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岳凌初,你可真是好樣的!


  「楚讓!滾進來!」

  聽到咆哮聲的楚讓,急急忙忙的推開了門。思兔閱讀520官網

  好巧不巧的絆了一下,差點兒真的滾著進來。

  看著盛怒之中的厲戰延,他輕輕咽了咽口水,弱弱的問:「BOSS,您……怎麼了?」

  「我怎麼了?應該是我問你,岳凌初到底在幹什麼!」

  小屁孩翅膀硬了,居然用這些下三濫方法逼他就範!

  挑戰道德底線失敗之後,開始挑戰他男人尊嚴了?反了她了,怎麼不上天!

  「哦,boss您是說少奶奶……現在已經沒有會所敢要她了。不過,岳老爺子下個月手術。估計她是覺得錢不夠,所以就又去,又去應聘當了……」

  私人保姆……

  楚讓不敢說那個詞,他感覺自己如果說了,厲戰延可能會把他的狗命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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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BOSS對少奶奶不感興趣,但事關家族尊嚴,boss肯定會震怒。

  「又是酒品銷售,又是私人保姆!她還真是……最強打工人!」

  厲戰延咬牙切齒的說著,每一個字似乎都像是從冰窟里拎出來的一樣。

  「少奶奶她也是沒有辦法,六十萬,她就算賣了自己也掙不來呀!」

  說良心話,一個從小被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突然家道中落,她能堅持走到今天,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說什麼?」

  岳凌初不容易!他是沒給她生活費麼?他是逼著她打工了麼?

  她不是為了尊嚴拒絕了他給的生活費麼?現在手術費沒錢知道著急了。

  他這裡要不到錢,就去別人那裡賺!呵呵,岳凌初啊岳凌初!裝有志氣,就應該裝到底不是麼?

  「把她的信息黑掉!立刻去做!」厲戰延抬眸看向楚讓,冰冷的眸子裡泛著蟄人的寒涼。

  「是!」

  「楚讓,你是死人麼?」

  楚讓剛一轉身,就聽到背後傳來了含威的問責:「出了這種事兒,你都不稟報的麼?」

  Boss,您剛才不是說,無論少奶奶怎麼作死,都不要告訴您的麼?

  「我……是我失職!」

  楚讓心裡苦,但楚讓不敢說。

  「滾!」厲戰延踹了一腳落在腳邊的離婚協議書,又加了一條指令,「把有意聘請她的人寫下來給我,包括背景資料!」

  「是!」楚讓在心裡打了個突突,知道又要有一大批人要遭殃了。

  哎,誰讓他們惹了祖宗呢!

  辦公室里,一片狼藉,手機和電腦早已經碎了屏。

  厲戰延從抽屜里取出了備用手機,開機之後,無數條未接來電和消息涌了進來。

  「厲戰延,我聽說,你是因為伯父伯母的逼迫才不得已娶我的……所以,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厲戰延,我們好好談談吧……你可以回一下信息麼?」

  「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我還是希望,我們能試著培養感情。如果,你還是不喜歡我的話,我會試著跟爸爸說的。但是現在不行,畢竟,我們才剛結婚,傳出去,對兩個家族都不好。」

  「爸爸今天問我們感情的事兒了,我……跟他說,我們挺好的,只是你工作有點忙,你不會揭穿我吧?」

  「厲戰延,生日快樂。我給你準備了生日晚宴,你晚上有時間麼?」

  「我好怕,厲戰延,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你是不是也會把我丟下?」

  所有信息,都是兩年以前的。

  ……

  路過花園的時候,岳凌初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曾經,這裡種滿了紅色的薔薇,浪漫而夢幻。

  她以為厲戰延會喜歡,可最終卻只得到了一個字的評價……俗。

  現在,這裡已只剩下了雜草和枯枝,像極了她此時的心境,荒蕪而寥落。

  回到房間之後,她第一時間進了浴室。

  今天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檢查,讓她感覺非常不舒服。

  絕望的是,檢查系統忽然出現了故障。

  等下次去的時候,今天所有的檢查必須還要重來一次。

  放好水後,她把自己埋進了滿是雪白泡泡的浴缸里,直到指腹泛出了褶皺,才衝掉泡泡出來。

  泡過熱水澡之後,原本白皙的肌膚上透著淡淡的粉。

  她已經兩年多沒有買新衣服了,睡袍還是十九歲時候的毛絨粉兔子,帽子後面托著兩條長耳朵。

  坐在床邊的榻榻米上,岳凌初將自己窩成一個團,像只流浪貓兒一樣縮在角落裡,吹著夜風漸漸入眠。

  嘭的一聲!臥室的門被一腳踢開。

  一道頎長的身影快步走了進來,裹挾著初秋的涼意。

  厲戰延沒在床上看到岳凌初,心口猛地抽搐了一下,拍開燈之後,驀然聽到了窗簾後面傳來的一聲囈語。

  「唔……」

  莫非,她在窗簾後面?

  男人刀鋒般眉心皺起一道,三步並作兩步的走了過去,嘩啦一聲掀開了窗簾。

  只見,岳凌初蜷縮在蛋黃色的榻榻米上,頭上罩著粉色睡衣上的兔帽子。

  秀氣的眉心微微皺著,粉嫩的唇瓣兒輕輕咕噥了一下,好像是罵了髒話。

  不知道是察覺到了光線發生了變化,還是感覺到了氣場壓迫,岳凌初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厲戰延居高臨下的模樣。

  「你……你怎麼回來了?」

  她的房間,他不是從來不進的麼?

  今天這是……回來離婚的?

  岳凌初瞪著一雙紅紅的眼睛,剛要從榻榻米上站起來,一隻大手就握住了她胸前的睡衣。

  「哎?」

  厲戰延將她拎起來的時候,險些磕到打開的窗子。

  被扔到床上的時候,她還有些迷糊。

  「岳凌初,你可真是好樣的!」厲戰延的聲音低沉好聽,但此時卻像滾進了沙子一般,多了些顆粒質感。

  「怎……怎麼了呀?」岳凌初心虛的看了他一眼,抿著唇說:「你是不是已經簽好了離婚協議書?」

  「離婚協議?你還有臉提麼?」厲戰延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一字一句的說:「呵!跑來跟我離婚,就是為了錢是吧?你小算盤打得挺好啊,還說什麼給我自由?

  還跑出去當保姆?你當我厲戰延的臉,是鞋底兒做的麼?你要是不想活,我可以成全你!」

  他第一次說了這麼多話,每一句都好像從胸腔里吼出來的一樣,嚇得她只想縮起脖子。

  她害怕,因為此時的厲戰延像極了暴怒的獅子,隨時都能把她撕碎。

  岳凌初抖了抖唇瓣,支支吾吾的說:「如果離婚,就不會影響你的名聲了……不對啊,資料都是保密的,你怎麼會知道?」

  「資料保密,你這張臉保密麼?只要有一個認識你的人看到,我都會被人笑死!」

  岳凌初眨了眨迷茫的大眼睛,仰著小臉問:「笑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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