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他是寵妻奴?
「這……」醫生看著岳凌初發紅的脖子,慌慌張張的說:「這是被人掐的?」
「嗯。思兔閱讀��厲戰延平靜的答應著,眼鋒間含著灼灼怒意。
「那,不報警麼?」醫生戰戰兢兢的朝門外看了一眼,並沒見到過有任何人進來。
可這位先生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也不像是那種混帳啊!
「不用。」
厲戰延是不可能那麼容易放過宋興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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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在他的地盤使壞,簡直就是找死!
「哦。」
她離開的時候,房間裡只有厲戰延和岳凌初兩個人。
當時她還覺得,這個丈夫很體貼,沒想到他竟然是那種男人!
看著小姑娘發白的小臉,醫生心裡萌生了憐愛之意。
岳凌初不僅長的漂亮可愛,不說話的時候還特別乖巧懂事。
不僅男人喜歡,連女人都會不自覺的對她心生好感。
這樣小的女孩子,居然要忍受家庭暴力……實在是太可憐了。
可她只是醫生,沒有證據的事情她不能說。
但她又心疼岳凌初小小年紀遇人不淑,所以故意把岳凌初的情況說的嚴重了一些。
「病人雖然暫時沒事兒,但精神上卻受到了強烈刺激。如果再受驚嚇或者強迫,她可能……」
她雖然沒往下說,但聽起來卻特別嚴重。
「精神會出問題?」厲戰延眉心皺起,更不能輕易放過宋興嵐了!
岳凌初眨了眨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了主治醫生。
她有那麼脆弱麼?
「病人現在,身體和精神上都很脆弱,要好好愛護。除了飲食上要注意營養,還要注意她的精神狀態。
她喜歡什麼,就讓她做點什麼,不要強行干擾她的意願。」
有錢人雖然不缺吃穿,但控制欲卻極盡變太。
她在這裡工作多年,披著人皮的畜生見識的實在太多了。
「好,我知道了。」厲戰延怒氣未消,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那讓病人好好休息吧。」醫生眼含同情的看了岳凌初一眼,心道這孩子也真是可憐。
關上門之後,厲戰延深沉的視線落在了岳凌初白如紙片的小臉上,良久才開口說:「宋興嵐八成是為了給妹妹報仇來的。」
「嗯。」岳凌初點了點頭,壓根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這段時間,我也會派人專門保護你。」
雖然他一向懶得交代自己的行為,但為了讓岳凌初安心,就特意多說了些。
「嗯。」岳凌初只是點了點頭,證明自己聽到了。
比起脖子上的疼,更疼的是宋興嵐說的那些話。
就算她死了,也不會有人幫她報仇……
可是現在,厲戰延卻幫她出了頭。
不僅救了她,還把宋家都牽連到了其中。
宋興嵐還說他是寵妻奴……難道他做這些,真的是為了自己?
額頭被大手覆蓋,岳凌初遲疑的抬起眼睛,看向了站在眼前的男人。
厲戰延被那雙乾淨的眼睛盯得有些心慌,大手從額頭移到頭頂,輕輕摸了摸。
「別害怕,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你面前出現了。」
雖然像是在安慰小孩兒,但動作卻生疏且僵硬。
岳凌初垂眸看向他另外一隻手,秀氣的眉瞬間皺了起來,「你的手怎麼傷了?」
他剛才都沒怎麼動手,怎麼現在卻包紮了一道?
厲戰延朝手上看了一眼,眼神閃避的說:「沒什麼。」
岳凌初轉眸,看到了放在桌面兒上的蘋果。
削得像狗啃的一樣,表面兒已經轉成了淡棕色……
「你不會是削蘋果的時候傷到了吧?」
雖然剛剛經歷了驚險,但岳凌初卻忍不住想笑。
剛才把宋興嵐打趴下,他都沒掉一根頭髮,削個蘋果居然能傷到?
「是又怎麼樣?」厲戰延捏著她的嘴唇,凝眉問道:「你很高興?」
「我哪兒敢高興?」
岳凌初說完,又噗呲一聲笑了。
「該吃藥了。」厲戰延看了一眼時間,轉身走向了門口。
「又要吃藥了?」
今天她一直在吃藥,扎針,好像就沒有消停過。
「你手腫了,打不進去針就只能吃藥了。」
雖然會好的慢一些,但身體總是要慢慢調養的。
岳凌初皺起眉心,視線投向了窗外。
護士推著小車過來,把岳凌初的藥遞給了厲戰延。
「先生,這藥得趁熱喝完。」
藥是用高級保溫杯裝著的,杯套是毛茸茸的大眼蛙。
「拿奶糖了麼?」厲戰延朝托盤裡看了一眼,皺著眉心說:「水果糖不甜。」
「我們這邊,目前沒有奶糖……」小護士有點窘迫。
厲戰延只說要拿糖過來,並沒說要拿什麼糖啊。
「就這樣吧。」
厲戰延端著保溫杯進門,朝病床上的岳凌初看了過去。
「能等一會兒再喝麼?」
一想到那個苦澀至極的味道,岳凌初就反胃。
「不能。」
厲戰延將保溫杯塞到她手裡,命令道:「趕緊喝了,不然,不能出院!」
「可是醫生說,我現在不能被勉強。」岳凌初垂眸看著黑乎乎的藥液,鼻子瞬間皺了起來。
「可是這藥,也是醫生給你開的。」
厲戰延垂眸看著她,急的想把她的嘴巴撬開。
「那好吧。」岳凌初沉了口氣,不清不願的閉上了眼睛。
「厲爺。」門敲了兩下,顧泊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他跟宋家也有一些商業往來,楚讓說厲爺不會放過宋家,他想知道是不是真的,畢竟……早點知道厲爺的態度,就能少一些經濟損失。
「喝掉。」厲戰延深眸瞥了岳凌初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岳凌初深深嘆了口氣,將目光投向了放在窗台上的蘆薈。
這藥雖然是養身體的,可她卻喝著卻特別噁心。
反正她也不想要小孩,就算留下後遺症又怎麼樣?
岳凌初心虛的朝門口看了一眼,坐起身,將保溫杯湊向了花盆前面。
「岳凌初,你在幹什麼?」厲戰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嚇得她小手一抖,藥液差點濺出來。
厲戰延冷哼一聲,菲薄的唇角微微挑了幾分,「喝碗藥,還需要別人看著你麼?岳凌初,你就這麼沒出息?」
他就知道,她沒那麼聽話。
不親眼看著她把藥喝了,心裡總不安穩。
果然,他想的沒錯!