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套話
只是房間裡沒有能躲藏的地方,倒是書架旁邊放著一根鐵棍。思兔閱讀520官網
而她,雙手正被反綁,什麼都做不了。
她便半蹲下來,在地上胡亂摸起一塊玻璃碎片,攥在手心去割皮鞭。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她終於掙脫束縛,朝書架跑過去。
突然。
嘭!
一聲巨響,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梁施然愣在當場:「你……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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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和徐惠邊清理喪屍邊走進來。
關上門。
兩人都沒有看她,朝著書架上兀自翻找。
可書架上一眼望去也空空如也,下方的櫃門拉開,也全都是空的。
眨眼間,兩人就翻完了柜子。
而這件屋子除了兩排書架,只剩一張拼湊起來的會議桌,很是簡陋,也沒有能藏東西的地方。
林昊蹙眉。
整棟樓都被他和徐惠翻完了,除了這個女人,什麼都沒找到。
「奇怪,諾大個基地,連一點秘密都沒有嗎?」
林昊嘀咕了一聲,給徐惠使了個眼色,轉身出門。
梁施然見兩人沒理她,又看見林昊離開,心中一動,抓住鐵棍,抬腳就往外走。
「站住!」徐惠連忙出手攔截。
梁施然看了她一眼,她雖然被盧左囚禁了三個月,但在此之前她並非一點求生能力都沒有。
想從一個青壯年男子手中掙脫,她或許沒本事。
但對付一個和她同樣柔弱的女子,她信心十足。
她像往常清理喪屍一樣,甩起鐵棍就砸向徐惠。
徐惠面不改色,徒手接棍,然後反手一個擒拿,將她按倒在書架上。
「主人還沒問話就想跑,這麼不老實,繼續捆著吧。」
說罷,她伸手撕下一截窗簾布,直接將梁施然從頭捆到腳。
馬失前蹄,是梁施然萬萬沒想到的,她臉色難堪極了。
「你放開我!」
她奮力的掙扎,但根本掙脫不掉。
徐惠三下五除二綁好,又撕掉一塊,團成一團,塞到了她嘴裡。
「老實點,別逼我對你動手!」
然後,把她扔到了角落裡。
……
林昊剛出大樓,喬蓮娜和貓女也從旁邊出來了。
三人匯合,喬蓮娜率先搖了搖頭:「除了幾個不知情的倖存者,什麼都沒有。」
林昊道:「那人呢?」
「被我捆起來了。」
「帶我去。」
林昊去見了幾個倖存者,拷問一番,確定都是小嘍囉,便將人全部清理了。
接下來,一行人花了兩個小時,將太湖半島幾乎翻了個底朝天。
除了一些物資和武器,還有倒霉的倖存者外,什麼都沒找到。
真是奇了怪了。
連他的手下都能打聽到一點消息,結果基地里卻什麼都沒有!
林昊縱橫末日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乾淨的基地。
細思極恐,簡直可怕!
重新回到那間房。
喬蓮娜跟在林昊身後,一進門,就和角落裡的女人對上眼神。
她眨了眨眼,看了看女人的臉,再眨眼,再看了看女人的臉。
「咦?有點眼熟。」
她小聲的嘀咕,被走在前頭的林昊聽見了。
林昊回頭看向她:「你認識?」
喬蓮娜搖了搖頭:「不認識,就覺得有點眼熟,可能長得太大眾化了吧。」
神的大眾化!長成這樣要還是大眾化,那這世上沒有美女了。
不過林昊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沉痛的點了點頭,覺得這孩子的審美怕是出了問題。
他看向徐惠:「怎麼把人給捆上了?解開吧。」
這女人說不定知道點什麼,他還有話要詢問人家,解開問顯得比較有誠意。
雖然,他並不需要誠意,但女人嘛,總是吃軟不吃硬的。
徐惠哼了一聲,直接拒絕:「主人,她不老實!」
林昊從善如流:「那還是捆著吧。」
反正他有讀心術,並不需要對方開口,他也能知道想要的答案。
林昊找了個地方坐下,正準備發問,身旁突兀的響起一道聲音。
「你和梁永生是什麼關係?」喬蓮娜冷著臉質問。
林昊一頓,朝她投去詫異的一瞥。
但喬蓮娜沒看他,她問完話便在梁施然面前蹲下,捏住她的下巴,仔細打量。
顯然,她在確定什麼。
同時,林昊察覺到梁施然內心產生了極大的情緒波動,令他更詫異了。
「什麼情況?」
這是問喬蓮娜的。
喬蓮娜鬆開了梁施然,站起來,冷哼道:「沒什麼,我看她有些眼熟罷了。」
林昊才不相信沒什麼,要知道,梁永生可是她的死敵。
還是那種化成灰都能認識的死敵!
和梁永生有關的人,她能認錯?
