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一百二十一天
火山說話的時候,腳下用了暗勁。思兔閱讀520官網那個叫做洪元忠的人嘴裡發出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趁著火山腳下稍微一松的時候,他急忙喊道:「我是格殺令名單上的洪元忠,我逃到了暹羅,想得到暹羅大巫師庇佑,便將方術交給了他們。這件事我雖然不是主謀,不過總是和我有關……」
洪元忠說完之後,火山繼續對著歸不歸的方向說道:「現在都聽到了吧?原本這些人都應該交給歸老先生你來處置,不過他們都犯下了冒充方士做亂的大罪。這個一定是要懲罰的……」
說話的時候,火山身後從身邊的空氣當中抓了一把,隨著一陣火星四濺,一柄寬刃的長劍出現在了這位紅髮大方師的手中。當著歸不歸和岸上眾人的面,火山走到了最邊緣的一名巫師身邊。隨後手起劍落將這名巫師的腦袋砍了下來……
看到了同伴被一劍砍掉了腦袋,剩下的巫師和洪元忠嚇的瑟瑟發抖,卻沒有一個人敢起來反抗。好像在他們看來這樣死個痛快也不錯,總比之前在火山的手下受折磨要強得多。
火山幾乎不發一言,只是悶頭砍殺。片刻之後,船上所有的暹羅巫師已經都被砍殺殆盡,只留下那個名字上了格殺令名單上的洪元忠。紅髮大方師走到了他的面前,終於開口說了一句:「我現在殺你,如果有冤屈的話可以說出來。歸不歸修士可以替你做主,去徐福大方師駕前告我。」
「洪元忠都是自作自受,如果不是貪圖長生不老之術,也不會害了那麼多的人命。」洪元忠說到這裡的時候,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後他繼續說道:「還請火山大方師在洪元忠死後,替我向徐福大方師告罪,洪元忠罔顧大方師的栽培,還是做出來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
「好了,準備受刑吧。」說話的時候,火山將手裡的大劍再次舉了起來。隨後一刀斬了下去,將洪元忠的人頭砍下。隨後他對著人頭說道:「我不能私見徐福大方師,你要我轉告的,火山會請其他的方士轉訴,你現在可以瞑目了……」
原本這洪元忠的雙眼睜得好像要突出眼眶一樣,不過聽到了火山最後幾句話之後,頭顱竟然閉上了眼睛,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身體也倒在了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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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船上其他人都被砍掉了腦袋之後,火山這才收了大劍。隨後繼續朗聲對著碼頭上的歸不歸說道:「這些人已經伏法,請歸老先生去詢問它們的魂魄。一問便知此事和我與廣仁大方師有無關聯。」
這時候,岸上傳來了百無求那破鑼嗓子發出的聲音:「火山!我們家老傢伙問你,就這幾個人嗎?我們家任老三哪去了?它八成被這些巫師們擄走了,你是真不知道呢?還是打算看我們的笑話?」
這幾句話原本應該是歸不歸來說,不過現在老傢伙已經失去了術法。加上現在風浪的聲音不小,老傢伙擔心自己的聲音傳不到火山那裡,這才讓百無求給自己傳話。
二愣子喊完這幾句之後,火山冷笑了一聲,回答道:「我和廣仁大方師負責島外發生的事情,至於人參在島上失蹤的事情,還是歸老先生你自己想辦法吧。」說到這裡的時候,這位紅髮大方師頓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現在我把這些魂魄給你們,有關人參娃娃的事情,儘管去問它們。」
