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你回來了
這聲音,是君離夜的!
沈姝豁然抬頭,果真對上了那人的熟悉鳳眸,他的容顏依舊絕世,盯著她的眼眸亦是那般的熾熱,一切都是這麼的熟悉,熟悉到讓她內心震顫!
不知道怎麼的,她身上那根原本還繃緊的弦,瞬間放軟,連眼圈都不由紅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心中的千言萬語,只化作了這一句。
「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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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離夜一手抓住崖壁藤蔓,一手將之攬入懷,嘴角揚起邪笑,接著湊到她耳邊,語句是對她獨有的溫柔,微微帶著暗啞道。
「是,我回來了。」
說完,他低下了頭,看去那黑袍男子,眼眸中溫情已退,殺意盡顯。
黑袍男子知道情況不對勁了,一咬牙,留下了一句「來日方長」,整個人直接就下墜到了懸崖深處。
眾人都知道,他不會死,下方一定早已經有了準備。
君離夜眯起鳳眸,一個飛身便和沈姝落於崖邊站定。落地下一刻,他便對藍風遞了個眼神,藍風當即就帶著人下懸崖搜索了。
而這時,沈姝的腳剛剛沾地不久,就被某人直接一把抱起,只聽他聲音極冷,似乎很是不爽。
「讓你不聽話,如今本殿回來了,便不許離開本殿一步!」
旁邊,君長歡也被他的人攙扶起來,他的手腕雖然血流不止,可一雙眸子卻緊緊盯著被君離夜抱在懷中的沈姝。
仔細去看,便會發現君長歡眉宇間都是陰霾,以及眼底的掠奪和冷色。
君離夜似乎這才想起來還有君長歡在這似的,腳下步子一頓,鳳眸一瞥他道。
「今夜承王為了姝兒受傷的事兒,本殿替姝兒記下了,明日定備上厚禮回了這人情,不過如今既然本殿已歸,姝兒的安康便不由他人費心了。」
說著,君離夜看了眼君長歡那受傷不輕的手腕,繼續道。
「至於承王,你還是先行下去包紮傷口吧。」
說完,君離夜也不管君長歡此刻是何神情,抱著沈姝就走。
路上,沈姝嘆了一口氣。
「你何須對承王殿下如此,他也是為了救我……」
不等沈姝說完,君離夜鳳眸冷冷眯起道,「再聽你為他多說一句,本殿今夜就把你拆吞入腹,吃個乾淨!」
這話說得玩味兒,可是沈姝知道,這樣的事兒,這個男人一定做的出。
是以,她不說話了,只輕輕貼在了他胸膛,嗅著他身上獨有的竹香,然後由他抱著自己回到了禪房。
可能是方才懸崖邊發生的一幕太過於驚心動魄,所以即使此刻到了安靜的禪房中,沈姝的心還是無法靜下。
又或許,她如此,是因為這個突然回來的男人。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沈姝皺起眉頭,看著他,「不對啊,你不是說等琉璃瓶里的土裝滿了才回來,如今才裝了一半,怎麼就突然回來了?」
君離夜坐在了她身邊,直接躺下,翹著二郎腿,樣子如以前那般的狂妄不羈。
「怎麼,本殿早回來了你還不高興?」
這話聽起來像是回答,可是他並沒有回答出個所以然,沈姝的眸光更是幽深,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有事兒瞞著自己。
他提前回來,定是有原因的!
是以,沈姝側頭就這樣看著他,聲音微冷。
「君離夜,快說,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君離夜一把將她拉進自己懷中,故意用他下巴處微微長出的胡茬戳她。
「不說那些,讓本殿好好抱一抱。」
沈姝已經開始掙扎了,而往日她如此,這個男人都很果斷將她困住,可是今日,好像有些不一樣。
沈姝甚至還注意到他右肩處的不對勁,連帶著他的右手也沒有以前那般迅速靈敏。
「你的手臂怎麼了?」
君離夜含笑的鳳眸中閃過異色,卻很快消失。
「我沒事。」
沈姝不聽,作勢就要拉扯他的衣服,不想這樣的動作落入了君離夜眼中,只讓他覺得想笑。
當然,君離夜自是笑出了聲,臉上神情揶揄又玩味兒。
「哎呀呀,看來是本殿離開的太久,某些人覺得空虛難耐,忍不住要主動對本殿下手了是不是。」
沈姝拉開他衣服的動作一頓,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她才驚覺自己在做什麼,不過……這可阻攔不了她接下來要繼續做的事兒。
只見沈姝臉上微紅稍退,瞪了一眼君離夜,直接將他外袍扯開,露出裡衣。
沈姝再扯。
君離夜見此,嘆了一口氣,沒有阻止。
他知道,這個女人性子如此,不讓她探個究竟,她不可能作罷。
左不過,他也不想瞞,便由著她去。
待沈姝扯開了君離夜的裡衣,看到了他右肩上包紮的紗布時,眸光變了變!
可能是因為之前在懸崖邊上,君離夜救她之時動了這個傷口,所以紗布里已經又開始淌血了。
沈姝冷著一張臉,道,「不許動。」
緊接著就趕緊去旁邊找來了她帶著的藥箱,然後走了過來,作勢要給他拆紗布重新上藥。
卻在這時,那人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攔住了沈姝的動作。
沈姝抬頭看向他,眉頭皺起,一臉不明。
只見君離夜臉上笑意柔和,緩聲對她道。
「不用了,傷口已經讓人處理過了。」
沈姝瞪著他,「處理過了不也流血了嗎,必須重新上藥包紮,不然感染了怎麼能行。」
君離夜無奈搖了搖頭,聲音低了幾許。
「傻瓜,我怕你看到這傷,會嚇著。」
聽到他這句話,沈姝眸光一動,她咬了咬唇,語氣依舊堅決。
「不,我要看。」
君離夜嘆了一口氣,卻不再說話了。
沈姝知道他妥協了,所以手中動作也不停,開始為他拆紗布。
不過那動作,卻比之前要小心多了。
紗布拆開,入目的是一條極丑,極長,又極深的疤。
也不知道是由什麼兵器砍下來的,總之那長度……若當時一個不小心,估摸著君離夜的這隻手臂都沒了。
而且這傷,看起來像是有些年頭了,應當是他以前受得。
恰好這次的新傷在這老疤上面,才被沈姝發現,原來這個人的身上,還有這樣的一道舊傷。
君離夜見她不說話,只是低垂著眉眼看著自己的傷,眉頭一皺。
「別看了,很醜,看久了怕你做噩夢。」
說著,他就要攏衣服。
沈姝立即攔住了他的動作,她抬頭,眼眸中帶著些許水霧朦朧,卻是在笑。
「不,我不怕,也不覺得它丑。」
說著,她輕輕撫上了他的舊傷,動作是那麼的輕柔。
他的曾經,究竟經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