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大叔,你到底是哪個時代的人
岳凌初靠在車門上,沒多一會兒就睡著了。思兔sto55.com
車子在別墅門前停下,厲戰延看著把自己貼成壁畫的女孩兒,內心竄起了一股無名火。
跟男人約會累了?
現在跟他在一起,可以無聊到睡著!
之前不是說,為了等他的電話,可以一宿不睡的麼?
厲戰延走下車,繞到到了另一邊,用力拉開了車門。
依靠著車門的岳凌初像抽空了氣的皮球,順勢栽歪了過去。
男人英俊的眉眼間露出不悅,抬手托住了她栽過來的下巴。
俯身,將她從車裡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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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岳凌初從睡夢中驚醒,還沒等看清楚狀況,就頭重腳輕的被厲戰延扔到了肩膀上。
「厲戰延,你幹什麼?」
為什麼總是把她當麻袋抗?
不知道這麼空頭,容易腦充血麼?
「boss……」楚讓握著手裡的奶白色運動鞋,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厲戰延眼鋒掃過他手裡的舊鞋,淡淡的說了句:「扔了。」
「是。」楚讓看著帶有摺痕的鞋面,猶豫著要不要提醒boss,岳小姐身上好像有傷。
伍呈朔如果真是個流氓,不會說出讓我看看你後背的話。
那並不像是調情,更像是查看傷勢時候會說的。
就在楚讓猶豫的時候,厲戰延已經邁著長腿消失在了視線里。
「厲戰延,你混蛋!放我下來!」被當成倒掛掛件的凌初很不舒服。
她剛才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緩解痛感的姿勢小憩,被厲戰延往肩上那麼一扔,痛感頓時又加劇了。
「厲先生,岳小姐。」傭人見到他們回來,立刻齊刷刷的問好,並很自覺的低下了頭。
岳凌初這才想起來,家裡換了傭人,叫囂的小嘴瞬間啞然。
厲戰延不嫌丟人,她還嫌丟人呢。
厲戰延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但見她忽然閉上了嘴,意念生惡,抬手在她大腿上摸了一下。
本想作弄她一下,可摸上去之後,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你穿絨褲了?」
岳凌初:……
什麼絨褲,那叫光腿神器好麼?大叔,你到底是哪個時代的人!
厲戰延眉心皺了一下,抬手捏了一下她腿上的「絨褲」,發現竟然很厚實。
她的腿竟然這麼瘦……
難怪總是感覺,抓的是胳膊呢。
長腿盪開主臥室的門,厲戰延以近似過肩摔的姿勢將她扔到了大床上。
背部著床,痛的她失聲尖叫。
「我還什麼都沒做呢,你叫什麼?」
厲戰延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長腿一邁,坐到了床上,將臉靠了過去。
「你以為,找個男人,就可以擺脫我了?嗯?」
「那是你以為!」
岳凌初凝起眉心,本能的想要逃離他。
愛情是美好而神聖的,但卻並不存在與她和厲戰延之間。
如果是珍惜的人,放在心尖兒上疼還來不及,怎麼捨得千方百計的挖苦折磨?
厲戰延長指挑開她身上的紐扣,玩味十足的說:「剛才不是還求我放過伍呈朔麼?怎麼?睡了一會兒就失憶了?」
這小丫頭骨子裡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哪兒像是在求人?
岳凌初看著他眉眼間的疏狂,清澈動人的水眸輕輕眨了一下。
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樣略帶天真的凝視,會引起什麼。
厲戰延彎下腰,散開的紐扣下,襯衫下的胸膛輪廓清晰可見。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他的聲音沙啞沉惑,仿佛是在向她釋放著某種訊號。
「厲戰延,你不是不喜歡我麼?」岳凌初看著他,帶著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似的懵懂。
「既然不喜歡,你為什麼還要跟我做這樣的事情?」
她看著男人眼底越發濃郁的情愫,毫不忌諱的說:「你就不怕,白迎歡知道以後,嫌你髒麼?」
既然心裡一直惦記著她,為什麼不為了她守身如玉?
厲戰延凝視著她,強大的壓迫感令她窒息。
可是,她卻一定要問出這句話。
反正今天已經把他徹底得罪了,也不差這幾句話了。
厲戰延聽到這句話之後,眼底瞬間失溫,他將她抵在大床之上,惡狠狠的質問道:「岳凌初!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不過就是放在這裡的一個工具!我需要,你得伺候!我不需要,你也得像老老實實的等著伺候我!」
聲音中帶著撕裂,他握著岳凌初肩膀的大手,幾乎要扣進血肉。
「工具人嘛?」岳凌初咀嚼著這句話,白皙乾淨的小臉上竟然暈開了笑容。
雖然她知道是這樣,但親耳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破碎掉了。
她說,「我還以為,厲爺跟其他男人不一樣呢!」
外表斯文矜貴,芯兒里卻卑劣惡俗。
原來,男人都一樣!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衣服被撕開的瞬間,岳凌初感覺到的不是冷,而是怕!
「岳凌初,記住你自己的身份,不該你肖想的東西,你想都別想!」當男人欺近的時候,岳凌初不可控制的顫慄發抖。
她閉上眼睛,小手緊緊的扣著他的手臂,近似報復的在他耳邊問:「你跟白迎歡好過麼?」
厲戰延:……
她知道,激怒這個男人會付出慘痛的代價,可是她卻依舊自虐的問:「你叫她什麼呢?歡歡?歡兒?還是歡寶?哈哈哈……
可惜嘍,她,她走了,你再也找不到她了。
就算你跟我如何逞威風,她都,她都不要……不要你了!厲戰延,你真可憐!」
儘管她曾經自責過,也心疼過。
但是在這一刻,她就只想把他的傷疤扒開,讓他像自己一樣痛苦。
「岳凌初,你死定了!」厲戰延徹底失去了理智,低頭在她光滑的肩頭咬了一口。
岳凌初還有很多很多話想說,可是這一刻她卻疼得說不出來。
汗水模糊了眼前的視線,她閉上眼睛,讓淚水從眼角悄悄滾落。
她早就不想活了!
如果不是擔心父親,如果不是為了等哥哥出獄,如果不是自我攻略的欺騙自己……她還能有什麼辦法?
雖然知道,讓他喜歡的概率沒有萬分之一。
但她還是抱著這樣的夢想活著,不是因為她太傻太天真,而是只有這樣想,她才會找到生活的動力,她才能有力氣活下去。
雖然不自量力,但她依舊抱著腦補出來的劇本,想像著永遠不可能發生的愛情。
當這個夢醒來的時候,一切都成了笑話。
你可以不喜歡我,可為什麼要毀掉我的對你的喜歡?讓我恨你,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