說話的時候,火山從甲板跳到了海面上。他踩著海水對著這艘船揮了揮手,就見風帆鼓了起來,好像離弦之箭一樣向著碼頭這邊行駛了過來。眼看馬上就要撞到碼頭的時候,這艘船的風帆突然平靜了下來。靠著最後一點慣性,這艘船悄然的駛入到了碼頭上靠著歸不歸最近的船位上。
這時候,高如柏帶著碼頭上的夥計們將這些屍首連同腦袋一起搬了下來。這個時候,風浪之聲減弱了下來。歸不歸索性自己對著火山的方向說道:「大方師特意來一趟,不會就是為了送他們來伏法吧?順路的事情辦完了,現在可以說到正題了……」
「不愧是歸不歸老先生,天下什麼時候都瞞不過你。」火山冷笑了一聲之後,繼續說道:「火山這次除了將這些罪人當著老先生的面懲罰之外,還有一件事情要轉告你和吳勉先生……」
說到這裡的時候,站在海面上的火山整了整衣冠之後,朗聲繼續說道:「廣仁大方師告吳勉、歸不歸等,方士公孫屠慘死與修士吳勉之手,牽連到方士一門不傳之法器帝崩及其器圖。此事關係體大,並非言語能夠化解。限一百二十一天吳勉修士能夠交出帝崩、及其器圖,不得趁機私自煉製帝崩法器,更不可將器圖拓本抄錄。如一百二十一天之內沒有交出法器和器圖。四月之後十五月圓之夜,我等方士必定前來財神島討要說法……」
開始歸不歸還在笑吟吟的聽著,不過聽到火山說到一百二十一天的期限之時,老傢伙的表情瞬間變得錯愕了起來。好在歸不歸即時調整了過來,加上火山距離較遠,那位紅髮大方師弄沒有發現老傢伙的異常。
雖然火山沒有發現,不過一直站在歸不歸身邊的拖金兒卻發現了老傢伙和一瞬間的變化。當下半妖心裡明白了什麼,看起來這個有整有零的期限當中還有文章的。
「兩位大方師還給了一百二十一天的期限,那老人家我要和吳勉商量一下了。」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後,繼續說道:「不過老人家我這財神島上還有來不及撤走的島民,對了,還有當今永樂皇帝的公主殿下,讓這些無關的人離開如何?」
「這個歸老先生要失望了,在你們交出法器和器圖之前,為了防止法器和器圖流失,島上的人都不能離開。」火山說了一句之後,遠遠看了一眼拖金兒,雖然他不大相信朱棣的公主會在島上,不過紅髮大方師還是客氣了幾句:「那就委屈公主殿下了,只要他們肯交出來法器和器圖,殿下隨時隨地都可以回到陸地……」
火山的話音剛綱落下,突然空氣當中傳來了一個帶著刻薄語調的聲音:「什麼時候你們大方師開始替我做主了?帝崩就在我的手裡。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說話的時候,從歸不歸的身後突然爆發出來一道耀眼的光柱。光柱擦著火山飛了出去,等到光柱消失之後,紅髮大方師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角已經被燒掉了。從那裡裸露出來的皮膚也出現了焦痕,從這處焦痕當中不停有鮮血滲了出來。自己長生不老的體制竟然不能馬上修復身體……
「吳勉!你出來見見姑娘……」這時候聽到吳勉話音的同時,拖金兒突然興奮了起來。半妖蹦蹦跳跳的繼續說道:「我來找你一天了,你出來見一面,讓姑娘我知道這次沒有白跑……」
不過任憑這半妖喊叫,卻始終不見吳勉現身。而對面的火山身體已經被冷汗濕透,剛才白髮男人有意放了自己一馬。他是故意讓帝崩擦著火山的身體飛過去的,如果剛才吳勉真要下黑手的話,帝崩之下,火山沒有閃避的餘地。
此時,火山手扶著腹部的傷口,對著歸不歸的方向最後說道:「吳勉先生要走儘管走,你真的想把戰火引到陸地嗎?到時候死在方士手裡的人命,你吳勉要占一半……」
