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做實驗
「好大的口氣。思兔閱讀��陳治安微怒，特別是包圍在他身邊周圍的幾個嚇壞的孩子，作為一個偵察隊的隊員，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些孩子被虐待了。
另外一邊，葉凡檢查完孩子的狀況，他臉色冰冷陰沉，手中抱著的孩子身上都是傷，有些傷及根本，對孩子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很顯然，平日孩子遭受虐待有多深了。
他抱著孩子走來，盯著中年婦女的背面，道：「這些孩子平日裡是否被你照顧？」
中年婦女聽到話後回頭，斜眼看著葉凡，道：「你又是誰？」
「回答我的問題。」葉凡聲音冷冽。
中年婦女感覺身上被一隻大手壓著，顫抖了一下，冷哼道：「要不是這些小畜生，我都回總部享受去了，照顧？我沒打死他們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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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
葉凡舉起拳頭，陳治安開口，只是葉凡速度太快，帶著怒氣一拳頭擊在中年婦女腹部上。
中年婦女都沒反應過來人就飛出去，摔在幾米外草地上，渾身沾染了腐爛和糞便。
中年婦女憤怒著、噁心著，卻被腹部上痙攣顫抖疼得話說不出來。
福星孤兒院院子草地上，中年婦女捲縮著身子，疼得嗷嗷叫，葉凡覺得還不夠還想上去狠狠教訓。
陳治安伸手攔住了，道：「一直聽說東區城中村不能碰，所以你先別衝動。」
「放手吧。」葉凡壓著火氣，道：「我手中的孩子，你身邊的孩子們，身上都有影響一輩子的傷勢，平日定是沒少被欺凌虐待，我也要給孩子們討一個公道，別說是這女人，就是她背後的人物也一樣。」
「可是……」
「沒什麼可是，天王老子來也改變不了我的決定。」葉凡語氣強硬打斷陳治安的話，抱著孩子走向中年婦女那邊。
中年婦女耳朵可是沒壞，聽到葉凡的話語，掙扎著爬起來，只是葉凡之前一拳太重，讓她爬不起來，甚至一陣歪斜跌坐在髒兮兮的草地上。
她怒視葉凡，吼道：「我可是天干市團結的手下，你敢這樣對我，你死定了，你家人死定，你九族死定了。」
葉凡無懼，眼神冰冷繼續移動腳步。
別後陳治安上來拉住他的手臂，道：「真別衝動了，團結背後的背後最大的人物是鍾老頭的死對頭。」
葉凡有些猶豫，畢竟鍾老頭可是曾經軍方的一號人物，死對頭是什麼人毫無疑問。
不過當懷中孩子顫抖傳感到他意識，他的猶豫被驅散了，說道：「這是孩子。」
他語氣毫無煙火之氣，陳治安感覺他的意志，猶豫著放開手，張口想說什麼葉凡已沒給機會，上去對著中年婦女一頓猛揍，他是醫生，當然不會光是外傷。
中年婦女沒感覺疼痛，但事實上過後會如螞蟻蝕肉，而且每日都有那麼一兩個小時。
這時，陳治安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他抓起來接通，慢慢的臉色越變越黑。
兩分鐘後葉凡停手，陳治安也掛掉電話，對葉凡說道：「你做得對。」
「具體？」葉凡冷冷的問道。
「這件事請是所里最近行動的根源。」陳治安收起手機，臉色憤怒又黯然，看著身邊圍著的孩子們。
有些是一陣悲傷，道：「這些孩子只是一部分，大一點的，男孩做童工，女孩被拉去行騙和人肉身交易，到一定年紀後就被拿去做實驗，你之前在水庫遇到冰雕就是其中之一。」
「陳得跟團結就是幕後指使者，那女人是團結的親妹妹。」陳治安說著虎目掛著淚水，道：「該死的，我作為刑偵對的一員，一直在為人口失蹤調查，竟挖不開這一層。」
「一年時間啊，我要是早拋開忌憚，孩子們早就脫離苦海了。」陳治安懊悔不已。
葉凡聽出其中真情實意，心裡嘆著氣，返回來到陳治安面前，道：「陳治安您也不用太過自責，陳得自然幕後之一，作為天干大家長，想要封鎖消息太容易了。」
「不不……」陳治安連說十幾個不，道：「老大曾經執意要來這片區域搜索，被人給阻止了，而後我也阻止，我只想著老大的性命，卻沒想過普通人，這都是我的怯弱造成，我我……」
砰！
葉凡伸手搭在陳治安腦袋上，陳治安身子一軟昏迷過去。
「葉醫生，您這是做什麼？」一直在邊上不敢上前的年輕人跑上，陳治安對他有大恩，這世界上除了家人，他對陳治安最為信任，見葉凡如此動作有點憤怒。
葉凡不解釋，陳治安現在精神崩潰邊緣，如果不這樣做，怕是做出殺人動作出來，事後會更嚴重，所以打暈是最好的選擇。
他問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見到葉凡之前的手段，不敢不回答，就道：「郁其紙，大家都叫我棋子。」
「陳治安沒事吧？」郁其紙忐忑問道。
「他沒事，晚點就能醒來，你幫我扶著。」葉凡把陳治安交給郁其紙照顧，而後給孩子們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
沒多久，兩個之前被陳治安派去的隊員回來，同時還跟著好幾個東區分所的隊員。
在知道陳治安的情況後，隊員憤慨不已想去收拾中年婦女，葉凡按住，道：「其他幾個能信任嗎？」
「可以！」隊員保證，葉凡點頭道：「我得去團結鎮一趟，這裡就交給幾位了，外出的孩子們返回來後麻煩安排妥當，等事後我才檢查幫忙治療。」
葉凡交代完，抓著中年婦女，帶著郁其紙離開，他們做的是治安開來的車子。
坐穩副駕駛的後，郁其紙才有機會開口，「葉醫生，您覺得我家人就在團結鎮嗎？」
駕駛座驅車的葉凡點頭，道：「那鎮你了解嗎？」
「當然了。」郁其紙有些害怕，道：「我們天乾的混子，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當然我現在已不是混子了，我……」
「說正事。」葉凡斜了眼副駕駛。
郁其紙縮了下脖子，把知道的情況講述一遍，葉凡越聽臉色越陰沉，車子在紅綠燈入口停下後，他冷聲道：「目無王法圈地為王就算了，還欺行霸市，販賣殺害人口，這樣的地方竟堂而皇之在天干市存在，這背後的人還有人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