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她不敢
對於綠瑕的識時務，老夫人很滿意。思兔閱讀520官網
她顫抖著手，從枕頭下摸出了一個紙包，覃嬤嬤連忙上前接過，然後遞給了綠瑕。
綠瑕看著那個紙包，咽了一口唾沫，「這個是……」
覃嬤嬤眸子一眯，聲音嚴厲不少，「這是你應該多問的嗎，你只需要每日在二小姐的膳食里加那麼一點點的量，不被人發現就行。」
綠瑕臉色微變，卻還是接過了那個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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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知道了……」
綠瑕一走，覃嬤嬤轉過身，看去了床榻上靠著的老夫人，眉頭皺起，似乎是有些不放心。
「老夫人，這個綠瑕以前雖然是咱們的人，可是她到底也在二小姐身邊待了那麼久，奴婢擔心她……」
老夫人蒼老的眼眸微微一抬，她聲音極冷，斷斷續續說了三個字。
「她……不……敢。」
覃嬤嬤眸光變了變，不說話了。
屋子裡安靜了許久後，老夫人又從枕頭下摸出了一封信，遞給了覃嬤嬤。
覃嬤嬤接過，看著上面未寫署名，不禁困惑地看去了老夫人，「老夫人，您這是要把這信交給誰？」
老夫人在覃嬤嬤手心裡寫了幾個字，覃嬤嬤臉色當即就變了。
「老夫人，您……真的打算如此嗎？」
老夫人冷哼了一聲，「當……當然。」
說完，老夫人便對著覃嬤嬤擺了擺手，意思是讓她趕緊去。
覃嬤嬤領命，當下就去了。
而在覃嬤嬤奉老夫人的命出府送信之時，和黃雪衣一塊兒出府的沈姝，正好下了馬車。
看著眼前的胭脂鋪子，黃雪衣忽而笑道，「姝妹妹，雖然我不常出門，卻也知道，這家胭脂鋪子，可是你們相府的店面，你啊你，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沈姝臉上也帶著笑，對著黃雪衣做了個請的姿勢。
「我也不常來，今日反正也是閒逛，便過來瞧瞧，雪衣姐姐，裡面請吧。」
因為兩人都是未出閣的姑娘家，所以此刻都戴著面紗，加上沈姝平時的確不常出來逛這些地方，是以胭脂鋪的夥計看到沈姝時，並沒有認出她就是自家二小姐。
只當成普通客人吆喝，「二位小姐，來，裡面請，今日咱們店裡上了不少新貨，都是京城裡少有的好東西呢。」
黃雪衣平時並不怎麼塗胭脂水粉，不過聽著這小夥計說得如此繪聲繪色，也來了興致，道。
「都有什麼新貨啊，拿出來看看。」
小夥計諂媚一笑，知道這兩個姑娘都是貴人，連忙就去把好東西拿了出來。
「二位小姐，這是遠山青黛，可是咱們掌柜的從塞外讓人進的貨呢，別說京城了，展望整個西涼，除了咱們胭脂鋪，其他地方可都是沒有的。」
黃雪衣拿起一個遠山青黛，對著小夥計拿來的銅鏡，在自己眉毛畫了畫，然後讓身邊沈姝看。
「如何，好看嗎？」
沈姝笑著點頭。
「塞外的東西，自然是極好。」
說著，她看去了小夥計，「還有其他好東西嗎？」
「有有有，小姐您等著，小的這就去拿。」
很快，小夥計又拿來了一個精緻的小匣子，他將匣子打開，裡面都是各色胭脂，沈姝拿起了一個，打開蓋兒，又輕輕一嗅，隨後眸光微變。
緊接著嘴角勾起，眼底划過了一抹瞭然。
「就這個了，和那個遠山青黛一塊兒包起來。」
黃雪衣立即擺手，「不不不，我來給銀子，今日可是我約你出來，怎麼能讓你送我東西。」
沈姝可不管那些，遞給了身後茯苓一個眼神，茯苓快速衝到了最前面，直接把銀子一給。
沈姝笑看旁邊「氣急敗壞」的黃雪衣。
「沒事，等會兒還要去其他地方逛，雪衣姐姐還怕沒有地方使銀子嗎？」
兩人說話間，小夥計已經把東西包好拿過來了。
臨走前，沈姝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夥計，怎麼沒有看到你們掌柜的？」
小夥計嘿嘿一笑。
「掌柜的怎麼會來這地方，他啊，一天到晚都是在賭場……」
說到這，小夥計這才警覺自己說多了話，連忙擺了擺手。
「呸呸呸，小的說錯了，掌柜的事兒忙，所以不常來這。」
沈姝眼眸帶笑，只輕嗯了一聲，然後和黃雪衣一塊離開胭脂鋪。
不曾想，這剛剛才出了鋪子，就撞到了一個熟人。
的確是撞，因為對面那人走路時一直低著頭，也沒有留意剛剛從胭脂鋪里出來的黃雪衣和沈姝，所以幾人直接就撞在了一起。
「哎呀，蘇姑娘，您沒事吧？」
聽到對面丫鬟的聲音，沈姝抬起了頭，眸光落在了那對面女子臉上，一挑眉。
「蘇姑娘，原來是你。」
蘇仙兒同樣看來，瞅著對面的人是沈姝，她眸光微微一變，隨後便笑了。
「沒想到出門買個胭脂水粉，也能碰到沈二小姐。」
旁邊的黃雪衣看著兩人像是舊相識，便對沈姝問道，「姝妹妹，不知這位姑娘是……」
沈姝自然不會告訴黃雪衣有關君長歡和蘇仙兒的事兒，她只道。
「蘇姑娘和我之前偶然相識的，不過她和你一樣，不常出門，所以你們之前也便沒有見過。」
黃雪衣聽罷後看去了蘇仙兒，友好地道，「方才是我和姝妹妹沒看路，所以撞著了蘇姑娘，姑娘沒事吧？」
蘇仙兒輕輕搖頭。
「無礙。」
沈姝沒有說話，只是在一旁看著蘇仙兒，笑意幽深。
蘇仙兒被她盯得有些不舒服，索性又開口，「二位慢慢逛，我先進去買些東西，下次有機會再一塊兒相約。」
說完她就走，腳步還有些快。
黃雪衣狐疑地盯著蘇仙兒進胭脂鋪子的背影，皺起眉頭小聲嘟囔了句，「這個蘇姑娘，怎麼那麼急，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兩個欺負了她呢。」
沈姝笑了笑，拍了拍黃雪衣的手。
「可能別人當真有急事吧，雪衣姐姐，走，咱們繼續逛去。」
在沈姝和黃雪衣離去後，蘇仙兒這才轉頭看去兩人離開的方向，眸光中閃過了一抹算計。
一個時辰後，蘇仙兒買了東西回了清荷苑。
才回來不久，她就開始吩咐下人。
「今日承王要過來，都仔細準備著。」
有眼尖的人，瞅著蘇仙兒走路不太利索，便問了一句。
「蘇姑娘，您這是怎麼了，好像腳踝都腫了啊。」
蘇仙兒身邊的丫鬟哼了一聲，道。
「還不是今日在胭脂鋪被那個沈……」
丫鬟還沒有說完，就被蘇仙兒呵斥了。
「胡說什麼呢，這是我不小心碰的，和他人無關。」
剛剛說完，蘇仙兒就看到了不遠處已經走來的君長歡。
君長歡眸光在蘇仙兒的腳踝上停了停，然後皺起眉頭，問去了旁邊那個丫鬟。
「你剛剛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