不過一邊的拖金兒怎麼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這隻半妖也看出來歸不歸有重要的事情要見吳勉,當下它索性就賴在了歸不歸的身邊,說什麼也不離開。沒有了術法的老傢伙還真的拿它沒有辦法,原本想著自己的傻兒子可以幫忙攔住它,沒有想到拖金兒只是一個眼神百無求便不敢亂動了。隨便在說一句:「傻子,你幫姑娘我攔住你爸爸……」百無求便不由自主的擋在了歸不歸的面前。
「老子是愣不是傻……」百無求嘀咕了一句之後,還是張開了雙手攔住了已經氣愣了的歸不歸,說道:「老傢伙,老子也是沒有辦法……」
「別人養兒子為了防老,老人家養了個白眼狼。傻小子,估計你也不想和老子手拉手投胎去了。」歸不歸無奈的嘆了口氣之後,對著空氣說道:「要不你還是現身吧,公主殿下應該不會把我們的話傳出去……」
歸不歸說完之後,拖金兒便四下尋找。原地轉了兩圈之後,卻並沒有發現吳勉的蹤跡。半妖正要去問老傢伙的時候,卻聽到他在和空氣說道:「是,老人家我也想不通廣仁是怎麼知道一百二十一天之後這件事的。剛才我老人家還想過是不是人參那次喝醉了說出去的,不過那個小傢伙酒醉還有三分醒,這麼大的事情它應該不敢亂說……」
「吳勉……你寧可這麼和這個老傢伙說話,也不願出來見我一面嗎?」拖金兒大怒,當場捂住了歸不歸的嘴巴,隨後繼續說道:「你以為天下男人都死絕了嗎?姑娘不遠萬里過來找你,你就是這樣!天底下的歪脖樹多了,姑娘犯不著在你這一棵樹上吊死……」
說完之後,拖金兒這口氣撒在了歸不歸的身上,它腳尖一勾將老傢伙絆倒之後,回頭對著自己雇來的船老大說道:「走了!馬上開船回家,這裡什麼破地方,下次請姑娘我都不來!」
這時候,那位船老大陪著笑臉對拖金兒說道:「姑娘,剛才您也聽到了,那位方士四個月之內不許島上的人出去。海上不比陸地還能躲躲藏藏,真到了他們的手裡,我們這艘船真經不起多大的風浪。」
「廢物!收錢的時候你不是說海里出了龍宮不敢去,其他的地方百無禁忌嗎?現在連個方士都怕。」拖金兒發了一通脾氣之後,當下誰也不理會,它自己上了船,隨後對著船下的人說道:「從今天起,姑娘我就待在船上了,別說我在島上沾了你們的便宜。四個月之後,姑娘我第一個離開這裡……百無求,你給我下去!這艘船不是你們泗水號的……」
拖金兒說話的時候,百無求臊眉搭眼的想上來勸幾句,想不到這半妖把這股火都撒在了自己身上。當下二愣子訕笑了一下,跳到了海面上,踩著海水對著甲板上的拖金兒說道:「他們是他們,老子是老子。你不能錯怪好人,等著島上的事情完了,老子陪你回去陸地上看看。老子怎麼說也做過一任妖王,不會給你丟人的……」
「你丟的是老人家我的臉……」站在碼頭上的歸不歸苦笑了一聲之後,又跟著嘆了口氣,隨後在高如柏的攙扶之下上了馬車,向著迎賓館的位置行駛過去。馬車跑起來之後,老傢伙回頭看了自己的傻兒子一眼,隨後自言自語的說道:「養了一千多年的傻兒子,結果便宜了這個丫頭。堂堂的一個妖王,說出去都丟人啊……」
「你還真想百無求在你身邊一輩子嗎?」這時候,白髮男人吳勉突然現身坐在了歸不歸的對面。看了一眼愁眉苦臉的老傢伙之後,吳勉繼續說道:「說說那一百二十一天的事情吧,知道這件事的只有你們幾個。老傢伙不會說,百無求雖然楞不過嘴巴還是嚴的。那隻人參也是知道好歹,不是你們三個說的,還能是誰……」
剛綱火山所說一百二十一天之後的日期,正是吳勉真正的衰弱期。這個算是他們四個當中最大的秘密了,火山是怎麼知道的?吳勉可不相信這個日子會被廣仁、火山算出來。
「我們三個一定不會說的,不過其他的人就不好說了。」歸不歸眯縫著眼睛看了一眼車窗外面的夜色,頓了一下之後,他繼續說道:「知道這個日期的就是我們三個,不過在一起久了,其他的人也能算出來這個時間。算著也只有那麼幾個人,高如柏、焦大郎,還有老人家我那麼不成器的弟子董棋超。如果這件事被泄露的話,逃不出他們三個。」
