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岳凌初垂眸瞥了一眼落在地上的離婚協議書,唇角微微抿起。思兔閱讀520官網
「離婚吧,放過戰延。這些年,他為你們岳家做的已經足夠多了!」厲夫人單手捂著心口,苦口婆心的說:「你們根本不合適,我想你心裡也清楚,強扭的瓜不甜。」
「哈哈哈!」岳凌初忍不住笑了,她幾乎不敢相信,當初極力撮合這場婚姻的人,也能說出這樣的話。
「合適不合適,主要還是看門楣和背景吧?」岳凌初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直言不諱的說:「結婚之前,您跟我說,我跟厲戰延很般配,一看就很也夫妻相。
🎇sto🍀55.c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怎麼岳家一倒,您就說我們不合適了呢?」
她離不離婚是她和厲戰延的事情,別人沒有權利命令她離婚。
好歹她也是厲家明媒正娶的兒媳婦,沒道理像狗一樣被婆婆掃地出門。
「那時候,跟現在當然不一樣!」厲夫人坐直了身體,目光陡然變得冰冷了起來。
「你應該也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我本來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但你如果非要像膏藥一樣粘著我們戰延,那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這些年,他為岳家做的已經足夠多了,同情也好,憐憫也罷,都該有個限度!」
「我粘著他?他是我丈夫,我粘著他有什麼錯?」岳凌初看著厲夫人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淡然道:「您想讓我們離婚,應該去跟厲戰延說,而不是命令我該怎樣。
說破天去,您也只是我婆婆,又不是我媽。」
「你以為我沒有跟他說麼?我看你就吃定了他愛面子,所以才死皮賴臉的賴在他身邊當拖油瓶!」
既然已經撕破了顏面,那厲夫人也就顧不得什麼情面了!
她現在急於把岳凌初趕出家門,然後再給厲戰延找一門好親事。
反正厲戰延那麼優秀,找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我是拖油瓶!可是當初,您和厲爸爸為了促成婚事,可沒少往我家裡跑。現在,您為了逼我離婚,又是這般詆毀。
自己打自己的臉,真的會很好看麼?」
真的太醜陋了!
雖然厲夫人穿著最高貴的禮服,化著最精緻的妝容,手指上帶著閃閃發光的寶石鑽戒,但岳凌初卻感覺,她骨子裡就是一個滿心算計的吝嗇鬼。
「岳凌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別忘了,你父親還在醫院裡躺著,沒有呼吸機的支撐,他一天都活不下去!」
厲夫人起身,踩著十厘米的紅色高跟鞋,一步步的靠近岳凌初,「岳家欠了那麼多錢,如果不是戰延幫你們,你都要跟著坐牢,你現在有什麼權利對我無禮?」
提到岳家的債務,岳凌初瞬間喪失了話語權。
看著女孩兒僵硬的表情,厲夫人神情漸漸緩和,「你好好想一想吧,畢竟,你父親那種情況,確實也是個問題。」
兜頭一盆冷水,澆得她喘不過氣來。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最好不要強湊在一起!我承認,你們以前或許還算登對,但是現在……請你放過他!」
厲夫人說完,便踩著高跟鞋瀟灑離開。
岳凌初彎腰,將落在地上的離婚協議書一一撿了起來。
在財產分割一項上,她什麼都沒有。
也就是說,如果離婚,她要從別墅里搬走。
因為別墅當初抵押給了銀行,貸款全都是厲戰延還的。
她,一無所有。
「岳凌初!」薛修哲跌跌撞撞的走進來,嘭的一聲甩上門。
「你幹什麼?」
隔著一段距離,岳凌初都能夠聞到對方嘴裡的濃烈的酒味兒。
薛修哲是厲夫人的侄兒,是典型的浪蕩子,吃喝玩樂,都能玩出花樣。
「呵,你還記得我麼?」薛修哲舉起手背兒,笑得痞意十足:「這個疤你總不會忘記吧?」
男人的虎口處,又兩個淡淡的小點兒。
那是岳凌初第一次來厲家,用叉子扎出來的!
薛修哲在外面吊兒郎當慣了,當時見她年紀小,就趁著她吃東西的時候,伺機握住了她的小手。
還沒等做什麼,手背上就挨了一叉子。
岳凌初雖然年紀不大,但下手是真的狠。不僅沒有息事寧人,還放言說,再有一次就戳瞎他的雙眼。
那個時候,岳凌初可是岳家的掌上明珠。
厲家的所有人,也都得跟著寵。別說她只是放狠話,就算真的戳瞎了薛修哲的眼睛,也沒有人敢拿她怎麼樣。
「薛修哲,你要是喝醉了,就去喝點醒酒茶。」
岳凌初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笑容,默默的往後退了兩步。
這個人要麼是來報仇的,要麼就是喝醉之後又犯了老毛病。
無論什麼原因,她都得想辦法逃走……
「哈哈哈……」薛修哲壞壞的笑了兩聲,看著她的眼神越發猥瑣。
他一步步的走向岳凌初,毫不掩飾的說:「小美人,你就是我的藥啊!」
「你!你最好老實一點兒!我是厲戰延的妻子!你在這裡鬧事兒,厲家不會放過你的!」
岳凌初一步步的後退著,心下無比慌亂。
「哈哈,厲家不會放過我?你以為,沒有厲家的允許,我能出現在這裡麼?」薛修哲挑了挑唇,陰狠無比的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要進。
我姑姑讓你離婚,你非不離……那可就沒辦法了!」
「是你姑姑讓你來的?」
岳凌初心口發緊,她從來沒有想過,厲戰延的母親竟然這麼狠毒。
她不願意離婚,所以就派薛修哲來羞辱她。
外面全都是客人,如果鬧出醜聞,就算她不想離婚,厲戰延也絕對會把她趕出去。
「真狠啊!為了把我趕出家門,親媽不惜給兒子戴綠帽子!」
岳凌初恍然大悟,原來門口站在的那些保鏢不是為了保護厲夫人安全,而是怕她逃走。
「這不能怪姑姑,誰叫你現在一無所有呢!以前你有岳家給你撐腰,現在岳家倒了,你不過就是路邊的一隻流浪狗而已!」
薛修哲低聲笑著,在酒精的作用下,他膽子也大了不少。
「是,我確實只是一隻流浪狗,可你呢?如果事情敗露,厲戰延又能饒了你麼?就算他不喜歡我,甚至討厭我。
至少,我還是他的妻子吧?哪個男人,能饒恕給他戴綠帽子的男人?」
「所以,你也是犧牲者之一!」
「那又怎麼樣?老子開心就行了!」薛修哲揮手打斷她的話,直接朝岳凌初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