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不了,我怕自己得花柳病
「姑娘,姑娘!」
沈姝充耳不聞,徑直就往裡面大步而去。思兔閱讀520官網
因為她的裝束和年齡在這裡太「別樹一幟」,所以此刻裡面的那些客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沈姝的身上。
好在她臉上帶著面紗,不至於被人認出來。
可即使如此,也已經有喝醉酒的男人一搖一晃來到了她的面前。
「喲,小姑娘,怎麼一個人就到這怡紅樓來了,是不是找男人啊,哎呀,別找了,爺給你一百兩,今夜來陪爺睡覺可好?」
說著,那人還伸手朝著沈姝的胸摸來,猥瑣又噁心。
沈姝眼神一厲,眸光中都是她這個年齡不該有的狠辣,她直接抬腿,對著此人的褲襠就踹了一腳。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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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也不管四周眾人震驚的神情,抓住一個夥計就問。
「剛剛那幾個進來的公子哥去了何處?」
方才沈姝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一腳,夥計可是看在眼中,生怕自己也會被踹,一邊夾住褲襠,一邊哆哆嗦嗦地指向了二樓的方向。
「在……在上上面!」
沈姝一把甩開他,快步上了二樓。
方才太過情急,忘了問具體房間,沈姝也懶得回身去再問一遍,索性一個一個房間的找。
誰知,從第一個房間找到拐角,都沒有沈翊的身影。
沈姝臉色愈來愈沉,眸光四下一轉,將注意力放在了最裡面靠牆的那個房間。
她眯起了眼,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這個房間,她心底里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也管不了其他,沈姝大步上前。
追上來的夥計看到了沈姝要去的那個房間,臉色當即就變了,可以說是恐懼!
「姑娘,別,那個房間不能去啊!」
沈姝哪裡還聽得到夥計的聲音,下一刻就踹開了門,對著裡面怒聲道。
「把我三弟交出……!」
沈姝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後那個字,直接成了蚊吟。
只因,面前的一幕,實在是太為讓她覺得「臉紅心跳」!
面前房間檀香縈繞,有人正坐在飄動著的輕紗帳幔後,身上只有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裡衣,結實的胸肌線條若隱若現,直到下腹……
沈姝喉頭一緊,小臉頓時就紅了,並不是全因面前男子那半遮半掩的好身材。
而是,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匍匐在地的美佳人。
美人只穿著一件肚兜,身材火辣,前凸後翹,手中拿著一顆剝好的水晶葡萄,正要餵給男子。
男子側躺著,白皙手臂撐著額頭,鳳眼迷離,十分享受的模樣。
沈姝低下了頭,說了一句。
「對不起,走錯了。」
然後趕緊就要溜。
卻聽裡面傳來了男子沙啞又充滿興味的聲音,「沈二小姐,剛來就走,這是不認識本殿了嗎?」
沈姝原本是想當做不認識面前的人,卻不想還是被他發覺了自己的意圖。
沒錯,面前這個「美人在側」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風流成性的長孫殿下,君離夜。
許久不見這人半夜進自己閨房,沈姝還以為他終於放過了自己,可沒有想到,多日不見後,自己居然在這怡紅樓碰著他。
真是「孽緣」。
沈姝深呼吸了一口氣,轉過身。
她微微抬眸,恰巧就和君離夜身邊美人對視了一眼,此人有些面熟,好像之前哪裡見過。
紫影冷冷瞥了一眼沈姝,再次朝著君離夜靠近了一寸,作勢還要俯下身將自己胸前「美好」壓在男子身上。
只可惜,紫影剛剛動作,就聽得君離夜聲音森冷道。
「退下。」
紫影一愣,他原本還想趁著沈姝在場,故意如此彰顯自己的地位,卻被君離夜呵斥開,她心底微涼,卻還是乖巧退下。
穿上外衣,路過沈姝身邊時,她還特意冷冷瞥了她一眼,那一眼,極為幽深啊……
沈姝感覺到了紫影對自己的敵意,卻不在意,因為她和君離夜本就是陌路人。
「長孫殿下,臣女不是有意打擾您,這就離開。」
她又要轉身,男子抬手一揮,屋門瞬間關上。
沈姝大驚,轉身看去君離夜,卻見他不知何時已經在自己面前,那結實緊緻的胸膛,和她的臉只差毫釐。
對面男人的氣息充斥在她鼻尖,竟然是出奇的好聞。
原本她以為君離夜這種留戀花叢的男人,身上多是脂粉味,不想居然是淡淡的竹香,沁人心脾。
「怎麼,又呆住了,看來京城裡又有個小姐被本殿美貌迷惑。」
沈姝轉開眸光,後退一步,和他保持距離,「長孫殿下,今日臣女有急事,沒空和您在這話家常,還請原諒。」
君離夜笑了笑,她後退一步,他便前進兩步,直到將她壓在牆角。
「沈二小姐難得來一趟,又把我的美佳人氣走了,是不是應該彌補本殿?」
沈姝汗顏,心道你的美佳人是你自己個兒叫走的,干她何事?
「不了,我怕自己得花柳病。」
君離夜鳳眸里的笑意,突然就消失了,沈姝甚至在這一刻感覺到了他周身散發而出的危險氣息。
她……剛剛是不是說的太過火了些?
不過,這種自大,傲嬌,又風流的男人,不就應該這麼治嗎。
下一刻,君離夜身子突然壓了下來,沈姝屏住呼吸,表面還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女人,聽說君亦淮說要娶你為妃,是嗎?」
沈姝皺眉,似乎是有些意外。
「你怎麼知道?」
這件事是自己在將軍府那天發生的,而當時她的身邊只有兩個丫鬟,以及君亦淮,自己的丫鬟她還是信得過,至於君亦淮,應該不會到處說這件事吧?
這個男人,又是從何得知的。
君離夜揚唇一笑,眼中都是對君亦淮的嫌棄,「那……你想嫁嗎?」
沈姝眉頭皺得更深了幾許,語氣也沉了些。
「這好像和長孫殿下無關吧。」
「無關?你定情信物都收了,還說無關?」君離夜眯起了眼,似乎沈姝再多說一個不字,他就會將她撕碎似的。
沈姝回想了一通,還是沒有想起什麼勞什子的定情信物。
「什麼定情信物,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