說到這裡的時候,歸不歸再次轉回頭來看了吳勉一眼。嘿嘿一笑之後,繼續說道:「如柏這幾年一直都在老人家我的身邊,那就只剩下焦大郎和董棋超了。逃不了他們倆當中的一個人。」
歸不歸說完之後,突然哈哈笑了一聲,隨後他繼續說道:「不過話說回來,這次廣仁、火山爺倆怎麼變了性子?按著他們倆以往的作風,一定不會這樣提前說出自己的意圖。先憋我們四個月,真到了那一天的時候突然殺到島上來。只有一個百無求攔不住他們的。」
「那是他們有恃無恐……」吳勉回答了一句之後,繼續說道:「老傢伙你什麼時候那麼天真了,以為他們說出來一個日期就完了?」
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後,正要說話的時候,突然聽到車窗外面響起來高如柏的聲音:「我從魂魄嘴裡拷問出來了,任叄少爺是被他們安排在島上的內應綁起來了。現在我在抓捕內應……
第三百五十五章密室領取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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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走小任叄的人是留守在財神島的一個護衛,他原本是陸地上一個修道大門派的修士,後來因為資質有限,很難再上一步這才被劉喜、孫小川二人招募到了身邊,成為他們二人的護衛。這個人的術法不低,當初為了籠絡此人,還在島上給他張羅著娶妻生子。
上次暹羅巫師聯合灌無名鬧事之前,他便已經被暹羅大巫師收買。用可以提升術法的巫藥買通了他向暹羅人傳遞島上的消息,通過一些往來的貨船將消息送出去。
包括這次將吳勉、歸不歸他們的衣服送出去也是這個人的手筆,他趁著前一陣島上人心惶惶的時候,將自己的老婆、孩子都送到了暹羅暫避。在送出去的行李當中就夾雜著吳勉、歸不歸他們的衣物。
原本這個人還要等著裡應外合,等到吳勉、廣仁兩撥人兩敗俱傷的時候,將白髮男人手裡的帝崩搶奪過來。只要有了這件傳說當中的法器,便可以彌補暹羅巫師在術法當中的不足。或許還能改變術法一道中原修士一股獨大的狀況。
剛綱這個人也在碼頭看熱鬧,不過看到了船上的暹羅巫師之後,他便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現在高如柏已經派人去搜查這名修士的下落了,搜索的人身上都戴著特製的狼煙,只要發現了這個人便馬上點燃狼煙。到時候高如柏立即趕過去救下任叄……
聽了高如柏的訴說之後,歸不歸嘿嘿一笑,說道:「知道是誰就好辦了,現在只有碼頭這兩艘船,他沒有逃出去的手段。時間久了不用你們去找,他自己就會出來的。他是通過特殊的手段這才抓住人參的,或許不用你動手,再過幾天那個小傢伙反應過來,自己就能把他抓回來。」
小任叄這些年雖然術法精進了不少,不過畢竟是妖物出身。一些針對妖物的法器和陣法它都跑不了,現在看起來可能就是打了小傢伙一個冷不防,這才把它綁走的。
說到這裡,歸不歸突然嘆了口氣,隨後對著高如柏說道:「船上那兩隻妖物你也要上點心,拖金兒那丫頭把傻小子吃得死死的。別讓他們倆再惹出什麼大亂子……」
高如柏答應了一聲之後,施展瞬移之法離開了馬車。看了一眼剛剛高管家所在的位置,歸不歸說了一句:「如柏可以排除出去了,就那隻剩下大郎和董棋超了。焦大郎是個知道輕重了,他應該不會胡說八道。那麼現在只剩下一個董棋超了,老人家我有點後悔當初讓傻小子用海妖把他捆在那個小島上了。那麼多的海妖出沒,一定會引起來方士注意的。看來八成是廣仁找到了董棋超,他為了自保什麼都說出來了……」
「董棋超……」吳勉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之後,開口卻轉了話題,說道:「還是先找到任叄再說,那個綁走它的人在島上多年,找到他不容易……」
