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我兩個都要
半夢半醒之間,徐振忽然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他立刻翻身坐了起來了:「誰?」
「是我!」門外傳來嚴曉航的聲音,「隊長,出事了!」
殘餘的睡意立刻不翼而飛,徐振一把拉開門:「出什麼事了?」
「敵人偷襲東和街,我們的人犧牲了十七個,所有民眾都被敵人虜走!」
徐振整個人都不好了:「什麼時候的事?」
「半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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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了多少人?」
「一百多吧,具體多少我也不清楚!」
「把人都叫起來,快!」
嚴曉航轉身離開了,徐振的胸膛快速起伏,一股怒氣塞滿了胸膛,有種馬上就要爆開的感覺。思兔閱讀
他姥姥的,大意了!
雖然他始終認為敵人不會善罷甘休,可一連幾天都沒動靜,大家難免有所懈怠,結果就是稍不留神,就被敵人偷襲得手。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在於偷襲本身,而是具體的行動過程——凡是敵軍控制的區域,都被守軍嚴密看守,東和街遠離倉庫、空港等敵軍盤踞的地區,敵人從哪裡出發,怎麼穿越地軍的防線,從哪裡發起進攻,又從哪裡撤退,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數。
片刻之後,嚴曉航叫來了其他人,不在兵工廠的也都接入了指揮頻道。
徐振一揮手:「來,邊走邊說!」
把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幾個人找了個空房間充當臨時會議室,這個時候,前方的部隊已經把現場的情況發了過來。
嚴曉航簡單了解一下情況,個人終端上浮現東和街的平面圖,街道、巷道、各種建築,全都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他指著平面圖邊緣的一處井口說:「根據現勘察的痕跡推斷,敵人是從這裡發起突襲,悄悄摸掉我方的哨兵後控制東和街。現場發現了殘留的麻醉劑,應該是把所有人麻醉之後帶走。」
嚴曉航又在圖上畫了幾條線:「這是敵軍行動的路線圖,非常迅速,非常準確,事先肯定掌握了詳細的情報。」
徐振緊鎖眉頭:「敵人撤退的路線呢?也是走下水道?」
「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是!」
聽到這裡,徐振的心裡亂成一團:「咱們的攤子,鋪的太大了啊!」
奪回部分地區確實是好事,可己方掌握的區域太大,人手卻太少,倉庫、空港和兵工廠就分掉了全部人馬的二分之一,剩下的分配到各個區域,每條街道最多也就二十來人,少的甚至只有七八個!
如果武器裝備到位,民兵組建完畢,也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可現在的情況是武器裝備奇缺,又不能不管老百姓的死活,因此只能把有限的兵力分開使用。
嚴曉航馬上接過話頭:「有一就有二,當務之急是儘快籌集武器裝備,避免類似的情況再次發生。」
「難啊!」徐振搖頭,「法琳,第一批脈衝炮需要多長時間下線?」
法琳想都不想地說:「連武器帶彈藥,最少也得五到七天。」
「一天的產能是多少?」
「七、八百支吧,再多彈藥就供不上了。」
徐振:「我本來的想法是先把脈衝炮發下去,現在看來,這麼想實在是太消極了……所以,我決定把脈衝炮集中起來,給敵人一點顏色瞧瞧!」
「對,不能讓敵人太閒,必須給敵人一點壓力,省得他們一天到晚淨惹事!」
「那就這麼辦!」徐振當場拍板,「法琳,現在有多少脈衝炮了?」
「四百多吧,時間太短了。」
「差不多夠了,彈藥呢?」
「還不到一個基數!」
按徐振制定的標準,一個基數的脈衝炮彈是十二枚。
老徐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凌晨四點二十分,法琳,一會兒你回去組織一下,脈衝炮生產六百門就暫時停下,全力生產彈藥,天黑之前,能造多少造多少!」
「好!」法琳答應。
「另外,再準備一批反裝甲武器!」說到這裡,徐振的臉上掠過一片陰影,「不用太多,但必須有!」
法琳重重點頭:「我儘量!」
徐振看向賀雲波:「老賀,還得麻煩你全力協助一下!」
「義不容辭!」
「不止是協助,還得麻煩你組織人手,做好進攻的準備。」
賀雲波重重點頭:「六百人?」
「四百就夠了,余出來的兩百,給倉庫和空港。」
「明白了……那,我們到底打哪一邊?」
這個問題算是問到了點子上,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發生了激烈的討論,而且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敵人在鐵岩的據點就只有倉庫和空港,以嚴曉航為首的一群人,堅持先打空港。
理由很簡單,先打倉庫相當於給敵人提了個醒,再想打空港可就難了。
先打掉空港就不一樣了,不僅能把被俘虜民眾救出來,還能斷掉敵人的後路,屆時敵人就是一群無處可逃的瓮中之鱉,早晚會被守軍一口口吃掉。
以法琳為首的幾個人,則認為先打倉庫才是正確選擇,一來物資倉庫的防禦沒有空港那麼嚴密,二來倉庫儲備大量物資,正好解己方的燃眉之急。
最重要的是,打掉了空港,沒了退路的敵人就只能背水一戰,守軍原本就捉襟見肘的兵力,未必經頂得住敵人的反攻。
反過來說,敵人丟了倉庫還有空港,不會鑽牛角尖和守軍拼命——敵人丟了空港還有艦隊,萬一狗急跳牆來一個全面轟炸,己方的損失可就大了去了!
大家都認同空港更加重要,與其說是在先打哪一邊的問題上看法不同,還不如說是在今後的戰略安排上有一些分歧。
選擇倉庫意味著戰略上的保守,寧可放任敵軍離開,也要保存自身的實力;選擇空港則意味著戰略上的激進,哪怕拼個魚死網破,也要把敵人留在鐵岩!
雙方誰也說服不了誰,爭到最後,問題還是擺到了有最終決定權的徐振面前。
利害關係都被大夥掰開揉碎說得清清楚楚,可老徐從頭糾結到尾,始終下不了決心。
臨時會議室里靜悄悄的,所有人都在等徐振的決定。
徐振知道不能再猶豫了,他忽然抬起了頭:「一起打,我兩個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