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她跟別的男人秀恩愛去了
林路路一直聽著京肆辰的話,聽著聽著,他卻噤了聲。思兔sto55.com
苦衷?
他卻沒有說出來。
算了!
如果她還信他,她可就真是世界第一蠢!
「看來,你果然沒喝醉。」她的眼裡湧起冷冽的冰冷,「靠著這樣的手段來挽回我,這次目的又是什麼?」
「大叔,縱然你以前對我做的那所有讓我開心快樂的事情都是別有用心,我也依舊感謝你。但是,我們之間已經扯平了,我再也不會聽信你的任何話!」
「從今天起,我會離你遠遠的,再也不跟你有任何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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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你離開,還是我離開,你選。」
一字一句,一聲一聲,全是排斥、遠離、抗拒。
京肆辰擰住拳頭,林路路這麼決絕,他知道,是被他傷透了心。
這些天,他做了那麼多傷害她的事情,她怎麼可能原諒他,再給他機會?
「我走。」他深深地看著她,「我走!」
然後,轉身。
不過走了兩步而已,只覺得腳下一軟,雙腿根本撐不住身子的力氣,整個人往地上摔。
「大叔!」林路路一聲驚呼。
看著那倒在地上喊了聲「痛」之後就呼呼大睡的人,林路路站在原地,被嚇得幾乎不敢過去。
「你醒醒!別裝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他沒有回應。
她上前一步,拿腳踢了踢他。
「起來啊!睡地上算怎麼回事?苦肉計啊?」
他還是沒有回應。
「喂!差不多得了!我都說了不會上當,你怎麼還這麼執著?為達目的這麼不擇手段嗎?」
他依舊沒有回應。
林路路沉沉地嘆息了聲。
看大叔這個樣子,不像是裝的。
是……真的喝醉了?
那剛才說的那些話,就都是在胡說八道吧!
她不由地望了望窗外。
天氣已經在轉涼,如果就這樣讓他在地上睡一晚,估計會生病。
雖然她恨他,但他生病肯定會賴在她頭上。
她不想欠他。
猶豫著,她從床上拿床被褥下來,蓋在他身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溫暖,他忽然抓住她的手。
她趕緊將手縮了回去。
見他皺了皺眉頭之後繼續睡覺,她繃緊的心才稍微鬆了些。
好久沒有這樣近距離看他了。
手指順了順他粗黑的眉毛,她的唇角向上彎了彎,自喉嚨口吐出一聲酸澀:「大叔,再見了。」
然後,起身,提著行李箱,在這濃濃地夜色之中離開了別墅……
京肆辰醒來的時候,自己就在主臥的地上躺著。
他摸了摸腦袋,實在是有些痛。
而最痛的地方不是腦袋,而是……
視線順著向下,看向了兩腿之間。
昨晚零星的片段閃現在腦海中,他驟然起身,床上沒有林路路的身影。
他當即走出臥室,喊道:「路路!林路路!路……」
聲音戛然而止。
此時,客廳里,京有雄站在那兒,看見他的時候,眉宇間有一絲的不悅。
「爺爺?」京肆辰擰眉,當即問:「你把路路怎麼了!」
不可能啊!
他派人暗中保護了林路路,如果她出了什麼事,他現在肯定會收到消息才對。
「你認為我會把她怎麼?」京有雄反問。
京肆辰穩了穩心神,邁步到京有雄面前,沉聲道:「不管你要把她怎麼,我都絕對不可能讓你傷害她!」
爺孫倆的冷意在客廳呼嘯盤旋,連帶著周圍無辜的人都凍得瑟瑟發抖。
終於,京有雄率先開口:「如果我一定要她死呢?」
京肆辰的氣勢不減反增,啟唇,一字一頓道:「路路一死,京家,必滅!」
簡短的八個字,散發出了太多太多駭人的氣息,那是一步也不退讓的決心。
為了讓林路路安穩的活著,為了還自己欠下的人情,他想到了最兩全其美的辦法,就是拉著京柔一塊兒死。
可如果京柔根本不想死,而是要林路路的心臟,那他做的這一切就沒有任何意義。
護路路,滅京家,他自認有這個實力。
而京有雄也知道,他有這個實力。
就在大家以為這場冰冷的對峙要僵持不下的時候,京有雄竟然軟下了態度。
「你就這麼重視林路路?」京有雄問。
「是!」京肆辰回答得毫不含糊,「此生,她最珍貴!」
京有雄似被震驚了,半晌後,道:「我可以不傷她,柔柔的病,另外再想辦法。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京肆辰有些不相信。
畢竟,他知道,在爺爺心裡最最重視的就是京柔。
唯一能撼動京柔地位的,就是那個不知道流落在何方的京念念。
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到,怕是,凶多吉少了。
但還是問道:「什麼事?」
「世上肯定不止林路路一人可以與柔柔的心臟配對,我可以花時間精力再找。不過,柔柔病中的狀態完全取決於你。我要你不可傷她心,適當滿足她,給她些活下去的希望,等她的病好了,你跟林路路的事情,我絕不干涉!」京有雄說。
京肆辰:「此話當真?」
京有雄:「這是你眼下最好的機會。」
「好!」京肆辰應聲,「我答應!」
「去吧!去找你的林路路,在她接受言墨深之前,或許,你還有那麼一點兒機會。」京有雄說。
話音落下,就見京肆辰當即跑走,車子恨不得開出飛機的速度。
「老爺。」秘書小聲發問,「您真的打算放過林路路嗎?」
「怎麼可能!」京有雄的眼裡閃過抹冷戾,「聽說被捐贈者會感染捐贈者的性格愛好等。那林路路現在恨阿辰恨得半死,這樣帶著恨意的心臟怎麼可以進到我柔柔的身體裡?我要讓他們倆和好,愛得要死要活,當林路路覺得幸福快樂得不得了的時候,再悄無聲息地摘了她的心臟,那柔柔也就不會承載任何痛苦了!」
離開別墅的京肆辰不敢有一絲一毫的耽擱,趕緊問保鏢林路路此刻的行蹤。
一聽匯報,他就急得臉色都不對勁了。
保鏢說:「太太天還沒亮就離開別墅了,拉著行李箱來到了碼頭,一個人坐在碼頭邊吹著海風等言墨深。如今,言墨深已經到了,兩人有說有笑買了兩張情侶專座船票,還一起吃了早餐,他餵了她一口蛋黃流沙包,她用他的吸管喝了一口他的奶茶,他將自己的西裝外套給她穿上了,她給他系了領帶,他……」
「該死!你不用說得這麼詳細!」京肆辰一聲怒吼,「路路,我來了!等等我!你等等我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