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雪州儒派
「我們到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山門前,石元駕馭著飛鳥緩緩停下。
仿佛是早有安排,門前根本看不見任何一個弟子,唯有不遠處的樹蔭下有個白袍修士正在休閒納涼。
www.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二殿主,幾日不見,沒想到你居然過得如此快活。」
微微一笑,石元帶著凌天向他走了過去。
「二位貴客遠道而來,無奈在下舊疾復發,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從躺椅上站了起來,雲逸笑道。
「你就別在這耍貧嘴了。」
石元搖搖頭,一陣奇異的波動從他向周圍擴散開來,雖說輕微,但凌天依舊有所察覺。
「放心好了,除了我之外,今天沒有任何人在附近。」
顯然,雲逸也是發現了石元的舉動,倒也並未阻攔,只是輕飄飄的解釋一下。
「今天是宗門大比之日,所有的宗門弟子都被號召到山門之上,如此一來,自然不會有人察覺到咱們的動向,一會石掌門您離開的時候按照原路返回即可,一切都已安排妥當,您放心便是。」
「放心是自然放心,只是例行檢查這樣的事情,無論怎樣都不能省略。」
話音落下,石元身上那奇異的波動倒也消失不見,微微點點頭放鬆下來,顯然是確定雲逸所說並未有假。
「您說的對,倒是我有些大意了。」
雲逸點點頭。
「既然這樣的話,咱們也不要多耽誤時間,您離開宗門太久恐怕也會招惹他人懷疑,就請離開吧,凌雲的安危,從現在開始交由我們風雲殿負責便好。」
「嗯。」
緩緩應了一聲,石元抬手在凌天的肩上輕輕拍了幾下,卻仿佛帶著萬鈞的重量,仿佛將一個無比嚴肅的使命轉交過來,眼神中帶著幾分不舍,顯然若是還有其他選擇,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凌天前去。
「放心好了宗主,不會有事的。」
察覺到對方的擔憂,凌天連忙開口安慰一下,隨後帶著怡月走到了雲逸身邊。
「行了,這兩個小傢伙就交由你們風雲殿照顧,若是因為你們的失誤害他們遇險,我必然不會饒過你們。」
「這請您放心。」
連忙拍拍胸脯保證著,雲逸沒有任何怠慢,面色嚴肅的回答道。
「造化宗肯相信我們的話並提供幫助,我們風雲殿上下已經是非常感激,定然會竭盡全力保全兩位的安全,我雲逸再次代宗門立誓,若對他們有半分相害之心,願受五雷轟頂之罰,望天地明鑑!」
顯然,雲逸也知道像凌天這樣的優秀弟子對於任何一個宗門來說都是一塊無法用價值衡量的瑰寶,倒也當機立斷髮下天地誓言,也算讓石元安心幾分。
「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你們宗門的人。」
長嘆一聲,石元苦笑下。
「你要知道,現在這般情況之下,很難保證你們風雲殿被金龍教究竟滲透了多少,說不定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都有可能成為他們的探子來監視你們和整個小真州的走向,這段時間我們也打算暗中和白羊城三家族交涉,至少也要讓他們多加小心。」
聽到石元說的話,雲逸嘴角微微抽動一下,顯然是被戳到了痛點。
「那也只能是有勞你們了,我們現在已經有些自顧不暇,這些事情上面倒也幫不了什麼忙,但用得到的地方你儘管說,無論如何,我們三位殿主你都可以相信。」
眼看局面變得傷感起來,凌天身後的怡月更是悄悄地抹著眼淚,石元很快也回過神來,趁著眼眶僅僅是有些濕潤,連忙轉身離開,不再多做停留。
「兩位,跟我來吧。」
目送石元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外,雲逸遙遙沖他鞠了一躬,隨後轉身向凌天和怡月笑了下,如翩翩公子般伸出手來行禮。
「你不是小真州人吧。」
冷不丁的,凌天開口詢問一句。
聽到這話,雲逸倒也一愣神,目光驟然犀利起來,原本身上的書生氣質頓時被破壞了個蕩然無存。
「你是如何知道的。」
眼見凌天好像並沒有任何惡意,雲逸反問一句,但很明顯已經認同了他的回答。
「你的行事方式,還有剛才的禮數。」
聳聳肩,凌天回答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雪州儒派的風格,只是都說儒道出君子,但看二殿主的行事風格,卻明顯不像。」
「說的不錯。」
沒想到凌天居然如此清楚,雲逸倒也有些詫異,不過並未因對方叫破自己的來歷而感到不滿,反而是愉悅的點點頭解答著。
「多少年前,我也曾妄想與師門長輩一樣如君子般行事,以禮待人以德服眾,奈何入世修行一番,體會到世間冷暖,方才知曉自己心中所想根本就是虛妄,太多的人連溫飽都難以保全,又談什麼風雅君子。」
嗤鼻一笑,雲逸搖搖頭。
「當你窮困潦倒的時候,再君子的做派也救不了你,唯一的辦法只有槍,只有去拼命,什麼儒道,什么正派,全都是虛妄,只有能活下去的人才有資格談論這些。」
像是回想起慘烈的往事,雲逸說話的時候面容越發扭曲起來,看上去和個瘋子一般無二,嚇得一旁的怡月忍不住僅僅抓住凌天的衣角,整個人都縮在後面瑟瑟發抖。
好一會之後雲逸這才察覺到有些不妥,這也連忙收斂一下表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想起來一些事。」
「您說的對,這個世界太艱難了,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凌天反而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老氣橫秋的感慨一聲,看上去根本就像是尋覓到了知音。
「你這小子倒也有趣。」
沒想到對方會這樣回答,雲逸倒也有些詫異,只是並沒多問什麼,連凌天是如何看出自己的身份都未曾有過半點好奇,隨後走到自己納涼的樹後,抬手拿出一支毛筆,憑空畫出不少符篆模樣的印記。
「陣法師?」
凌天好奇的詢問下,如此手段他實在想不到第二種可能。
「算不上,只是偷師學了一些小伎倆罷了,旁門左道,上不了台面。」
隨著雲逸話音落下,面前的空間倒也產生了一些扭曲,漸漸現出一個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