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舍利玉骨


  黃弘臉上帶著嚴肅,他手握著這烏黑的海螺,先是仔細察看了一下許老太的面色,隨即是將這海螺印在許老太的額頭上,人也湊近這海螺底尖處,眉頭微皺地聆聽著。思兔sto55.com

  大堂當中,眾人無不是閉上嘴巴,讓這裡寂靜無聲。

  平時可以出言諷刺,甚至是看不起。

  可在這一種診斷之時,卻是不能輕易出聲的,這是醫德人品問題。

  數分鐘之內,黃弘一連換了數個位置,最終才是長嘆了一聲,將海螺收了起來,放回到他的挎包中。

  「黃大師,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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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近的一名老者出聲問道,隨即笑道:「黃大師的醫術在九江也是首屈一指的,多少疑難雜症在黃大師的手中,都是藥到病除,想必老太太的問題,黃大師已經胸有成竹了。」

  許多人皆是點頭,黃弘在九江市確實是極有名氣。

  「是啊,黃大師一手針灸術,簡直是化腐朽為神奇。」

  不少人皆是稱讚認同。

  鄭先河則是冷冷一笑,不屑說道:「黃弘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區區小聖手而已,且不說與我誰強誰弱,和羅國手相比起來,皓月與螢蟲之別。」

  他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是一片譁然,這可是公然打臉啊。

  黃弘臉色一變。

  黃弘還沒有說話,他的徒弟江北影卻是氣得直跳腳,怒道:「怎麼,鄭大師剛成為小聖手,就可以狂到沒邊了嗎?」

  鄭先河只是淡淡看了江背影一眼,冷笑道:「一個黃毛小子,也配和我談論?」

  他望向黃弘,淡聲說道:「黃大師,不知道老太太得的是什麼病,如何救治?」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要憑本事說話。

  黃弘臉上肌肉跳動了一下,他一甩手,說道:「我醫術確實是學藝不精,老太太的病只能看得出一些,但無法診斷出到底是什麼病,更不用說如何醫治了。我是不行了,不如鄭大師你來試一下?」

  在場的眾人,又是一片譁然。

  黃弘的醫術水平,只能看出一些,連診斷都做不到?

  這許老太太的病,到底是什麼問題?

  鄭先河沒有料到黃弘竟然會這麼說,他臉色凝重,不知道是這黃弘意氣用事,還是真的看不出問題來。其實鄭先河的內心中,也是一直打鼓的,畢竟許老太現在的症狀,太過於詭秘了。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他能夠被提升到小聖手等級,醫術也是驚人。

  一個望字,他就知道許老太的症狀絕對不簡單。

  許家是大家族,人脈權勢雄厚,許家也不蠢,開出的這一億診斷又豈是這麼好拿的?

  不過他現在被黃弘將了一軍,眾目睽睽之下,沒有後退可言。

  「也好!」

  鄭先河冷笑了一聲,他到了許老太的面前,他的助理,將一個銀色的小盒子捧在手中,在打開後,從裡面拿出一段透明的玉骨。

  「這是舍利玉骨。」

  有人驚呼,顯然是知道這舍利玉骨的來由。

  像醫院系統的人,他們當然沒有聽說過舍利玉骨到底是什麼,還好,有著一些知道的旁人解釋。

  舍利玉骨,並非人身上的骨頭,而是一種生活數百年之久的玉蛇在老死之後留下的一段骨頭,數百年的時間,這種玉蛇吞吐天地之精華,得以長壽。而它死後,精彩就濃縮在這一小塊骨頭上。

  舍利玉骨極為罕見,每一塊都價值不菲。

  玉骨中空,被用來充當診聽器。

  在中醫的眼中,這根本就是神器,遠不是西醫的診聽器能夠相比的。

  許多人見到鄭先河手中的舍利玉骨時,無不是露出了羨慕嫉妒的神色,儘是渴望之色。

  鄭先河臉上帶著自得之色,相比起黃弘的海螺來,他這舍利玉骨何止高了一個等級?他敢口出狂言,最大的倚仗就是這舍利玉骨。

  從鄭先河拿出舍利玉骨時,周辰眉頭就是一挑,他沒有想到,這地球里,竟然會有這舍利玉骨。地球靈氣枯涸,一條玉蛇想要活個數百年,並且形成玉骨可不容易,必然是有一處可以吸收靈氣的地方供它吸收這靈氣。

  這讓周辰心裡一動。

  看來他之前的估計,是有些錯誤的。

  這地球不是靈氣枯涸,而是靈氣稀少,只有一些特定的地方才形成了靈氣。

  「如此一來,我再一次修煉出仙體,就有一絲希望?」

  取出了玉骨的鄭先河,先是號了一下許老太太的脈,他強忍著這寒氣從手指上傳入身體裡,而是眨上眼睛,去感應這脈搏傳來的信號。可惜,許老太的根本沒有脈搏,仿佛如同一個死人一樣。

  如果不是許老太還能微微動一下,且呼吸噴出白霧,鄭先河都認為許老太是不是死了。

  沒有脈搏?

  鄭先河眉頭皺了起來,他已然感覺到事情棘手了。

  只見鄭先河將玉骨貼著許老太的脈搏處,再一次閉上了眼睛。

  隨後數分鐘,鄭先河不斷用玉骨診聽許老太身的每一處地方,從這傳回來的信號中,鄭先河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這許老太的身體,如同一塊寒冰,除了寒冷之外,再無其他生命特徵。

  很難想像,這一種詭秘的病症下,許老太為什麼還可以活著。

  許老太只是在這裡坐了片刻,就可以看到她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層淡白,這是冰。

  許風雲站在鄭先河的邊上,見鄭先河一套組合下來,內心也是期待起來。

  鄭先河低頭思索了片刻,最後是頹喪地搖頭,說道:「趙總,鄭某有負您的期望,老太太的病情,我無法確定,恕我無能為力。」

  沒有脈象,身體機能幾乎近於無,生命如同風中的蠟燭,隨時可能消散。中醫里的望聞問切,在這一刻成了一個笑話。許老太的身上,她呈現出來的一切,皆超出了認識的範圍。

  問切更不用說了,許老太如今陷入到昏迷中,根本詢問不到什麼。

  之前鄭先河一身傲氣,如今盡數消散掉。

  他自認為醫術牛逼轟轟,卻不想在這裡跳得歡,反而如今成了小丑,這讓鄭先河一張老臉紅了又青,青了又白。

  換了普通人,他可以試著用一些辦法。

  可許老太是什麼身份,豈是他輕易間敢去亂試的?

  豈不說這裡還有著國手坐鎮,他更像是探路的小卒,再怎麼也輪不到他出手。想要一朝成名,絕非容易的事情,許老太身上的怪狀,他甚至摸不著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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