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赤腳醫生
「您對我笑嘻嘻，看著可不是服務人員的標準微笑，我很好奇為什麼？」葉凡直言，「能不能告訴我一下？」
「哦，是這個啊。思兔閱讀��女人停下敲鍵盤的手站起來，把帳單給葉凡，道：「四間房兩千。」
「搶劫啊！」葉凡下意識的大喊，見女人不悅，他尷尬笑道：「窮怕了，窮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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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女人眼裡沒有任何表現，但語氣說明心裡真實。
葉凡沒放心上，拿出手機支付轉帳，並道：「美女，我真好奇，你沒事對我笑那麼燦爛，您就大發慈悲告訴我吧，不然這一天我情緒都沒辦法安穩。」
女人拿手機確認帳到了後放下，看著葉凡道：「我是飛雲村的，我爸是村長，昨晚通電話的時候，根據他的形容，就是你們了對不對。」
葉凡點頭表示沒錯，女人又道：「我笑的是你們也太大膽了，晚上趕著夜路過來鄉里，真不怕出事。」
「出事？還能出什麼事？」葉凡很是不解。
「算了，不說了。」女人擺擺手坐下，見葉凡沒離開，她便又道：「最近晚上不要在鄉中心外逗留，不是因為蛇而是其他事。」
女人說完就不理會，點著網頁看劇集，任由葉凡詢問回答，葉凡只能嘆氣離開旅店。
壁山名為鄉，但比縣城甚至某些城市中心還繁華。
葉凡從小一直聽說如何如何好，一直沒機會過來，昨晚匆忙忙沒注意細看，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街道兩邊商店林立，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各種叫賣聲促銷生，擁擠的車流的喇叭聲。
「人間，這才是人間。」葉凡背著幾百斤重的背包，在人群中擠著，一點也不煩躁反而欣喜，心裡不住的感嘆著。
「鐵打傷藥一瓶三十塊，不好用不要錢，走過路過的過來看下……」
西街和北街交界處，有個人拉開嗓子叫買著。
此人身前地上鋪著紅布，上面擺放著許多玻璃的瓶瓶罐罐，裡面裝著都是褐色的液體，邊上是一堆蛇、蜈蚣、蛤蟆、海馬等等動物干。
販賣的人拿著一瓶跌打藥，熱氣四射喊著叫著，但人們都不駐留一下，甚至因為味道，走過去都要捂著鼻子。
葉凡走到後停下，望著藥販背後一陣好笑，哪兒有一家叫『漢濟堂』藥店，裡面有老大夫和護士，藥店也算是上年頭人進人出的。
「大水龍王廟啊！」他心裡感嘆著也好奇，是藥堂的老醫生大方，還是這藥販背景厲害，怎麼大膽擺地攤還肆無忌憚的叫賣。
這時，藥販看見停下腳步的葉凡，又見葉凡望著自己，心裡大喜生意總算上門，今天第一單能成了。
「這位小哥！」藥販開口，沙啞的嗓音讓葉凡一陣難受。
藥販可不知道，見葉凡有動作，就立即拿著藥道：「這可是我祖傳鐵打藥，治療各種蚊蟲叮咬、筋傷骨斷等等，療效可謂勝九轉大金丹世間無人能敵，現在不要多，只要三十塊，客人來一瓶還是兩瓶？」
「喔？」葉凡訝異一聲，覺得這藥販好玩，帶著玩笑的心思，微笑道：「勝過九轉大金丹，可不吹牛？」
「不吹牛！」
藥販語氣肯定，接著晃著腦袋指後面的『漢濟堂』，道：「你不看看，要是沒療效，裡面坐著的老頭兒能讓我這裡擺攤？老頭可是山岩縣資格最老的中醫師呢。」
捧他人太抬升自己身價，合格！
葉凡心裡讚嘆藥販，蹲下抓起一瓶藥打開湊近一聞，眉頭微微皺起。
藥販沒看到葉凡的表情，以為他真的想要買，就繼續吹牛聲音不小，不知道背後『漢濟堂』老醫生走出診治台出門。
「沒有任何手續胡亂研製的假藥欺騙人，你要臉嗎？」老醫生走下台階邊罵，葉凡聽到抬頭，而藥販轉身想要駁斥，老醫生瞪眼，藥販憋住臉通紅。
「還不走，信不信我揍你。」老醫生大聲。
藥販呼吸急重拳頭緊握，老醫生站得筆直直視，藥販甩手後匆匆離開。
「沒出息傢伙！」老醫生視線跟隨罵了一聲。
蹲著的葉凡從老醫生語氣聽出一點別的意味，不過不關自己事就當沒察覺。
這時，老醫生走來道：「年輕人，這藥是亂配的，治療蚊蟲叮咬都有問題，更不要說其他，你可別上當。」
葉凡隨意點頭，老醫生彎腰抓起紅布兩頭，嘴裡邊道：「這些害人的東西，天天都要丟，這次我親自去給丟遠點，看那小子還能撿得到不。」
葉凡一聽，想著果然老醫生和那藥販有親近關係，不過依然不在意，他說道：「醫生，這藥不要能否給我？」
「嗯？」老醫生停下動作，望著葉凡眼神都是警惕，道：「年輕人，你打算做什麼？」
「實不相瞞！」葉凡道：「我也是一名醫生，這藥物里有些成分不錯，對我有些作用。」
「何以見得，怕不是跟那小子一樣，好的不學專門走歪門邪道。」老醫生微怒，神色看著冷峻。
葉凡卻淡笑著，微抬頭與之對視，說道：「沖脈、帶脈，起於何……」
葉凡說了只有行內人，還得是醫術高超的人才懂的話，老醫生眼神大亮，抓著紅布邊緣雙手放下，蹲下與葉凡平視，道：「難得，如此年輕竟是懂得那麼深。」
「不不，只是一略懂的赤腳醫生而已。」葉凡擺手。
「別謙虛了。」老醫生搖頭，道：「剛剛那混球是我孫子，從小跟我學醫行醫二十多年，看看都整出些什麼，對比下就知道水平了。」
「最近不是水蛇泛濫嗎？」老醫生又說道，葉凡點頭，老醫生嘆氣道：「『漢濟堂』所有人愁壞，都在研究驅趕的辦法，那小到好，憑著有幾分三腳貓功夫，抓些蛇回來，研究出這麼個玩意兒。」
老醫生說道這裡氣得說不出話來，葉凡隨口附和，道：「這樣啊。」
「可不就是！」老醫生緩過氣來，痛心疾首道：「都是老頭子水平有限才把他帶歪了，祖師爺說的懸壺濟世他沒遵守，還整日想利用所學發財，你說我怎麼辦？」
「哈，我以前沒少衝動，比那位小哥好不到哪兒去。」葉凡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