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機關算盡,厲家人
傭人們將昏迷中的薛修哲放到了擔架上,幫著醫護員一起抬上了救護車。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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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賓室里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紛紛覺得不可思議。
「這裡是薛少爺的休息室吧?為什麼厲少奶奶會在這裡?」
「薛少之前得罪過厲少奶奶,八成是酒醉之後又吵架了,所以,厲少奶奶衝動之後打了人?」
在場的,不少都是薛家的好友,自然知道該怎麼主導輿論。
雖然他們都很清楚薛修哲是什麼品行,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睜眼說瞎話。
「就是這個小姑娘麼?都是親戚,就算說幾句醉話也不打緊吧?至於趁著人不清醒的時候下黑手麼?」
「聽說是她是岳家的大小姐!岳家倒了,她的架子倒是一點兒沒倒!」
「趁著厲老爺子做壽,跑來打人?真是個分不清楚輕重的!看來,岳家倒得有原因!」
奚落嘲諷不絕於耳,但是這些根本傷害不到岳凌初。
她不在乎別人怎麼說,只將目光看向了厲戰延,「你覺得,我是來搗亂的麼?」
厲戰延只要不是傻子,就不可能會認為是她要報復薛修哲。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滑過,冷聲說道:「楚讓,帶她回房。」
「戰延!」厲夫人急急的拉住他的胳膊,凌厲的眼尾掃了一瞥岳凌初,「這個女人行事乖張惡毒,難道你要包庇她麼?」
「媽。」厲戰延垂眸看著她拉住自己的手,緩緩說道:「今天是爺爺的壽辰,先安頓客人要緊。」
無論誰是誰非,都應該放在後面處理。
「戰延。」厲夫人用力按了一下他的胳膊,似乎是在警告著什麼。
「我心裡有數。」厲戰延朝楚讓看了一眼,吩咐道:「把她帶走。」
岳凌初拂開他的手,脆生生的反問道:「就這樣讓我離開?讓所有人認為,我是故意傷人?」
設計陷害的人明明是厲夫人,為什麼要讓她背鍋?
「楚讓,帶她走。」厲戰延顯然不想讓她多說話。
「為什麼你不問問,你母親做了什麼?」岳凌初見楚讓要過來拉扯自己,仰頭反問道:「還是因為你什麼都知道,所以,才急著讓我離開的?」
這一下,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出現了愕然之色。
這個厲少奶奶是真的敢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她居然還敢指責婆婆?好大的膽子!
「岳凌初,你想說什麼?」厲夫人挑著眼角,殺氣逐漸顯露了出來。
岳凌初知道,厲夫人有多討厭自己。
讓她蒙受不白之冤,就是為了趕走她!
「薛修哲罪有應得,他……」
「楚讓,你是死人麼?她再多說一個字,你就不用在厲家待著了!」厲戰延暴怒斥責之後,楚讓連忙低聲說道:「祖宗,咱們快走吧,我不想打暈您。」
以祈求的語氣威脅她?
厲戰延為了維護母親,真是煞費苦心。
旁觀的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路,很有眼色的選擇了無視。
「戰延哥哥……」宋婉宜匆匆忙忙的走進來,嬌聲喚了一句。
岳凌初記得這個聲音,抬起的腳步瞬間停住了。
「岳小姐,快走吧!」楚讓在她耳邊提醒著,還沒等她看清楚宋婉宜的樣子,就被帶出了人群。
厲家別苑,可此刻卻成了她的禁閉所。
「岳小姐,今天的事情,不好對外宣揚,您先在這休息一會兒吧。」楚讓顯然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事兒。
就薛修哲那個色胚,能幹出什麼好事兒?
但是這種事兒傳出去不好聽,不僅有損厲家顏面,還對她本人的名聲有影響。
人多口雜,很多話都是好說不好聽的。
他以為岳凌初肯定會急迫的為自己辯解,可岳凌初卻什麼都沒有說,甚至嘴角還帶著一抹淡淡的嘲諷。
房門關上之後,岳凌初走到了電腦桌前,雙手搭在下巴下,心情差到了極點。
好噁心!
為了逼她離婚,厲夫人竟然想出了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然而,當她打開桌面兒上放著的文件之後,才明白婆婆的為了讓她離開,真的是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文件里,是岳氏集團的所有情況分析,包括高層人員的詳細資料。
而且,這份文件的列印時間是在三年以前,上面有無數的批註,全都來源於厲戰延的手。
也就是說,岳家一步步走向衰亡,厲戰延功不可沒。
甚至於,他就是背後的推手!
這也就是為什麼,他能在岳家敗落之後,快速接手公司的原因。
對於他來說,這些東西,就像左手倒右手一樣簡單。
所以,她究竟找了一個什麼男人?
他確實不在乎這門親事,因為對於他來說,岳家就是他征服的戰場。
他並不是為了聯姻才結婚,他是為了岳家!
「岳凌初,你好傻啊,你居然……引狼入室!」
現在,岳家倒了,厲家生怕她不知道這些,特意把這些文件放到她眼前,只為讓她跟厲戰延無法相處,讓她主動提出離婚。
呵呵……真是太精明了!
岳家就是在這一家人的算計下,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甚至大哥的失蹤,二哥的商業盜竊案……應該都很可能是厲家設計的!
好笑的是,她竟然還一直把厲戰延當作救世主,覺得是自己拖累了他……
岳凌初衝到門前,用力扭了一下門鎖,發現門再次被反鎖上了。
太過分了!她是犯人麼?走到哪裡都要被鎖起來!
「我要出去。」岳凌初用力的朝門上踹了一腳,憤然道:「你們憑什麼關著我?」
「岳小姐,請您稍安勿躁。厲爺在外面處理事情,等他處理好了,自然會來找您的。」
傭人站在外面,像機器人一樣回復著。
「如果他處理不完呢?我就要一直被關在這裡麼?」岳凌初很生氣,下腳自然也沒有輕重。
「岳小姐,我勸您不要亂來!」傭人隔著門板說道:「該讓您出去,我們自然會開門的。如果您鬧騰的話,只會引來更多麻煩。」
「如果我鬧騰,就派人把我打暈?」岳凌初看著房間裡富麗堂皇的裝修,一刻都待不下去。
這座像宮殿一樣的地方,住著的都是她的仇人!
她站在落地窗前,向下看去,燈火輝煌的會場上,依舊人來人往。
根本沒有人會在乎,一隻螻蟻的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