多。
什麼名門正派,還不是喜歡背地裡耍陰招?
而且,陳然然是顏鵬的命門,對方既然敢在陳然然身上做文章,無異於觸碰顏鵬的逆鱗。
沒說的,干丫挺的!
與此同時,城西乾龍淨衣觀,大羅寶殿。
乾龍淨衣當代道長,正在尊像前打坐的凌霄道人,突然預感到了什麼。
右手結印,推了兩下,心裡已經有了眉目。
「來客人了,出去迎接吧。」
乾龍七子中的六個,持劍而出,在大羅寶殿門外列陣。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乾龍淨衣觀的大門被直接踹開。
顏鵬黑著臉,背著手,徑直朝著大羅寶殿而來,看著早已經恭候多時的道士,心裡也就有譜了。
陳然然昏迷,果然是這幫道士搞的鬼!
劉小劍拎著凳子腿,跟在顏鵬身後,大聲怒喝:「你們這幫老道士,居然對一個小姑娘下手,還要不要臉?」
乾龍七子之首,已經五十歲的孫柏崖,怒目而視:「大膽狂徒!」
「殘害我師弟,還敢如此放肆,真是罪大惡極。」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孫柏崖使了個眼色,埋伏在觀門處的小道士,立刻將大門關上。
除了乾龍七子六人,整個乾龍淨衣觀的道士修士,紛紛沖了上來,密密麻麻,至少一百多人。
不愧是大派,人丁興旺!
顏鵬不理會周圍的小道士,看著為首的孫柏崖。
「是你對陳然然下的術?」
面對顏鵬乾脆利落的質問,孫柏崖心裡反倒有些奇怪。
這小子明明年紀不大,面對上百人的包圍,居然一點都不怵,明顯擁有不符合年齡的閱歷。
不過這裡是乾龍淨衣的地盤,沒什麼好顧慮的。
「我師弟被邪物所害,身為同門,自然要報仇雪恨!」
「月照崑崙的林自然,臨死之前放出靈鶴,其中便夾著陳然然的頭髮。」
「這便是鐵證!」
得知乾龍淨衣派剛有道士遇害,顏鵬馬上意識到,這裡面確實有誤會。
在本市,能夠殺害乾龍淨衣道士的人,還擁有陳然然的頭髮。
顏鵬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個人。
當即試探性問道:「你師弟去沒去過翠微觀?」
孫柏崖眼神驟然銳利如劍:「哼,還說我師弟之死,與你們無關?!」
「前往翠微觀調查一事,只有我門內知曉,你一個外人,怎麼可能知道?」
孫柏崖的回答,基本印證了顏鵬的猜測。
也不囉嗦,直截了當的解釋起來。
「殺你師弟的人,是凌虛子。」
「凌虛子把黑鍋甩在陳然然的身上,而你們這群牛鼻子道士,未經調查,就貿然對一個丫頭用術。」
「就不怕我把你們這破觀拆了?」
孫柏崖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冷哼一聲:「凌虛子?他早已經去世多年了。」
「逝者為大,你往一個逝者身上潑髒水,就不覺得無恥嗎?」
解釋不清?那就不用浪費口水了。
顏鵬眉頭一挑:「我再問一遍,是誰給陳然然下的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