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鍛鍊年輕人
「有什麼這的那的,同盟國拿出了誠意,我出場表示一下對於這場談判的重視,展現一下我們的誠意有何不可?」
「要是我出場能多爭取一些有利條件,那走一圈也無妨嘛。思兔sto55.com」
徐錫麟這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笑道:「陛下的出場費肯定不會低。」
揮揮手讓徐錫麟離開之後,韋珣背著手走出辦公室。
「柱中,朕先回去了。」
李燮和敬禮應道:「是!請陛下放心!」
其他人都對最近喜歡提前下班的他習以為常。雖然嘴上韋珣說的是回家帶孩子,實則所有人都清楚這是在鍛鍊他們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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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放權給下面的人,做下屬的誰能不喜歡呢。
尤其是正式建國之後,韋珣除了遇到緊急事件或者比較大的民政問題,都不會區干涉各民政部門的工作。
韋珣走出總參謀部後在五輛汽車中隨便挑了一輛坐上去。
這個年代防刺殺的手段過於原始,哪怕是他很多時候的行蹤都是秘密的,也怕中招。
不是他怕死,一旦他被刺殺,興興向榮的華夏就會出現內亂。
看著燕京(廊坊)正在修建的樓房和街道,密密麻麻的工人和一輛輛運輸建材的卡車,韋珣有一種回到了小時候(九十年代)的感覺。
廊坊的居民如今全部被拆遷到了唐山,除了要給燕京騰出地方重新建立新城市之外,還有是為京津唐工業區提供勞動力。
不過搬遷的地方不是在後世的唐山市區,而是在古冶區。原本民政部門計劃是搬遷到丰南區的,但是韋珣當時聽到這個消息立刻干預,要求將唐山城市定在古冶,便於工業區的發展。
他可是知道丰南區在日後會成為地震的中心地帶,除了要求將居民拆遷之外,陡河西面都不許密集型居民區和工業區建造。
給的理由也是合情合理,在陡河以西種植林木,保護生態,避免東面的工業廢氣和塵埃蔓延到燕京。
畢竟是皇帝的旨意,要求也不算過分,於是民政部就同意了這個意見。不過在很多人看來是韋珣放權之後為了保持影響力的手段。
韋珣也不願意作太多解釋,畢竟七十多年後會發生大地震的事情誰能知道呢?他做不到保全唐山那邊所有人的安全,但是減少損失還是能做到的。並且未來的華夏天災不斷,小規模的承受一下災害然後培養國家的應急救援能力還是不錯的。
假寐的韋珣聽到車門被打開的聲音,知道是到家了。和煦的對開門的警衛點點頭之後,走進了家門。
「陛下。」雙兒手中抱著韋開和韋珣輕聲打著招呼。
「睡著呢?」他輕聲的問道。
雙兒一邊搖著臂彎中的襁褓,一邊應道:「殿下剛睡一會兒。」
陳秋怡聽到聲音,放下了手中的書也起身說道:「陛下又那麼早回來了?」
「沒有什麼大事,我當上這個皇帝之後,他們沒有以前校長校長的親近勁兒,朕待在那裡反倒是讓他們拘謹,他們待在一起也沒什麼話說,早些回來也好。」
韋珣說著走到她的身邊,見到她蓋在桌上的書是《荀子》,於是問道:「已經開始看《荀子》了?」
不待陳秋怡回答,韋珣攬著她的腰說:「都說手不釋卷,你還是老樣子,喜歡安靜的性子一點沒變。」
「妾室又不喜在外面,不看書不知道做些什麼。」無奈的拍了拍韋珣的手,勸道:「古之帝王都想著獨攬大權,你倒好,天天想著偷懶······」
拉著陳秋怡坐下之後,韋珣才認真的解釋:「不是朕偷懶,而是如今國家走上正軌,各種政略都有詳細的計劃的,所有人各司其職。」
「皇室現法和內閣制度才初建,我安能不給後人做個榜樣?」
「國家不是一個人或者幾個人治理就能強盛起來的,得靠大量的人才,內閣的成員都比較年輕,正好鍛鍊鍛鍊他們。」
「你也不過二十四歲,就說別人年輕,」陳秋怡聽到韋珣的話,不由得笑道。
「年輕不年輕不只是在年齡方面,處事也是考慮年輕與否的關鍵,論身份我還是他們不少人的校長,如何不能說他們年輕。」
兩人又絮叨了一會兒,襁褓中的小屁孩好像知道自己父母自顧自的聊天沒有搭理自己,嗚哇哇的哭起來抗議。
韋珣按住了正要起身的陳秋怡,自己上去接過韋開。
「小傢伙還不樂意了,等你再過幾年看朕如何收拾你。」
陳秋怡見韋珣佯作生氣的模樣說道:「哪有你那麼哄孩子的?那么小就嚇唬要揍他,還是我來吧。」
「看朕怎麼哄他,你就安心看你的書吧。」韋珣一邊抱著兒子在客廳里小步跑動一邊說道:「孩子小時候正是想法形成的時候,遇到他不對的地方必須用棍棒矯正。」
「愛惜他就要讓他明白是非對錯,一味的慣著只會寵溺出紈絝子弟。」
「父親小時候也是這般教導你的?」陳秋怡不信的問道。
「自是如此。」
見陳秋怡不信的表情,韋珣說道:「別說朕小時候,當初偷了族中的族資前往歐洲遊學,回到家中時也被父親狠揍了一頓,之後又被族規懲處了一番。」
「這事你可未對我說起過。」
陳秋怡被這段故事勾起了好奇心。
「我當時拿了族中資產六百多兩,是族中數代人的積累。」說到這裡,韋珣一臉自豪道:「朕憑著六百餘兩,在歐美遊歷一番,歸國時已經擁有數千萬兩。」
「既然你當時有了數千萬兩,區區六百族資十倍還之,怎麼會被打呢?」
韋珣想了想認真的說:「家規法度,不可輕易也。」
「朕當時犯的錯在旁人看來無非償還錢財於家族,可這件事不是償還的事情。當時的六百多兩乃是家族留作天災人禍的根本,若是遇上天災人禍,那可是一大家子活命的錢。」
「長輩責罰犯錯的晚輩,再正常不過了。不能因為你做了錯事有個極好的結果就可以寬恕的。」
「若是朕當初在外面別截了財害了命,人財兩空不說家族如何生存呢?」
陳秋怡聽到這件事情其中的含義,點頭讚許的說道:「陛下所言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