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必須涼透!
厲夫人自然也看得出來這件事情很詭異,早沒事兒,晚沒事兒,怎麼薛修哲一招惹了岳凌初,所有事兒就都來了?
退一萬步來說,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厲家和薛家怎麼可能全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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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到這些的,除了自己的兒子之外,厲夫人暫時想不到第二個人。
象徵性的安撫了一下薛修哲,厲夫人抱著手機,忐忑不安的走出了病房。
反覆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沒能聯繫到厲戰延。
「豈有此理!」
厲戰延肯定是被岳凌初那個小狐狸精纏住了!
多次吃了閉門羹的厲夫人,一刻也不想耽誤,直接讓司機送她去了岳家。
一進門,厲夫人就擺出了上位者的架子。
「厲爺呢?讓他出來!還有岳凌初!」
反正這裡都是厲戰延請來的傭人,她不需要給任何人面子。
「厲爺……厲爺他在休息。」管家忙不迭的跑過來,誠惶誠恐的說:「太太您坐一會兒,我給您沏茶!」
「我不是來喝茶的!」厲夫人揚開手,高聲道:「我要找我兒子,你們不去找,我自己去!」
說著,她就風風火火的走向了樓梯。
傭人們連忙阻止道:「太太,可使不得啊。」
要是打擾了厲爺休息,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有什麼使不得的?我是他母親!」厲夫人極其豪橫的說著,抬手推開了擋住眼前的傭人。
「鬧什麼?」厲戰延從臥室里走出來,英俊的眉心緊鎖,十分不悅。
「戰延!」
看到兒子從主臥室走出來,而且下巴上有明顯的抓痕後,厲夫人簡直氣到抓狂。
厲戰延不是不喜歡岳凌初麼?為什麼還會跟她在一起住?
「去書房吧!」厲戰延深邃的眸間透露著強烈的不悅,似乎是不想讓她打擾岳凌初休息?
厲夫人非常不滿的問:「岳凌初在房間裡麼?我要去見她!」
「您能消停點兒麼?」厲戰延擋在她面前,顯然是不讓她過去。
「怎麼?我還能吃了她?」厲夫人揚著下巴,眼含憤怒的說:「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吧?」
厲夫人咄咄逼人,厲戰延也不肯後退,兩人僵持在樓梯上,形成了對峙。
沒有辦法,厲夫人只好退了一步,氣呼呼的說道:「去書房吧!」
「書房在樓下!」
大別墅的書房不可能只有一間,肯定是樓上樓下都有。
顯然,厲戰延還是不許她上樓!
「你護她護的未免太緊了些!」厲夫人怎麼也不能相信,她的兒子居然會為了岳凌初跟自己作對!
「我維護的是您的顏面!」
「我的顏面?」厲夫人自嘲的笑了,「在這裡,我還要保持莊重?她配麼?」
「那您跟一個潑婦一樣大喊大叫,讓我情何以堪?」
潑婦!
厲戰延居然這麼說她!
厲夫人雖然氣得厲害,但她第一時間注意的還是自己的表情管理。
居然說她像潑婦,那她的表情肯定很醜吧?
她最怕的就是丑和老!
強忍著到了書房,厲夫人進門便質問道:「戰延,你知道你表哥的事兒吧?」
厲戰延眸心閃過一絲鄙夷,淡淡的問道:「哪個表哥?」
「還能是哪個表哥?薛修哲啊!」
厲夫人受不了他漠不關心的樣子,所以用在最快的速度將網上的貼子複述了一遍,最後,她試探著問道:「你說,阿哲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我感覺好像是有人在故意整他!」
她想知道,這件事情跟厲戰延有沒有關係!
「是麼?」厲戰延不走心的應和著,看不出任何情緒。
厲夫人沒有發現任何破綻,只能含糊著旁敲側擊,「像你表哥那樣的身份,怎麼就會鬧成這樣?
我感覺,肯定是有人想要整他……或者說,是想整薛家!兒子啊,你在業界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如果是我得罪了人,那應該報復我才對。媽您放心,連累不到薛家。」
厲戰延知道母親護短,要是被她知道一切都是他做的,保准一哭二鬧三上吊。
不作出人禍來,她是不會罷休的。
「那你有沒有辦法?」厲夫人盯著他的眼睛,迫切的說:「你表哥都已經知錯了,你就幫幫他吧?」
「我幫他?」厲戰延笑了,好像聽到了笑話一般反駁道:「媽,您知道他已經犯了法麼?」
「不至於那麼嚴重的!」厲夫人擺了擺手說:「我們可以私了,受害人需要多少錢,我們都可以給!還有那個小助理,我們可以再加一筆封口費。」
「這是錢的問題麼?」厲戰延沉了口氣,緩緩說道:「他枉顧法律,觸碰違禁品,還栽贓嫁禍小助理。
一樁樁一件件,都已經打破了公共道德底線。如果最後,他沒有受到制裁,那網友們會怎麼想?」
從他決定曝光這件事兒開始,就沒打算給薛修哲留有生還的餘地。
「網友們怎麼想,有什麼重要的?他們都是一群傻了吧唧的吃瓜群眾,最喜歡起鬨!薛修哲是你的表哥,你怎麼能不管他?」
無論是不是厲戰延做的,只要薛修哲沒事兒就好。
「傻了吧唧的吃瓜群眾?那些吃瓜群眾,可是我們的客戶群體!難道母親你沒有聽說過人言可畏麼?如果薛修哲真的可以脫罪,那薛家和厲家都會被人詬病的。
到那時候,影響的可是兩家的聲譽!我們好不容易才贏得的信譽,難道要為了一個薛修哲丟掉?」
厲夫人啞口無言,緩了好長時間,她才喃喃的問道:「真的有那麼嚴重麼?之前都沒事兒來的。」
「事情已經這樣了,媽你也別跟著著急了!」
都是薛修哲自己作出來的!
如果他真的乾乾淨淨,也不至於淪落至此。
「他明明是個好孩子,怎麼就被人害成了這樣?」厲夫人拉著厲戰延的胳膊,近似祈求的問道:「難道,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麼?我覺得,沒有那麼嚴重啊……」
「您是法盲麼?」厲戰延垂眸說道:「他有今天,跟薛家家長們的偏愛也分不開!」
如果不是這麼多人護著寵著,薛修哲也不會這麼無法無天!
還舔臉往別人身上甩鍋?
認證物證具在,看他往哪裡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