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我是...璃月七星中的玉衡。
夜晚,璃月港,聽書攤前。思兔閱讀sto55.com
鍾離品味著杯中的暖茶,聽田鐵嘴來上那麼一段南十字船隊的壯麗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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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書說道,南十字船隊的艦長北斗孤身一人...」
相比起為人樂道的帝君事跡,此類明顯有杜撰痕跡的人物故事並未博得滿堂喝彩。
「換一個換一個!」
「南十字船隊到底是海賊還是官兵啊?他們的船長怎麼那麼像海盜似的!」
「換一個吧,不然我可就去別地兒聽去了!」
對於這些聒噪的身影,田鐵嘴也是無奈,只得老老實實的切回了帝君的事跡。
老實說講了這麼多年帝君的故事,他自己也覺得有些厭。
但沒辦法,璃月百姓就喜歡聽這個,無論是正史還是那些小說中記載的野史。
看客們都來者不拒。
「咳咳,今天我要講的故事,出自《帝君塵遊記》,據記載帝君曾經...」
這本書上曾經記載,帝君化作女子云游四方,並發生過許許多多的故事。
其經歷之離奇,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即便本書作者在其卷末標註,本書所述內容皆為杜撰,但還是有人傾向於認為...
鍾離曾經化作女子的模樣雲遊四方。
「沒想到帝君竟然有此等閒情...」
「哎,也不知書上所述的美貌究竟是真是假。」
「可惜了,要是能一睹芳容,哪怕是只有一眼也此生無憾了!」
對於那本《帝君塵遊記》所記載的內容,聽書攤的觀眾們感到異常新鮮,皆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鍾離繼續飲茶,並未對旁人的反應有所留意。
也就天邊那一輪太陽緩緩落下,他才有了點反應:「時候不早了...」
本應該這時候回來的胡桃,卻遲遲未歸。
按理說那孩子氣也該消了才是,為什麼還沒回來呢?
鍾離放下茶杯,眼神間流露出些許擔憂。
「奇怪,她該回——!」
正當鍾離放下茶杯打算起身離去時,一雙非常不老實的胳膊挽住了他的脖子。
「不許回頭,猜猜我是誰?」
「胡堂主,今天回來的這麼晚?是還在生我的氣嗎?」
「誒?你這麼快就猜出來了嘛,沒勁~」
胡桃收回手後插著腰,氣鼓鼓地看著鍾離。
她的身後,那名疑似稻妻來的浪人正面露微笑的看著自己,沒有流露出一丁點的敵意。
「哦?沒想到還能再遇見,嗯...這就是常人所說的緣分吧。」
鍾離並未表現的多麼驚奇,只是一臉平靜地看著生悶氣的胡桃。
對於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堂主,他是不知道怎麼形容的。
就有種女兒不聽話還不能教訓的感覺。
「胡堂主,無妄坡的事宜已經處理完畢了嗎?」
「哪兒啊,已經被我收拾乾淨,近期不會再有什麼怪事發生了。」
「嗯,那就好...倆位,坐吧。」
鍾離禮貌請坐,胡桃和青雲隨即入座。
「哎...」
鍾離放下茶杯,看著一臉無所謂的胡桃有些無語。
「胡堂主。」
「誒!你叫我啊鍾離,怎麼了?」胡桃一邊給自己倒水,一邊滿不在乎的詢問著。
「呵呵,不用緊張。我只是對你們先前的經歷有些好奇。」
「有什麼好好奇的,無非就是去層岩巨淵外邊轉了一圈,回來撞見白朮以後...我跟他就去萬民堂吃飯去了。」
「哦?原來是這樣,嗯...看得出來是愉快的一天。」
鍾離是個明白人,知道就算問,胡桃也不會細說,所以一句打擾了就此劃上了休止符。
他本意只是打算適當過問一下,看能不能給予力所能及的幫助。
但看來,以他目前的身份,還是靜靜地看著就好。
「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我還是繼續...」
然而即便退休的鐘離想樂得清閒,卻不代表有人不會因為他的才華直接找上門來。
聽書攤外,傳來一陣騷亂。
街道倆旁叫賣小吃的,還有販賣飾品的小販們連連驚奇:
「是玉衡星大人!」
「刻晴大人怎麼來了?」
「真是少見啊...她居然屈尊來咱們這裡遊玩,莫非是相中了那戶的小子?」
在人們的呼聲中,刻晴款款而來。
即便現在已經下班,但她依舊保持著那幹練果斷的表情。
這份正經,也是她獨到地魅力之一。
「呼,你們都在呀?」
刻晴駐足於聽書攤前,眼神略過鍾離與胡桃以及素未謀面的青雲,在稍稍驚奇於往生堂倆位高層竟然會跟稻妻浪人有來往。
短暫的遲疑後。
她閉上眼,緊接著睜開眼,露出瞭然的笑容。
「鍾離先生,早聽聞你博聞強記,聲名遠揚。今天一見,似乎印證了傳聞中的種種呢。」
聽見刻晴所言,青雲立馬便意識到對方前來此地的原因,絕對跟鍾離脫不了干係。
那麼,接下來的問題就是。
她究竟因為何時,要大駕光臨於此,專門跟已經退休的岩王帝君鍾離打招呼呢?
想來也不會是什么小事吧?
果不其然,當鍾離笑了笑,並謙虛道:
「博聞強記不敢當,只是對璃月這片土地略懂一二,不知刻晴小姐今日來?」
「呵呵,我就欣賞你這樣有才卻不自滿,謙虛卻不謙卑。是這樣的,群玉閣的重建在材料組合上遇見了一些問題,我和工匠們討論了很久都沒有解決方案。鍾離先生博學多才,想必一定能解決我的困擾吧?」
刻晴眼神犀利,表情果斷。
完全沒有方才到來時的那般淡然。
果然,只要涉及工作...她就能變得比任何人都認真起來。
而對於如此認真的阿晴,帝君自然也不會選擇無視。
他舉起已經涼了的茶杯抿了一口,緊接著用十分平靜的語氣表示:
「以普遍理性而言,我對解決建築問題的確有獨到的見解,但非常不湊巧...接下來我需要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也就是說...明天?」
「可以,但很抱歉,我是往生堂的客卿,是否出手相助...」
鍾離話說一半,刻晴便斜眼望向了伏在桌上滿臉寫著無聊的胡桃堂主:
「需要得到同意是吧?」
「沒錯。」鍾離吹了一口根本不燙的茶水,不慌不忙的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