喬蓮娜也覺得這可理由不能說服人,想了想,她悄悄對林昊附耳道:
「我以前在梁永生的錢夾里,見到他老婆孩子年輕時的照片。」
「雖然女大十八變,她的長相和那小孩有些出入,但和他老婆有七八分相似,若不是年齡對不上,我都差點以為她是他老婆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不覺得她的眼睛,和梁永生很像嗎?」
說完,她認真地看著林昊,想得到他的認同。
林昊默了默:「我沒見過他。」
喬蓮娜一頓,懊惱道:「……也是,我不該問你。」
她的眼神在徐惠貓女幾人身上遊走:「梁永生是她們誰殺的?」
林昊望著她。
喬蓮娜狐疑:「別告訴我不是你乾的,那時候只有你跟我搶人!」
林昊果斷指向露娜。
人是露娜殺的,也只有露娜見過。
喬蓮娜便悄悄跑過去問露娜。
梁施然正在打量她們,見兩人對著她嘀嘀咕咕一番,其中一個長相比較冷艷的女人對她點了點頭,她不由自主緊張起來。
梁永生是她父親。
自末日爆發後就失聯了。
難道她們知道父親的下落?
梁施然心中忍不住升起一抹希冀。
而這些心聲,一字不落的進入林昊耳中。
林昊看見喬蓮娜對他點了點頭,他眨了眨眼表示明白。
然後看向梁施然,居高臨下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梁施然已經從激動中回過神,她看看喬蓮娜,又看看林昊,緊張地吞咽了下口水,想否認,但嘴巴被塞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於是,她緩緩搖頭,表示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喬蓮娜冷笑道:「連自己老子都不認,你可真孝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叫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你跟你老子果然一個模樣,滿嘴跑火車。」
梁施然怒目相視。
太過分了,你怎麼能這樣說我父親?
喬蓮娜繼續道:「你還不服氣?我在你老子錢夾里見過你,梁施然。」
此話一出,梁施然瞬間睜大眼睛,身體狠狠顫了下,但她又很快垂下眼眸掩飾過去。
她是誰?她怎麼知道我和父親的關係?
她很肯定,這世上知道父親名字的人,多不勝數,但能知道她名字,並且還知道她和父親關係的人,全都死絕了!
因為,她被盧左囚禁三個月,親眼見證親朋都一個個死去!
喬蓮娜目光充滿不屑,「現在知道才知道害怕了?早幹嘛了。」
梁施然低著頭,沒有動作。
但林昊仔細觀察,還能看見她手指微微顫抖。
而她內心的驚恐,更是如泉涌般滔滔不絕。
就算在面對盧左的威脅,她都沒有過如此驚慌的感覺。
因為,她曾聽到一個謠言,說是她父親被人殺了。
只是她一直找不到父親的埋骨之地,才不肯相信。
但現在……
梁施然忽然有些害怕。
這些人,不會是父親的仇家吧?
這些心聲一字不落的進入林昊耳中。
他看了看憤怒中的喬蓮娜,又看看梁施然,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要刺激她了。
於是,他先讓露娜將喬蓮娜帶出去。
然後,拿掉堵塞梁施然嘴巴的布團,溫和道:「她和你父親曾是同事,兩人有點過節,不對付很正常,你別往心裡去。」
「先前不知道你是故人之女,多有冒犯,還請見諒,我現在幫你解開繩子?」
同事?她像傻子嗎?
不過想起父親曾經說過的一些話,她有些猜測。
這是父親的實驗體吧?
梁施然眼神閃了閃,沒否認,微微頷首。
林昊便在她身邊蹲下,伸手去拉她的手腕,見她手腕上傷勢觸目驚心,他不由挑眉。
「你這傷……要不要處理一下?」
梁施然防備地看著他,沒說話。
林昊邊解繩子邊說道:「我有個朋友是醫生,回頭讓她幫你處理下吧。」
梁施然聲音乾澀,「不用,我沒事。」
繩子一解開,她便快速收回手,警惕的看著林昊。
「你們是什麼人?樓下的喪屍你們放進來的嗎?」
林昊剛想拒絕,對上她的眼神,心思一轉,便點頭應下了。
「是,盧左傷了我基地的兄弟,我是來給他們報仇的,我叫林昊。」
頓了頓,又指向徐惠等人,一一介紹。
被點名的徐惠、夏娜和貓女朝她笑了笑,以示友好。
倒是小黃毛,嘴巴一噘,「我不叫小黃毛,我有名字!」
林昊:「……」
差點忘了,這廝給自己改過名字。
梁施然下意識的問道:「那你叫什麼?」
小黃毛下巴一揚,驕矜道:「香玉,取自憐香惜玉。」
「好名字。」
梁施然笑起來。
這一笑,令小黃毛都看呆了。
「你……笑起來好好看啊,你應該多笑笑。」
「謝謝誇獎。」
梁施然被誇得有些臉紅。
短暫的交流下,她覺得林昊對她圖謀不軌,但不認為她們也是。
因為大家都是女人,而女人有著天然能令人放鬆警惕的能力。
就算徐惠一開始對她態度不好,還把她綁起來,但也沒對她怎樣,只說什麼要被問話之類的,可見她們並不想欺負她。
也是,她沒被盧左囚禁前,若是遇到不幸的女人,也會收留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