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耍你就耍你,你能奈我何?
岳凌初挑了挑眉梢,仿佛打開了新的世界。思兔閱讀
見過臉皮厚的,但卻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
如果宋婉宜乖乖學了狗叫,其實大家也就笑笑過去了。
因為大多數人都會認為,這只是小女孩兒鬧著玩兒的。
但是宋婉宜現在就是明顯玩不起,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是麼?我不記得是三局兩勝。」岳凌初雖然沒有背景,但也不至於當啞巴受氣。
這麼多人看著,她憑什麼給一個心機表面子?
「不是三局兩勝麼?我還以為是呢!老師之前也沒說呀!」宋婉宜嘟著小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眼巴巴的看著撞球教練。
撞球教練神色一滯,尷尬的長了長嘴巴。
這個宋小姐明顯就是玩賴輸不起!之前都沒講三局兩勝,現在就往她身上賴?
可是,她卻不敢貿然表態。
她只是個普通的撞球教練,得罪不起這些貴族的小姐少爺。
如果岳小姐真的有權勢,也不至於藏拙裝傻,到最後才佯裝不小心碰進兩球了。
岳凌初將教練的難色收於眼底,訕訕的說:「宋小姐要是輸不起的話,三局兩勝也可。」
她也是打工人,打工人何苦為難打工人。
不過就是再陪智障玩一會兒,對於她而言不算什麼!
「什麼叫我輸不起啊?」宋婉宜難堪的握著球桿,不服氣的說:「你不過就是趁著我疏忽,僥倖贏了而已。」
「哦?」岳凌初笑了笑,不想搭理她。
「也不知道她是喝了多少消毒水,竟然能說出如此滅智的話!」寇臨梟小聲嘀咕著,連同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丟人。
如果不是厲夫人非讓他帶著宋婉宜,他明明可以帶個正常人來的!
厲夫人的眼光也是真毒,萬里無一的智障,居然也能被她選出來當兒媳婦!
「這次,讓你開局吧!」宋婉宜為了顏面考慮,指著撞球桌說:「看看這次,我們誰贏。」
「嗯。」岳凌初拿著球桿,凝眉站在球案邊上,手臂成一條直線。
漂亮的眸微微眯起,帶著絲絲殺氣。
啪,一桿進倆!
帥氣的姿勢不亞於場上任何一位高手!
場上,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連同坐在休息區的厲戰延,都不由得將目光投了過去。
「你!」宋婉宜臉色瞬間變了!
岳凌初剛才是假裝不會打球的!
岳凌初穿著黑色的短袖,白皙的胳膊露出一截,黑白對比分明。
修長的手指弓著球桿,啪的一聲,又進了兩球。
「漂亮!太漂亮了!」
酷颯的動作,瞬間挑動了所有男生的興奮神經,一時間忘了賭,所有人都被她的球技所吸引了。
這種美,是由內而外的魅力。
和宋婉宜那種露肉博眼球的妖媚完全不同。
雖然男人在看美女打撞球的時候難免對動歪心思,但這一刻,他完全是出于欣賞的眼光。
「好厲害!」蕭成安忍不住誇讚道:「岳凌初撞球這麼厲害麼?你教的?」
除了職業選手之外,鮮少有女生能把球打成這樣的!
厲戰延目光中流露出點點欣慰,慢條斯理的說:「她是岳冷羽的妹妹,會打球不奇怪。」
岳凌初從小被家人寵到大,什麼沒玩過?
只是,沒想到她會玩得這麼好罷了。
「你知道她會打撞球?」簫成安恍然大悟的說:「怪不得你一點兒不急。」
「我不知道。」厲戰延彈了下指間的煙,淡淡的說道:「打球而已,有什麼好急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男人素常冰冷的臉上,卻浮現出了鮮少的溫柔。
「你啊……非要這麼端著,不累麼?」蕭成安小聲說道:「都已經娶了,不能好好待人家?」
厲戰延眯起眼睛,在半空中吐了口煙霧,「你話多越來越多了,像寇臨梟。」
「什麼?罵人不帶這麼罵的吧?」蕭成安哭笑不得。
像寇臨梟是什麼鬼?
「我贏了!」岳凌初壓根沒給宋婉宜機會,直接拿下了第二局。
原本宋婉宜只是想讓她開個場,沒想到就沒有然後了。
「岳凌初,你耍我!你不是說你不會打球麼?」
岳凌初攤了攤小手,「教練教的好!也可能是我悟性高。」
耍你就耍你,你能奈我何?
誰能證明她之前就會玩撞球?
「你!你還裝!」宋婉宜不服氣的說:「岳凌初,你騙我學狗叫,有意思麼?」
「怎麼是我騙你?找我玩的是你,讓教練教我們的是你,定下賭局的人還是你!
現在你輸了,就是我騙你?宋小姐,邏輯推理很強啊!」
岳凌初不說則已,但凡開了口,必然占盡上風。
她本就有底氣,說的也都是此時大多數人的想法。
「宋小姐以為你不會玩,所以才找你玩的,你如果會玩,那就是作弊。」偏偏,還真有人幫宋婉宜說話。
岳凌初挑了挑唇角,不以為然的說:「能找到證據就算我作弊,如果找不到,那就願賭服輸。」
宋婉宜叫不叫都無所謂,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眾目睽睽之下,宋婉宜就像個上了發條的小丑,反覆橫跳,已經足夠丟臉了。
如果這就是厲夫人選中的好兒媳婦,那就祝她和厲戰延百年好合吧!
「我又不是調查戶口的,上哪兒知道你會不會打撞球?」宋婉宜再度看向了教練,楚楚可憐的問道:「教練,您說她是不是撒謊?正常人,哪有學習能力這麼強的?」
「這……學習的事兒,確實要靠天賦。」
比如你,學一百年也抵不上人家一根手指。
岳凌初硬氣起來後,周圍人的態度也漸漸發生了轉變。
「教練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宋小姐,你要是輸不起也無妨,犯不著東拉西扯的。」岳凌初抬了抬胳膊。漫不經心的說:「別在這裡浪費大家時間了。」
「我哪裡輸不起?讓大夥評評這個道理!」宋婉宜在得到一個人的支持之後,立刻有了信心。
眾口鑠金,她就不信自己的身份壓不過岳凌初!
這可不是一個非黑即白的世界,這些人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正義,往往只存在於大多數人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