和吳勉分開之後,歸不歸回到了迎賓館,老傢伙到了自己的房間。確定了身邊沒人之後,它悄無聲息的打開了房間當中的一個密室。
密室裡面擺放著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器,自從老傢伙的術法被封印住之後,他就把當年從百里熙那裡弄來的法器都藏在了這個密室當中。身邊有這麼多的法器,老傢伙也算安心了一點。
不過歸不歸這次不是奔著這些法器來的,他走到了密室的盡頭。伸手按動了隱藏在牆壁上的機關之後,盡頭的牆壁竟然自己打開,露出來裡面一個密室當中的密室。
裡面的密室只是建造了一半,地面上還是砂石,旁邊壘起來一堆的青色方磚。看樣子歸不歸還有什麼寶貝準備藏在這裡,只是時間來不及密室還沒有完工。
老傢伙走到了那一地的磚頭前,伸手在裡面扒拉起來。片刻之後,老傢伙在裡面挑出來一塊青磚來。隨後他竟然將磚頭上面一層抽離,露出暗藏在裡面的一件法器。
這件法器是通體白玉煉製而成,一副騰飛的白龍形狀,正是那件真正的法器帝崩。當初他們幾個在海眼當中遇到海眼大噴發,結果就是靠著這件法器才撐到了徐福回來。
後來徐福好像忘了這件法器一樣,沒有把它收回。這麼多年它一直被歸不歸收藏著,帝崩在老傢伙手裡這件事就連吳勉和那兩隻妖物都不知道。當初白髮男人還問過,老傢伙說已經被徐福收回,吳勉也沒有懷疑過什麼。這麼多年再大的事情歸不歸都沒有將這件法器亮出來,而徐福也從來沒有出面澄清過,方士們都以為它還在徐福大方師的手裡。
「一百二十一天之後,你就是廣仁都想不到的奇兵了。」歸不歸笑了一下之後,將帝崩塞進了自己的衣服里。試了試旁人看不出來自己身上還暗藏著這麼一件大殺器之後,老傢伙將假扮成青磚的盒子放好。這才晃晃悠悠的從密室裡面走了出來。
就在老傢伙走出來將里外兩間密室都鎖好,回到了自己的寢室準備休息的時候,他的頭頂上突然傳來了一個人說話的聲音:「東家,聽說你已經知道我的事情了,我過來打聽一下,你打算怎麼處置我……」
說話的時候,一個人影輕飄飄的從房樑上跳了下來。這人正是剛剛高如柏所說的那個修士護衛,此時他手裡緊緊握著一柄尖錘法器。盯著歸不歸繼續說道:「我來求東家放一條生路走,您老人家也不想任叄少爺跟著我一起陪葬吧?」
「什麼生路死路的,說的老人家我心驚肉跳。」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後,對著此人繼續說道:「我老人家記得你是叫做文和吧?當初老人家我剛剛接管泗水號的時候,還點撥過你幾首術法的。大家都是有交情的,你既然開口了,老人家我自然是要放你離開財神島的,只要你把那隻人參留下……」
「只要您放我離開,任叄少爺一定會還給您老人家的。」聽到歸不歸鬆了口,文和也鬆了口氣。當下他對著老傢伙繼續說:「我帶兩艘船離開,只要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會方回來一艘船,船上有任叄少爺的所在之地。您老人家可以放心。」
「放心……那有什麼不放心的。」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後,繼續說道:「你是要去暹羅吧?那老人家我要給你提個醒了。剛剛火山抓了十幾個暹羅巫師過來砍腦袋,現在暹羅應該已經亂了。你是大明修士,小心那些暹羅人用你撒氣。聽老人家我的,去波斯……」
「去哪裡好說,只是我手裡少了件趁手的法器。這個還請老人家您幫幫忙……」說話的時候,文和臉上露出來一絲冷笑,頓了一下之後,他繼續說道:「剛剛我看到老人家您在隔壁打開了一間密室,裡面好像有不少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